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征伐天下 > 第2236章 处理你 我需要证据吗?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236章 处理你 我需要证据吗?

将军府正堂,袁和通扶着刀站在路朝歌的身后,路竟择坐在路朝歌的身边,虽然路竟择年纪不大,但是整个正堂内坐着的人都算上,他的官职爵位是仅次于路朝歌的,从一品骠骑大将军,太子十尉副将,河东郡王爵,也就勋位低了一些,八等的骑都尉。

而骁骑军诸多将军分坐两侧,众人沉默不语,而吉尔博托和萨希尔站在了门外,这两人在大明没什么身份和地位,现在能活着都是路朝歌的恩赐,还有他们曾经立下的功劳。

原来的那些霍拓国官员早就被罢黜干净了,只留了一些像吉尔博托这样的人,这些人也没有官职在身,只是辅佐大明派遣来的官员,这些人想做官,说实话真的要看路朝歌的脸色,他可是西域大都督,虽然说是遥领,那是因为路朝歌平时要在长安城待着,但是谁敢说路朝歌这个遥领西域大都督是个虚职?

大明的虚职有很多,可但凡这官职落在路朝歌身上,就没有虚职那一说,那可是李朝宗的弟弟,大明的国之柱石,掌握着生杀大权的领军大将军。

路朝歌的手指轻轻的在扶手上敲击着,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路朝歌每叩击一下,就仿佛敲在某些人的心里一般。

他不开口,谁也不敢站出来说话,反倒是塔特比斯一脸轻松的坐在路朝歌的下首位置上,他一点也不担心路朝歌把他怎么样,自己已经表了忠心,而且穆斯塔法肯定帮他说话了,如此一来就算是怎么清算也清算不到他头上,更何况他也没有造反的心思。

“吉尔博托、萨希尔,你们两个进来吧!”路朝歌冲着门外招了招手。

门外的二人听到路朝歌的召唤,赶紧走进了正堂,齐齐跪了下去。

“下官,吉尔博托。”

“萨希尔。”

“见过殿下……”

“起来吧!”路朝歌抬了抬手:“你们两个这一年多在这边的表现,很多人都跟我提过,说你们干的不错。”

“都是殿下您抬爱。”吉尔博托弓着身子:“若不是殿下您当初留下我们一条命,我们也不会有今天,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答大明和您的恩情。”

“你们报答大明的恩情就行了,我对你们没什么恩情。”路朝歌笑了笑:“我把霍拓国灭了,让你们从大贵族,变成了无权无势的富家翁,你们这些人不恨我,我就谢天谢地了,至于什么感恩不感恩的,我也无所谓。”

“殿下您说笑了,富家翁总好过乱葬岗的无名尸。”萨希尔赶紧说道。

“好了,当初我承诺过你们,只要你们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了你们。”路朝歌还是很满意两人的态度的。

“竟择,那个我这个西域大都督是不是能任免官职?”路朝歌还真忘记了自己这个大都督的权限了,他就知道自己能总督西域军政事,但是到底有多大权限他是在搞不懂,他在南疆当大都督的时候,还是前楚时期,那时候他也没那么多顾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现在不同了,如今的大明是他大哥的天下,做事可以毫无顾忌,但是总要有些避讳。

倒不是路朝歌担心李朝宗对他起疑心,主要还是给下面这些官员做个表率作用,让他们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爹,您的权限可大了。”路竟择想了想:“我在我大伯的御书房见过您的任命书,您这个大都督不是临时官职,而是常设官职,也是大明唯一的常设都督,整个西域的军队调动,官职任免都可以一言决之,除了科举每年下派的官员之外,你随时可以任命、罢免官员,但是不能超过正三品,毕竟一道道府才正二品,道府任命必须经过六部审核,连大伯都不能直接任命。”

“行,正三品够用了。”路朝歌点了点头:“吉尔博托,等这边的事情处理之后,你就去天上云城吧!先当个知府吧!以后升官还是如何,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你的起点不低了,大明的新科状元郎也不过就是个县令而已。”

“下官,谢过殿下。”吉尔博托俯身再拜。

“免礼吧!”路朝歌摆了摆手:“萨希尔,你这一年多也是劳苦功高,此间事了就去赤里巴城吧!”

“下官,谢过殿下。”萨希尔俯身行礼。

“好了,你们两个去边上坐着吧!”路朝歌再次摆了摆手:“接下来我要处理军务了。”

说着,路朝歌看向了奈花骨朵:“奈花骨朵将军,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军中事务,路朝歌从来不会拐弯抹角,他不是什么被架空的领军大将军,他是手握实权,生杀予夺的大明王爷。

整个正堂之内,他想杀谁就杀谁,也不需要担心杀了这里面的某个人之后,下面的人会造反之类的。

“少将军,末将不知道要给您什么解释。”听到路朝歌的话,奈花骨朵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末将一直兢兢业业,不知道需要向您解释什么呢?”

