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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就渡劫,在这凡人界行事起来,更是少了很多束缚。
从分身传来的消息,老秦已经造反成功,推翻了楚王朝。
就是老四那小子,也跑去海外修真界闯荡了。
心里没有了隐忧,秦逍当即回到海外修真界自己的住处。
所居的洞府坐落于无尽海域深处一座孤峰之巅,洞府以深海玄铁混合星辰砂铸造,墙体上刻满了上古符文,平日里隐于云雾之中,唯有引动大阵时才会显露真容。
他平时就悄咪咪躲着修炼,即使外出,也带这个面具,免得得罪了人被找上门。
他的战力虽然不弱,但还不至于无敌,在这无尽海域的海底修妖界,除了那些常年闭关,冲击仙境的老不死,表面势力倒是不怎么强大,有着三大势力,分别是九煞殿,青龙宫,碧水府。
从实力来看,九煞殿最弱,青龙宫和碧水府持平。
但是,这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九煞殿的真正实力比人们想象中的要强大得多。
九煞殿拥有着九条紫煞蛟龙,它们是海中的霸主,每一条都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和恐怖的力量。
而青龙宫则是由一头青龙开创的,他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碧水府则是由一群水妖组成,府主是一只三眼碧睛蜍,他擅长于操控水流,拥有着强大的水系法术。
在这样的背景下,三大势力之间的竞争非常激烈,他们不仅互相争夺地盘,还经常发生冲突和战争。
在这种情况下,谁能够掌握更多的资源和力量,谁就能够在这场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九煞殿内有九条蛟龙,它们的实力都仅仅停留在洞虚期,而青龙宫和碧水府的主人却拥有空冥期的强大实力。
面对如此悬殊的差距,九煞殿的九条蛟龙必须齐心协力,共同施展阵法,才能与其他两大势力的主人一较高下。
无尽海域中,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蓬莱仙域。
清虚观、蓝央门,紫阳门,是蓬莱仙域中最为强大的三股势力,门中不缺渡劫层次,甚至大乘修士以及散仙高手,这些家伙也是秦逍不想惹麻烦的对象。
暴乱星海,秦逍带着面具,一袭白衣,突然出现在海面上空,看着海面。
暴乱星海,波澜壮阔,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迎面扑来,仿佛能吞噬万物。
远处,海浪翻腾,声如万雷齐鸣,震撼人心。
即便是修为不凡的众人,亦能清晰感受到那份来自深海的恐惧与壮丽。
暴乱星海,一片浩瀚无垠,这是属于弱者的生命禁区,属于强者的乐园。
其凶险之名,足以令修真界闻之色变。
即便是那遥远的外围边缘,亦非等闲之辈所能涉足。
渡劫期的凶兽潜伏其间,偶尔显露峥嵘,更遑论那隐匿于暗处的散仙散魔,其修为深不可测,令人心生敬畏。
此刻,天际之下,数百里开外,暴乱星海展现其作为生命禁区的狰狞一面。
巨浪滔天,万米之高,仿佛自远古而来的巨兽,肆意翻滚,咆哮着冲向南方无垠的天际。
那飓风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与涛浪交织成一幅末日画卷,百里之外,便是这狂暴与宁静的分界线。
南方,是无尽的涛浪与飓风的肆虐舞台;
而北方,却是一片不可思议的宁静水域,波澜不惊,宛如世外桃源,两者并存,显得尤为诡异莫测,仿佛天地间最不可思议的奇观。
好像这两块水域中央,有一个巨大无形的隔膜,将这海域完全的阻隔开来,二者仿佛在不同的世界一般。
这暴乱星海,不仅风浪肆虐,更可怕的是那天地间弥漫的暴乱灵气。
它如同无形之枷锁,束缚着每一个踏入此地的生灵,让心性稍有不坚者,便可能在这狂暴的灵气中迷失自我,心魔丛生,直至疯狂。
也正因为暴乱心海独特的天地法则,才让其中的凶兽智力低下,暴虐嗜杀的凶兽。
一个水中动物刚刚出生,懵懵懂懂,智力低下,便沐浴在这狂暴的环境之中,心性被不断扭曲,自然心性暴躁狂乱,从小就这样,终成这星海间最令人畏惧的存在。
在这片混沌与秩序交织的暴乱星海中,每一个生命都在与天地抗争,寻找着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
而那份深藏于平静水域背后的秘密,更是引人遐想,仿佛是大自然最神秘的留白,等待着有缘人的探索与揭示。
时隔多年,自己一直在外闯荡,虽然对于家人而言,自己一直都在家,但于他而言,那不过是分身罢了。
如今自己已经成就所谓的渡劫,剩下的不过是水到渠成,踏入大乘,飞升成仙,进入仙魔妖界。
时间应该不多了,该好好陪伴家人了。
看了一眼暴乱之海,秦逍向着海波方向极速飞行。
目标,自然是炎京城。曾经的镇东王府,如今的大秦皇宫。
以他的实力,全力飞行,也差不多好几天才飞出无尽海域。
悄无声息,飞身消失,他入主了逍遥王府。
逍遥王,也就是大秦建立之后,他受封的爵位。
无心朝政,整日与琴箫为伴,这日子让身为父亲母亲的秦德与静怡都羡慕不已。
唯一不好的是,这家伙好像对女人不感兴趣,这可让秦德夫妇至今都在担忧不已。
每次让他娶妻,总是搪塞过去。
最后为了耳根子清静,只能稍微暴露点实力,顺便拿出几部功法给了秦德夫妇,秦风秦政,连言,风玉子,赵云兴等人。
尤其是有风玉子这个修真之人存在,多少识点货,才知道这个逍遥王并非一事无成,而是隐藏得太深。
久而久之,秦德夫妇也就没怎么管秦逍的婚事了。
悠悠岁月,两年之后,逍遥王府,秦逍坐在亭子里,手指轻动,时而悠扬婉转,时而豪放,时而大气磅礴,仿若千军万马的琴声,传出王府。
对于这,王府之外的百姓们,或者王府之内的侍女侍卫们早就习以为常,反而倾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