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合道境,渡过眼前的混沌天雷,争取一丝的生机,已经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只能是抱着最后一丝的期待,冲击渡劫期。
渡劫期,对于他而言,也是一场大劫,生死大劫。
如果是按部就班,可能还不会如此的严重。
但他的道途,已经是完全不一样。
前人没有任何的积累,只能靠着他自己去摸索,开创一片天地。
任何一丝的偏差,对于他而言,都是毁灭性的灾难。
身死道消的残酷现实。
何况是在当下如此严峻的局面下,已经不是加倍难度,而是提升了无数倍。
可他没有任何的选择,只能是奋力一搏,冲击渡劫期。
某种情况下,就是在求死。
但求死,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求生呢。
生死就在一线间。
三道身躯,在此刻没有了任何的顾虑,也不需要有顾虑。
都已经是死亡的命运,如果能求得一线希望,就是他大赚。
轰!
轰!
轰!
三道身躯,艰难的靠近对方,全力的运转各自的修炼功法。
狂暴的天雷,仿佛在此刻更加的狂怒,一股惊世天威,暴怒而来。
轰隆隆!
“怎么可能,天雷竟然还在提升吗?”
本身就已经是极其的恐怖,让他们心悸到极点。
但在此刻,他们仿佛感受到了上苍之怒,那股不容挑衅的威压,犹如是天地在降临盖世之威。
他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按理来说,当下这个时候,应该不会发生。
不过,连混沌天劫都已经降临,还有什么稀奇的事情呢。
轰隆隆!
天雷似乎在阻止林逸三道身躯靠近,让其没有办法三身相融,断绝他的一切念头与幻想。
虽然说是重重考验,但对于林逸而言,特别是在经历重修一次,而且是每一个境界重修一次以后,他有了更深的感悟。
虽然不能有着绝对的信心,但至少比在登天梯前,毫无头绪要好很多很多。
更何况,从某种程度而言,他已经是将精气神,在合道境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轰隆隆!
天劫在阻止,但阻止不了他的意志。
虽然缓慢,虽然身躯在快速的崩溃,可依旧是让他在朝着各自前进。
恐怖的雷海,一次又一次的冲入到他们的身躯之中,想要将他们毁灭。
“你挡不住我。”
林逸的眼神极其的坚定,抱着誓死的决心,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爆发。
留给他的时间极其的有限,再不靠拢,他就真的没有任何的机会。
身躯要直接毁灭。
那股撕裂之痛,仿佛在此刻根本不算什么。
强大的意志,让他的身躯,在此刻移动的速度猛然提升一截。
轰隆隆!
也在此刻,狂暴的天雷更为凶猛,冲入到他的体内。
身体在此刻真的要被肢解一般,那猛烈袭来的剧痛,常人根本没有办法想象。
轰!
林逸的修为身,在此刻猛然运转无为诀,将其施展到极限。
千钧一发,他已经没有了机会,必须要不惜一切代价。
无为诀,乃是他修炼的根基。
轰!
在靠近肉身身的那一刻,仿佛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一般,朝着其融合。
肉身身化作了容器,不就是修为身,还有元神身,也在此刻猛然被拉入。
“肉身身,你全力允许无为诀,一起对抗。”
修为身在此刻说道。
“不,无为诀由你全力运转,在你的身躯进入的那一刻,我感觉到霸体九转诀的运转,似乎更加的顺畅,应该是与无为诀有关。”
“没错,我也是一样,灵魂诀的运转,确是顺畅了一大截。”
“我们各自运转好自己的修炼法,全力融合,冲击渡劫期。”
肉身身在开口一口,元神身也说道。
仿佛压力在此刻下降了一截。
在融入身躯,放弃一切顾虑,不惜一切代价冲击渡劫期那一刻,压力是真的不仅没有增加,反而是降低了不少。
无为诀,让他走上仙途的绝世大机遇,果然是非同凡响。
它才是一切的修炼根基,让他的另外两道身躯,在此刻仿佛是鱼有了水。
“嗯!”
轰!
修为身全力以赴的运转,在此刻,他也清楚,肉身身才是需要当下一切的根基。
当前,他们都融入了肉身身,当然是没有直接是精气神一起融入,而是进入到肉身身而以。
接下来,他们需要融为一体,三身合一。
才能冲击渡劫期,成为一位道君大能。
轰!
肉身身爆发的气势,在此刻似乎是更加的恐怖。
全力以赴的运转霸体九转诀,在此刻似乎有了不同。
那恐怖的混沌天雷,感觉不是不可能被撼动。
虽然他的肉身依旧是在被撕裂,可却出现了一丝的裂缝。
让他看到了一丝的机会。
如果真的可以冲击渡劫期,到时他就可以利用混沌天雷,冲击霸体九转诀第八转。
当下,肯定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旦冲击第八转,那他的渡劫期之路,他的仙途,也就彻底的结束了。
当然,在合道境,也不可能有着机会去冲击第八转。
轰隆隆!
元神身,当然也包括修为身,在有着肉身身承受天雷的冲击时,他们的压力的确是小了很多。
当然,也在帮助肉身身全力以赴的抵挡来自混沌天雷的恐怖冲击。
天地在此刻似乎要寂灭一般,混沌天雷,爆发最为惊世的威能,毁灭威能,惩罚世间一切。
恐怖的混沌天雷,源源不断朝着林逸毁天灭地而去。
一道道惊世骇俗的天雷,将林逸的身躯视作罪恶之源,要将其毁灭。
他的肉身,还在不断的被撕裂,鲜血淋漓,只不过在被渗出的那一刻,天雷已经将其化为劫灰。
但那一道道撕裂的伤口,看起来实在是恐怖与渗人。
冲击渡劫期,他还有机会吗?
肉身一旦撕裂,其他两道身躯,更没有任何的机会。
轰隆隆!
林逸的眼神,丝毫没有任何的动摇,似乎在等待某个时刻的来临。
天要亡我,没有那么容易。
“就是现在,冲击渡劫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