“和我装傻充愣?”路朝歌嗤笑一声:“你不是想当骁骑军的将军吗?怎么现在当着我的面不敢说了呢?我有那么可怕吗?有理想有抱负你要说出来啊!”

“少将军,末将从来不敢有非分之想。”奈花骨朵说道:“还请殿下明察。”

“明察?”路朝歌身体微微前倾,威压如山倾压,“我既坐在这里,便不是来听你狡辩的。你以为穆斯塔法重伤,西域无人能制你?你以为收拢两万旧部,勾结几族贵胄,便能拥兵自重?”

奈花骨朵脸色发白,握刀的手微微发颤:“末将……末将不知少将军所言!”

“你知道。”路朝歌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你从踏入西域那日起,心便野了。先谋骁骑军,再图边军大将军,最后,便要伸手碰我的位置,是不是?”

“末将不敢!”

“不敢?”路朝歌冷笑,目光扫过堂内诸将,再落回奈花骨朵身上,“你敢私下会见博尔济,敢私调麾下兵马,敢在城防营安插亲信,这些事,你敢做,不敢认?”

奈花骨朵喉结滚动,一时语塞。

“我告诉你奈花骨朵。”路朝歌语气平静,却带着彻骨寒意,“穆斯塔法舍不得杀你,是念及旧情;我不同。我路朝歌手里,从不留养不熟的狼。你觉得你那两万兵马,能在我面前翻起风浪?”

“殿下……无凭无据,不能仅凭猜忌定末将之罪!”奈花骨朵强作镇定。

“证据?”路朝歌轻轻一拍扶手,袁和通上前一步,气息森寒,“我路朝歌要杀你,需要证据吗?”

一句话,震得满堂死寂。

奈花骨朵腿腹一软,几乎站立不住。

“我给你两条路。”路朝歌语气淡漠,如同宣判猎物死期,“第一,自行了断,保全你族中老小,不牵连无辜。第二,我动手,你九族陪葬,身后留千古叛名。”

“选。”

一字落下,奈花骨朵面如死灰,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奈花骨朵面如死灰,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握刀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甲胄之下的脊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眼前这人不是寻常将领,不是可以推诿搪塞的上官,是一言定生死、抬手倾风雨的路朝歌。

他能骗得过穆斯塔法的旧情,能压得住军中摇摆的部将,却在路朝歌这双看透一切的眼眸里,连一丝伪装都撑不下去。

“我……”

奈花骨朵喉间发出嘶哑的颤音,先前的硬气荡然无存,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颓然垂肩。

“殿下……末将认罪……”

一声低喃,彻底破防。

堂内众将皆是一惊,连呼吸都不敢加重。谁也没想到,素来桀骜的奈花骨朵,竟会在路朝歌一句话之下,当场认罪。

“末将……的确与博尔济等旧贵族私会,的确暗中安插亲信、私调兵马,的确觊觎骁骑军主将之位……”他声音发颤,字字艰难,“末将鬼迷心窍,见西域动荡,便起了异心,妄想裂土自立……是末将糊涂,是末将该死!”

话说到最后,他已是近乎哭喊,双膝一软,“咚”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青砖。

路朝歌面无表情,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终于肯说了。”他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我本不想与你多费口舌,念在你随穆斯塔法征战多年,给你留个体面。可惜,你非要逼我把话说到绝路上。”

他抬眼,目光扫向身侧如山岳般矗立的袁和通:

“袁和通。”

“末将在!”

袁和通踏前一步,周身杀气骤然爆发,整座正堂仿佛瞬间坠入冰窟。

“将奈花骨朵卸甲、夺刀、捆缚,押入府中死牢,严加看管。”路朝歌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其麾下参与谋逆的主将,尽数拿下,一个不许漏。”

“是!”

袁和通应声上前,大手一探,如铁钳般扣住奈花骨朵的肩膀。只听“嗤啦”一声脆响,奈花骨朵的肩甲直接被生生扯下,腰间战刀被夺,双臂反拧,粗绳瞬间捆了个结结实实。

奈花骨朵全无反抗之力,像条丧家之犬般被按在地上,脸上再无半分将军气度,只剩绝望与悔恨。

“殿下……求殿下饶过我的家人……”他拼命磕头,额头磕出鲜血,“谋逆是我一人之罪,与族人无关,与麾下将士无关……求殿下开恩!”

