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余珍就就出了皇宫。
回到七皇子府以后,就在她的屋里,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张大人?”
张轻梧笑了笑:“余姑娘这么晚回来,可是去做了什么?”
余珍也笑了笑:“自然,不然我出去干嘛。”
“至于做了什么,可以说是去给自己找乐子,也可以说是去乐于助人去了。”
张轻梧皱眉,对方话让他莫名想到青楼。
他可是知道的,这皇城有很多专门接待女客人的地方。
那些隐私非常好,很得一些权贵女子的喜欢。
“你…………”
“你现在是七皇子的正妻,不能给七皇子丢脸。”
余珍无语,她能做什么让七皇子丢脸的事。
七皇子自己的事暴露出去,才是惊世骇俗。
“放心,我有分寸的很,绝对不做给七皇子抹黑的事。”
“如果做了,那我抹脖子自尽,你觉得怎么样?”
张轻梧看得出对方没撒谎,说这话也非常认真。
这让他觉得,或许余姑娘真的没做什么危害七皇子的事。
又想到对方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毕竟大家闺秀做不到翻窗户,主动求嫁。
“你倒是一点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余珍笑了笑,她的命,当然是重要的。
她世界去了那么多个,七皇子是谁?
可以是已经死了的七皇子,也可以是现在这个世界活着的七皇子。
她做的事,就算再不可思议,也很难扯到一个众人不知道的七皇子身上。
“我很惜命的,也爱荣华富贵。”
“而我得到了荣华富贵,怎么可能舍得去死。”
张轻梧叹气,算了,余姑娘虽然得了荣华富贵,可她一辈子都不会有夫君的关爱,不会有自己的孩子。
只要余姑娘不威胁到七皇子,那么对方想做什么,又有什么不可以。
“三天后,皇宫有宫宴,到时候记得配合七皇子。”
余珍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张轻梧:“你就为了这个,然后在大家都入睡的时候,跑到我的屋子里等我?”
张轻梧也知道有些不合时宜,七皇子身边有人陪他,自己有些睡不着。
然后无所事事的他,就来找余姑娘了。
“你知道的,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余珍只觉得一言难尽:“啧,不会对谁做什么,就能进对方房间吗?”
“那我对你和七皇子都没意思,更不会对你们做什么。”
“那么,我能半夜进你们屋吗?”
张轻笑的脸微微发红:“额,这次是我不对,是我有些冒昧了。”
“对不起。”
对方道歉了,余珍也不会抓着不放。
“你既然来了七皇子府,怎么不去陪着七皇子,反而有空来我这耗费时间。”
这话说出来,余珍就有点后悔了。
特别是看到张轻梧脸上闪过的一丝难看,知道这话对张轻梧来说,有多扎心。
余珍偶尔去七皇子的院子住,那里有属于她的固定房间。
同时,那里也有别人的房间。
就比如张轻梧,他也有属于他的房间。
“诶,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喝点酒?”
张轻梧看了看周围,这灯都没有一个,喝什么酒?
“你确定,别第二天就有七皇子妃偷人的谣言传出去。”
余珍移动脚步,走到放了酒的柜子前:“放心吧,传不出去的。”
拿出酒,放到了桌子上,又点上了蜡烛。
整个房间,开始变得亮堂起来。
张轻梧看着已经点灯的余姑娘,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觉得你身边的人,永远都那么忠心不二?”
余珍摇摇头:“那倒没有。”
张轻梧回道:“不如,你看看窗户上有什么?”
