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不能够!
揽着美人盈盈可握的细腰,平日间,美人多穿的衣裙虽也修身,终究不若此刻的贴身比甲。
躺在怀中,稍有垂目,便是曲线玲珑,便是万般风景,观美人娇羞的模样,秦钟难耐。
每每观美人这般神态,便是难以自持。
自己,其实自制力也很强的。
只是!
刚有用手轻触美人的比甲盘扣,刚有戏言,便见美人的小手探出,看也不看,直接就落在自己的耳朵上。
直接就是一拧!
真是……真是神功大成了!
真是没谁了!
“哼!”
“老实些,好好说事。”
“采买文书?特殊的文书?”
“还卖关子?”
秀首拱了一下某人,秦可卿羞怒之。
落在某人耳朵上的小手并未撤下,实在是……靠在坏胚子怀中,都能有觉坏胚子身上的异样了。
真是,吃不够的小狗狗!
特殊的奖赏?
特殊的采买文书?
听起来,像是和一些特殊的营生有关。
陛下,怎么会赏给恒王殿下那样的东西?
直接财货田庄,不是更加直接?
“好吧!”
“其实,是一份关外的特许经营许可文书!”
“主要是涵盖药材一类的!”
“尤其是直供皇族的珍贵药材,还有京城贵戚之家的好东西!”
“……”
九阴神爪在侧,当老实。
落在美人腰间的手掌不再有异动,只不过,还是用力将美人牢牢的揽在怀中。
所言之事,也一一道出。
“嗯?”
“关外的药材特许经营文书?”
“这个东西?”
“我记得内务府有人为事,是……范家,范家之事,你也知道的,怎么,现在又赏赐给恒王殿下这样的文书了?”
“岂非相冲?陛下怎么会赏赐那样的东西?”
“……”
一时。
秦可卿仰首,娇媚动人的鲜艳小脸上,一丝丝狐疑浮现,美眸眨了眨,多有不解。
自己非久在闺中的不知事之人。
数年来,城中的百业行当多有所知,多有了解。
如果没猜错的话,钟儿所言的特殊文书,是内务府颁发的特许行当经营许可。
那样的事情,一般都是皇商所为。
也是内务府帑银行商!
尤其,钟儿也说了,是涉及关外一些珍贵药材的采买把控,直供皇族和贵戚之家。
更可明证。
然!
若是其它行当也就算了,落于药材行当,自己于此,还真可以说一说。
内务府麾下,已经有专门的药材采买商人了。
不止一家!
主要是负责的区域不一样,毕竟,天下间的药材何其多,每个地方,都有独特之物。
负责关外的,自己记得是范家!
范家!
祖籍山西,上皇岁月,做事勤恳,尤其是上皇北征大漠的时候,在捐输、在运粮上多有助力。
后来,战事取胜。
上皇大喜。
便是格外恩宠,让范家做了内务府的帑银行商之人。
一晃已经数十年过去了。
范家,当初所得恩宠很大。
一共有三处大的专营许可。
一者,是涉及河东和长芦之地的盐事。
一者,是负责贩铜,提供朝廷以为铸钱之用。
还有一个,便是负责关外的珍贵药材采买。
因此事,范家得了专营许可之后,短短十年不到,便是成就巨富之家,在山西之地,赫赫有名。
至今!
仍旧如此,甚至于底蕴更强了。
毕竟,有内务府的皇商资格,除却专营许可的行当外,别的行当,他们自身也可踏足。
也更加容易踏足和获利。
薛家就是如此,薛家之盛当年还要胜过范家许多。
现在。
钟儿说陛下于恒王殿下的奖赏中,就有一份涉及关外珍贵药材的特许经营许可文书?
岂非冲突了?
“陛下如何会赏赐给殿下那样的东西,我也难猜!”
“不过,我想……应有长乐公主的意思。”
“毕竟,那样的特许经营许可文书,陛下肯定是难知详尽的,而长乐公主,现在正掌管内务府诸多要事!”
“陛下定会问一问长乐公主。”
“外加……,外加范家自身的左右逢源!”
“范家当年起势,因上皇,也因甄家,若无甄家出言出力,否则,当年出力的人很多,何以好处就多落在范家身上!”
“近些年来,甄家出问题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范家,沉浸商道,自无蠢人!”
“数年前的清查国库欠银之事,甄家就有去过范家,却无所得。”
“两家,便是渐渐陌生了些,一些传闻,姐姐应该也听过。”
“还有一点。”
“因当年之事,因陛下没有牵连,范家多有心力落于东宫,落于太子殿下身上。”
“可是,随着甄家的颓弱,随着诚王殿下他们的起势,甄家又有不一样的心思。”
“长乐公主!”
“自幼多由太妃娘娘带大,于上皇也是多亲近。”
“也许,涉及关外药材的特许经营许可文书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但……应也不会相差太多。”
“范家,肯定要倒霉了。”
“……”
“而那份关外药材的特许经营许可,已经在恒王殿下手中了。”
“那份文书,恒王殿下本要拒绝的。”
“毕竟,内务府自身就能处理,何必将事情落于殿下身上,多此一举。”
“后来,戴斯道所言,是否是陛下垂怜之,是否是陛下知晓殿下这几日在宣南坊额外拿了数万两银子。”
“故而弥补之?”
“毕竟,这次于太子殿下的建言和补救之策,明显都是相当合陛下心意的。”
“这个可能,还是颇大的!”
“后来,殿下所言他自己不缺银子,要那份特许经营的文书也无用,想着将那份文书交给太子殿下!”
“我觉……不为好。”
“若然真是陛下对殿下的补偿,那么,殿下将那份文书交给太子,无异于有些打脸。”
“无异于让太子难堪。”
“最后,还是收下了。”
“涉及关外药材的专营采买,殿下兴趣不大,王妃家中,也无那般事!”
“其后,便是将文书递给我了。”
“算是这次宣南坊乱事补救之法的赏赐。”
“我也婉拒了!”
“涉及关外药材的专营采买,好处太大,关联太大,以百草厅现在的底蕴,容易招来祸患麻烦!”
“最后,殿下想了一个折中之法,便是让王妃领事,百草厅出人出力,好处均分,将差事领了。”
“那是殿下的大致所想,我并未直接同意。”
“只说待宣南坊乱事定下最后再论!”
“姐姐,你意下如何?”
“以百草厅现在的规模底子,按部就班的前进,每一岁所得也不少。”
“姐姐耗费的心力也很多。”
“若是再加上关外的药材专营采买之事,我这里怕是难以过问,唯有姐姐出面最合适了。”
“而那般事初始,又相当的繁琐,相当的棘手。”
“哪怕真的均分好处,也不过让家里库房的银子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