路朝歌垂眸看他一眼,语气淡漠无温:“我说话向来算数。你自行认罪,我不诛你九族,不牵连无辜。”

“但死罪,难逃。”

“拖下去。”

袁和通不再多言,拎起瘫软如泥的奈花骨朵,转身便往外走。甲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慑人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其余心怀异心者的心口上。

堂内死寂一片。

骁骑军诸将噤若寒蝉,无人敢抬头,更无人敢出声。

方才路朝歌那番碾压式的逼问、毫不拖泥带水的杀伐,早已将所有人的心思彻底碾碎。

什么异心,什么野望,在这位大明亲王面前,不过是弹指可灭的蝼蚁。

路朝歌缓缓收回目光,指尖再次轻叩扶手,声响轻微,却让满堂文武心胆俱寒。

他抬眼,目光缓缓扫过两侧分列的将军,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言定乾坤的威严:

“奈花骨朵的下场,你们都看见了。”

“接下来,谁还有话要说,谁还有事要交代,现在站出来,我既往不咎。”

“若是等我亲自查出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冷的弧度。

“就不是认罪,就能了事的了。”

话音落毕,整座正堂静得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之声。

方才奈花骨朵从狡辩到崩溃、从硬撑到被像死狗一般拖下去的模样,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诸位将领的心湖,将那点残存的侥幸与异心,砸得粉碎。

率先撑不住的,是几位与奈花骨朵往来密切、暗中附和过谋逆之言的偏将。

“咚!”

一人双膝砸地,额头死死贴在地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殿下!末将有罪!末将一时糊涂,曾随奈花骨朵饮宴,听其妄语却未及时上报,求殿下赐罪!”

有一人带头,余下几人再也绷不住,接二连三跪倒一片,甲胄碰撞之声乱作一团。

“末将亦有罪!”

“末将知情不报,心存观望,求殿下饶命!”

“末将从未参与谋逆,只是不敢得罪奈花骨朵,求殿下明察!”

一时间,告罪声、求饶声、忏悔声挤满正堂,先前还各怀心思的骁骑军将领,此刻尽数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塔特比斯端坐不动,眼底掠过一丝冷然。他早便说过,在路朝歌面前,任何小动作,都形同自寻死路。

路朝歌居高临下,目光淡漠地扫过满地跪伏的将领,没有半分动容。

知情不报,同罪论处。但念在你们今日主动认罪,未曾真正举兵作乱,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律:

“一应人等,革去将军之职,降为校尉,罚守边关三年,无令不得回城。若再有二心,提头来见。”

“谢殿下不杀之恩!谢殿下!”

众将如蒙大赦,连连叩首,涕泗横流。

待堂内稍稍安定,路朝歌的目光,缓缓落在了人群末尾,一个面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的身影上——赤巴呼。

此人与奈花骨朵并称穆斯塔法麾下两大悍将,掌兵近万,亦是暗中勾结旧贵族、意图拥兵自立的主谋之一。

此刻见所有人都被震慑,赤巴呼心脏狂跳,只想缩在人群中蒙混过关。

可路朝歌怎么可能放过他。

“赤巴呼。”

轻飘飘三个字,却如同索命符。

赤巴呼浑身一僵,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却仍强撑着不肯跪下,勉强拱手:“末……末将在。”

“你倒是沉得住气。”路朝歌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刺骨寒意,“奈花骨朵已经认罪了,你难道就不想和我说点什么吗?还是你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和奈花骨朵私分旧贵族馈赠的金银,暗中整饬兵马,约定事成之后共分西域,你还要装聋作哑吗?”

赤巴呼脸色骤变,厉声辩解:“殿下!这是栽赃!是血口喷人!末将对大明忠心耿耿,绝无半分异心!”

“忠心?”路朝歌眼神一厉,威压骤然暴涨,“你若忠心,为何私下与博尔济密会至深夜?为何将亲信安插在塔特比斯的军队之中?”

三连问,字字诛心。

赤巴呼张口结舌,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衣领。

“你以为奈花骨朵死扛着不供你,我便没有证据?” 路朝歌缓缓起身,衣袍微动,气势如山岳压顶,“还是那句话,我若是想动你,还需要所谓的证据吗?我路朝歌的话就是证据,我想动你你就必死无疑。”

赤巴呼瞳孔骤缩,浑身冰凉,终于彻底绝望。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路朝歌不再看他,只淡淡吐出两个字:

“拿下。”

袁和通早已按刀待命,闻言身形一闪,瞬间掠至赤巴呼身前。赤巴呼情急之下想要拔刀反抗,可手刚触到刀柄,便被袁和通一把握住手腕,只听 “咔嚓”一声骨裂脆响,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赤巴呼的手腕直接被捏断。

“啊——!”

袁和通面无表情,反手将他狠狠按倒在地,铁链哗啦一声锁住脖颈与双手,拖拽之间,赤巴呼如同死狗一般在地面摩擦,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路朝歌!我不服!我是穆斯塔法旧部,凭什么任你宰割!”赤巴呼状若疯癫,嘶吼挣扎。

路朝歌垂眸,冷然一瞥。

“凭这西域,是我大明将士打下来的。凭这天下,是我大哥李朝宗的天下。”

“拖下去,与奈花骨朵同狱关押。三日后,闹市处斩,以儆效尤。”

“是!”

袁和通拖着哀嚎不止的赤巴呼,大步走出正堂,惨叫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府门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