余珍没看,不看她也知道。
“不用怕,我院子里的人,这会都睡着了,不会有人看到的。”
“再说了,真的被看到又怎么样。”
“可以是七皇子半夜来看我,然后我第二天就装病。”
“只要七皇子配合,什么事都不会有。”
张轻梧没说话,而是端起余姑娘倒的酒,一口饮尽。
“很烈。”
那当然,她特意拿的烈酒。
为了的就是一醉方休,免得张轻梧在她这胡思乱想。
“喜欢就多喝点。”
“这酒喝多了,保证你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只会呼呼大睡。”
张轻梧确实睡不着,不然哪有那么多耐心等那么久。
“很适合我。”
“不过,我对皇城里的酒,了解的可不少。”
“但是你的酒,品级不低,我不应该没喝过。”
余珍笑了笑:“我自己酿造的,你我以前又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会喝过我的酒。”
当然了,认识也不一定喝过。
余家那些人,也就余珠尝过。
余夫人不喜欢烈酒,而且原本的余珍,也不会酿酒,所以余夫人也没喝过。
张轻梧非常诧异,这么烈的酒,竟然是余姑娘自己酿造的。
这位余姑娘,还真是……真是非同一般。
“我真的很好奇,余大人那样的人,是怎么调教出你这样的女儿。”
不等余珍说什么,张轻梧又再次摇头。
“不对,或许不是余大人,应该是余夫人。”
“看来,余姑娘的母亲,也是一位不同寻常的女子。”
余珍放下酒杯,觉得余夫人的风评被害。
“我这不是谁教的,而是天生的。”
张轻梧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也就感慨一句,并没有别的心思。
没有说余夫人不好,也没有说余夫人好的意思。
烈酒入喉,给他一种错觉,他的心好像也变暖了。
两个人安静的喝,谁也没再说话。
张轻梧是那个不想说的,余珍是觉得张轻梧没话跟她说,她没那么没眼力见。
酒烈,自然就容易醉人。
没多久,张轻梧就趴下了。
原本睡不着的人,这会被推了也一动不动。
余珍看着张轻梧,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把人给送走。
留在她这里过夜,要是七皇子知道了,又不讲道理,倒霉的不就是她。
抓着张轻梧的衣服,把人提了起来,就开始飞檐走壁。
顺利到了七皇子的院子,然后就看到七皇子和一个不认识的男的。
看两人亲近的态度,就知道这两人什么关系了。
那人看到被提在手里的张轻梧,笑得非常放肆,估计隔好远都有人能听到这笑声。
啧,来的不是时候啊。
她以为这两位会在屋里的,没想到这两位还会出来溜达。
啧,若是两人只是在院子里溜达,那张轻梧伤心难过个什么劲。
犹豫了一下,余珍给张轻梧调整一下姿势,然后把人当到了七皇子身上。
原本笑嘻嘻的人,立马不笑了。
看着自己和张轻梧的眼神,都不算不上友好。
余珍内心强大,当对方不存在。
“七皇子,张大人可能最近心情不太好。”
“然后烈酒浇愁,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七皇子不如多陪陪张大人,说不定能让张大人走出忧愁。”
七皇子搂住怀里人,眼里有心疼。
“我会的。”
余珍得到这个答案,脸上露出一个笑。
“人我送回来了,就不多久了。”
希望七皇子能给张轻梧更多的关爱,然后让他忘记今天晚上丢人的事。
“你说好的,今天晚上要陪我的。”
七皇子看着怀里的人,低声道:“我从没见过表弟这个样子,我不放心。”
“你……”
“算了,总归他在你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七皇子笑了笑,没对这话表示肯定,也没否认。
文家,斐文思和丫鬟一起消失不见的事,还是被人发现了。
整个文家灯火通明,就为了找到斐文思主仆二人。
文夫人为了药方,也强撑着身体等结果。
嬷嬷则在一旁看着心疼,但是真相她又说不出口。
至于文夫人的儿子,自然已经休息了。
府里找人,也没惊动他。
“怎么样,找到没有?”
“回夫人,府里已经找遍了,可还是没找到。”
“怎么可能找不到,那么大一个人,在府里都能丢?”
“去找,赶紧再去找。”
等下人离开,文夫人因为情绪不稳定,咳嗽起来。
然后,嬷嬷就看到了帕子上的血。
“夫人!”
