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川洋听见王宝灵的提议,不仅没有感到诧异,反而眼前一亮:“道友能不能具体说说你有什么计划?”
闻听此言,在场众人皆是非常无语。
张霞光忍不住开口提醒:“你们俩还真是人才,一个敢提,一个敢听。”
王宝灵面带严肃的对着张霞光摆了摆手,表明自己可不是开玩笑亦或者意气用事。
“宝灵道兄,你真的觉得我们可以搞新蛟族吗?”蛟川洋面带好奇的看向王宝灵。
“不错,我是这样认为的,当年的影族和暗影族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过这件事你也没法做主,回去问问你的大师兄和二师姐。
如果可以的话,这件事情需要从长计议,慢慢的划清界限。”王宝灵眯着眼睛,面带严肃的提醒。
“好好好,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大师兄,请各位道友对此事保密。”蛟川洋阳面带严肃的看向众人。
“这是自然,你放心吧,我们不会乱来。”蛟川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的提醒。
另一边夏侯家的人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地返回淳化星域。
“阿武,你继续好好闭关修炼,这一次我们损失并没有多大,只要大罗金仙没陨落,其他都是不足为惧的小事情。”夏侯田面带笑意的看向垂头丧气的夏侯武。
“三叔,我应该听你的,这次是我太任性了。”夏侯武垂头丧气的摇摇头。
“你这一路走的太顺了,是时候吃点亏了。”夏侯田面带笑意的看向夏侯武。
“我就是有点憋屈,心中有口气,散不出来。”夏侯武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不忿神色。
“家主,不好了!”一道着急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话音落下,一位中年男子慌慌张张的来到大殿中。
“发生了什么事情?”夏侯武和夏侯田皱着眉头看向神情慌张的中年男子。
“玉虚仙宗欲要攻打我们玉湖星域。”夏侯伟神情慌张的开口解释。
“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这群人为什么反反复复?”夏侯武眉头拧成一团,满脸不忿神色。
“他们联合了木族,来势汹汹,要不然我们就放弃那片地盘吧?”夏侯伟满脸慌张的汇报。
“不行,我们放弃玉湖星域,他们还会把主意打到我们淳化星域,只要退一步就会步步退。”夏侯武面带严肃的开口否认这个提议。
“阿武这个说法不错,我们不能退,但是也不能继续硬来。”夏侯田眯着眼睛,立刻心中有了计较。
“三叔有什么计划?”夏侯武面带好奇看向夏侯田。
“我们直接把地盘送给王宝灵吧,正好既做了人情也撇清关系,日后说不定还能和他们开展仙丹业务。”夏侯田面带笑意的开口建议。
“好,我这就传讯给王宝灵和谢舒忧。”夏侯武没有犹豫,也没有任性,立刻传讯给王宝灵二人。
另一边王宝灵和谢舒忧收到传讯之后,眉头拧成一团。
“宝灵道友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张霞光和刘美涵面带好奇的开口询问。
“夏侯家的传讯,他们要把玉湖星域的部分地盘让给我们。”王宝灵皱着眉头解释。
“他们会那么好心。”张霞光和刘美涵以及田如薇等人皱了皱眉,面带好奇的反问。
“当然不会有那么好心,应该是有人在打那边地盘的主意。”王宝灵笑着开口解释。
“算了吧,我们刚刚和他们过了一场,他们还好心送地盘,保不齐这里面有坑。”张霞光皱着眉头开口提醒,生怕王宝灵中计。
听见众人的劝说,王宝灵也觉得颇有道理,自己跟对方也不熟悉,而且双方刚刚打过一场。
夏侯家族刚刚赔偿大罗道果给自己,绝对不会那么好心的便宜自己。
念及于此,王宝灵立刻传讯回绝,同时好奇的问了一嘴,到底是谁在打他们的主意。
片刻之后,收到夏侯家族传讯,看清楚传讯内容之后,王宝灵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旋即抬头看向张霞光等人:
“各位道友,这一次我们还不得不走一趟了。”
听见王宝灵的话,张霞光等人皆是面带好奇的开口询问:“怎么了?”
“这一次攻打夏侯家族的人有玉虚仙宗还有木族,其他人我们不管,只要是木族的场子,我们一定要给他添点堵。”王宝灵嘴角露出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
听见王宝灵的话,众人也是感到一阵好笑。
一直没有说话的蛟川洋满脸爽快的开口说:“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王宝灵笑着摆了摆手:“对付他们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我们自己就可以搞定。
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找大师兄,问清楚他们愿意不愿意搞新蛟族。”
听见王宝灵的提醒,蛟川洋点了点头,当即抱拳告辞,整个人显得非常得着急。
送走对方之后,王宝灵转头看向张霞光和田如薇等人:“走吧,我们走一趟。”
刘美涵皱着眉头提醒:“把李天威叫上,这家伙欠我们的人情,是时候还给我们了。”
王宝灵微微颔首,立刻传讯给李天威,旋即面带疑惑的看向张霞光和刘美涵:
“两位道友对玉虚仙宗有多少了解?”
“我们对这个势力不是很了解,不过他们既然能和夏侯家族成为死敌,想必实力也强不到哪里去。
如果玉虚仙宗有大罗后期修士,夏侯家族早就被搞定了。
我们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木族,防止这群人搞事情。”张霞光皱着眉头,面带严肃地分析道。
听见张霞光的分析,王宝灵面露认同地点点头:“言之有理,既然如此,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动手吧。”
旋即,众人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龙向星域。
另一边收到传讯的李天威等人也是面露狂喜之色,立刻快速朝玉湖心域飞去。
另一边,王宝灵等人刚刚行动没多久,玉虚仙宗便得知了消息。
“这一下麻烦了,王宝灵可不是好惹的人。”玉虚子来回踱步,满脸的焦急神情。
“还真是奇怪,前些日子他们打生打死,现在好得穿一条裤子。”荣木春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开口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