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夷神情带着一丝轻蔑,表情丝毫没有因对方的要挟而有什么变化,仿佛在看一只可笑的虫子。
“退后!”男子再次怒吼一声,
“你跑不了。”胡夷轻声说道,
而随着她话音落下,男子就感觉身后似乎有一股阴冷感觉流过,正要开口继续威胁。
他回头的脚步一停,后背撞到了什么,
身后明明是宽阔的大路,怎么就撞到东西上了,感觉不是马匹,更像一堵凹凸不平的“墙”。
没等男子反应过来,一只黑色犹如昆虫甲壳的狰狞大手从身后伸了过来,一把抓着自拿刀手腕。
看着眼前那狰狞的怪物手,男子瞳孔猛地一缩,别说没有力气挣扎那股巨力了,呼吸都是一停,
机械的转头向后看去。
一个似狗非狗的狰狞大脑袋,出现在面前,犹如两个黑窟窿的眼窝里,一点绿色莹莹火光跳动着,仿佛能灼烧灵魂一般。
“呃~~~~”
惊恐的惨叫还没出口就堵在了僵硬的声带里,男子口中之发出呵呵的声音。
接着手臂上传来巨力,自己直接被拎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狠狠地砸在了雪地上。
这下,武士男惨叫出口。
脱出束缚的桃山天舞,软倒在雪地里,但眼神则是带着惊惧之色看着近在咫尺的怪物,
这不会是什么雪地精怪吧!
这是桃山天舞现在脑中唯一的想法。
这边胡夷却没有在理会那边男子,直接走到桃山天舞面前,将她搀扶了起来。
“没事吧!还能不能走?”胡夷问道。
“可,可以~”桃山天舞,勉强动了动腿,虽然软,但应该还能慢慢挪动。
胡夷看了一眼,
“你等等,我去牵马!”
“那个人呢?”桃山天舞,下意识看向武士那边。
“不用理会,我召的宠物会解决他的。”胡夷平静道,随即走向不远的马匹。
而武士男子那边,惊叫声中被怪物按在身下,想要挣扎,但在人型怪物面前,犹如蜉蝣撼树。
而且本人早就被面前的怪物吓的魂不附体,手足具软了。
此时男子的生命也是走到了尽头,怪物没有丝毫怜悯,巨口张开,猛地咬在男子脑袋上,接着,就如门夹核桃一般,
碎裂声中,男子脑袋生生被咬掉,场面血腥恐怖。
没了声息的男子,在怪物抬爪一扬下,远远的被甩飞至路边的野地里。
桃山天舞,远远看着这一幕,后背发凉,脚下如生根了般。
这时胡夷也是牵着两匹马走了过来。
“上马!”
桃山天舞被扶上马,不过本人还是死死盯着那个站在原地发呆的怪物。
胡夷嘻嘻一笑,抬手打了一个响指,那怪物,直接崩散成一团黑雾,随即消散不见。
“那,那到底是什么?你是怎么做到的?”桃山天舞忍不住问道。
胡夷摇摇头,笑道:“走吧,是主人让我来接你的,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两人打马往城内赶去……
一路上,桃山天舞虽然极度好奇,但她也知道这种神秘的事,肯定是不能随便乱说的。
很快,桃山天舞跟着胡夷便回到了天皇御所。
这边五楼的观景房内,阳炎已经从窗边来到了澹台叶身边,后者正枕在前者跪坐的大腿上,享受着前者的太阳穴按摩。
房间的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茶香,袅袅的蒸汽,从红泥小火炉上的铜水壶中不断喷出……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随后,胡夷带着包扎救治好的桃山天舞走了进来,后者脚步虚扶,虽然路上被胡夷注射了治疗药剂,也简单的包扎过,伤势已无大碍,但毕竟前面透支太厉害,一时半会儿还是没有恢复过来。
“主人,桃山天舞救回来了,幸亏去的及时。”胡夷笑着道。
澹台叶睁开眼睛,只是侧了侧头,看着跪倒在房门口的桃山天舞,也是好些日子没有见过了,
此时脸色因为失血有些苍白,身上衣服没来得及换,破破烂烂的,从领口能看到里面缠裹的绑带。
“进来吧!”
随着澹台叶声音落下,门口的桃山天舞,这才小心起身小步走了进来,跪在榻榻米上。
“桃山天舞,见过大人!”
“嗯,不用这么拘束,说说吧,怎么回事。”澹台叶平静道。
闻言,桃山天舞,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先是和阳炎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后,这才有些义愤的道:“大人德川家康派人抓了整个村子的人,他说我们背叛了他们,我是逃出来送信的,那些武士一直追我到了京都城前……”
“什么!”阳炎一惊,正在按摩头皮的手一顿。
虽说她现在已经是澹台叶的人了,但听到自己家乡出事,还是会紧张担心的。
澹台叶抬手在阳炎的手背上轻轻安抚了一下。
随即身体一动坐了起来,
“看来这个德川家康是开始行动了。”
听完桃山天舞的话,不但是阳炎和胡夷,就连朱娟都开始紧张,她紧张的不是甲贺众,而是伊贺众。
德川家康既然能对甲贺动手,那在同一战线上的伊贺能跑得了?
就她担心的功夫,门外楼梯再次传来脚步声,一名贤士上来汇报,伊贺众的伊贺胧有急事前来求见。
澹台叶精神力一动,便看到御所大门外的伊贺胧和萤火两人,前者神情焦急,正不停的往院里张望。
“去把她们带过来吧!对了,通知下去,以后这两位来了不用通报,直接让她们进来就行。”
澹台叶顺口给了伊贺胧和萤火两人一些特权,对于这两人澹台叶也是很放心的,也是有些好感。
贤士躬身离去。
片刻后,在有些急促的脚步声中,伊贺胧和萤火来到房门前。
没等两人求见问好,澹台叶就已的经招手让两人进来了。
而进来后伊贺胧的第一句就是,
“叶大人,德川家康派军队抓走了锷隐村的所有人,还请大人想办法救救我们伊贺一族。”
坐在茶桌前的朱娟脸色一变,还真让她担心对了,德川家康不单对甲贺动手,对伊贺也同时动了手。
这是泄愤,泄甲贺和伊贺当初接下任务又没有执行,反而投靠了皇室的愤。
“唉!看来是时候,将德川家康这块最大的骨头砸碎了。”澹台叶说完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