文夫人深呼吸,摆摆手。
“不重要。”
“嬷嬷,你亲自带人去斐文思住的院子,把那个院子里里外外的都给我翻一遍。”
“若是能找到,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若是……若是找不到,就让府里能指使的动的,都去找。”
嬷嬷心中也抱有一丝希望,所以就带着人去了。
可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这地方就这么大,她里里外外都让人翻了个遍,压根就没看到什么药方。
文孝鹤看着府里吵吵闹闹的,知道是斐文思不见了,也只是微微皱眉。
之后便什么话也没说,当然,也没拦着文夫人找人。
文夫人是斐家的人,斐文思也是斐家的人。
文夫人是正妻,斐文思是妾,斐文思归文夫人管。
若是斐家因为斐文思的事,而找上门来讨说法,自然是由文夫人自己去解决。
而他,从头到尾没做过什么,自然不能牵扯他什么。
第二天,余珍原本正懒洋洋的在湖边赏鱼,就看到张轻梧和七皇子走了过来。
“余姑娘,好兴致。”
余珍笑了笑,这张轻梧的态度,好像是不计较昨天晚上的事。
“闲来无事,虚度光阴罢了。”
张轻梧拿起放在一旁的鱼食,给湖里的鱼喂食。
“若是能像余姑娘这样虚度光阴,想来会有很多人愿意。”
余珍反问道:“怎么,张大人也想过我这样的日子?”
据他所知,这位张大人,好像还挺忙碌的。
“闲云野鹤,何尝不是另一种人生美满。”
七皇子愣了愣,他以为表弟其实是有抱负的,更喜欢在朝堂之上有所作为。
原来,表弟会觉得闲云野鹤的生活会美满。
如果不是他,表弟是不是就会过上不一样的生活。
随后又在心里否定,表弟不是他的亲表弟。
表弟这层身份,算得上是强拉硬拽。
表弟若是不够优秀,他就会被张家的人欺负。
所以表弟为了能好好的活着,为了有点尊严,表弟得优秀。
为了体现表弟得价值,他就要科举,就要入朝为官。
所以,不管有没有他,表弟都要走上争权夺利的路。
“可惜,有些人,怕是永远都过不上这样的日子。”
自己已经开始,就不可能回头。
而他,也绝对不会输。
表弟要一直陪着自己,就不可能离开权利中心。
那么所谓的闲云野鹤,自然就不存在。
张轻梧扭头看了一眼七皇子,这么生硬的语气,是不高兴了吗?
“是啊,有的人注定是过不上这样的日子。”
“但是,别的人生路,也未必不经常。”
七皇子心情好了一些,看着自己名义上的皇子妃道:“昨天晚上你和表弟喝的酒,我也想尝尝。”
“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表弟说的那样,醉人的很。”
余珍在看到两人对视的时候,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七皇子和张大人稍等,我让人去取。”
酒来了,然后不出意外,七皇子醉了。
余珍看着已经趴在桌子上的七皇子,问道:“你不送七皇子回去?”
张轻梧摇摇头:“不送。”
这两个字有点冷冰冰的,让余珍非常诧异。
“怎么,他得罪你了?”
张轻梧这回没说话,余珍非常纳闷。
不应该啊。
七皇子昨天晚上心疼的眼神,不像假的。
若是没有意外,应该会配这张轻梧。
“方便透露吗?”
张轻梧苦笑了一下:“他想要一个孩子。”
余珍眨眨眼,然后道:“需要我演戏,我很乐意配合。”
张轻梧叹气:“哪有那么简单。”
“今日下朝之后,我发现他想要自己的孩子,而不是别人的孩子。”
“七皇子几个兄长,都有儿子降生。”
“以前没大婚,也就没人提。”
“如今大婚了,自然多的是人提。”
“有些话听多了,就入了心。”
“真是皇位没到手,就开始考虑皇位该给谁了。”
余珍没说话,目光落在七皇子身上。
若是七皇子要一个亲生的儿子,那么找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