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宿主苏甜!]
伴随着一道机械音,整个系统角斗场瞬间沸腾。
四周的呼喊声,叫嚣声仿佛能穿破耳膜。
而就在这样的喧闹中,苏甜旁若无人的从台上走了下来。
接着一下来,就见筝姐正双手抱胸,唇角带笑的看着她。
“不错!”
上一秒还面无表情的苏甜,瞬间破功:
“嘿嘿,小胜而已。”
筝姐挑眉:”怎么?还想碾压?“
”想想嘛,万一以后实现呢?“
“呵,那估计我是看不到了!”
筝姐幽默了一句,随即一把勾住苏甜,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不过没关系,姐看好你!毕竟当年你连角斗场都上不去呢,如今这不也挺好的?走,庆祝庆祝!“
苏甜顿时撇嘴:“筝姐,你就是单纯想大吃一顿吧?“
“嘿嘿,所以,带了吗?”
“必须的,海陆大餐!“
“那还磨叽啥?快走啊!”
说话的功夫,筝姐拖着苏甜直接离开,随即很快便回到了筝姐的拍卖场贵宾室。
之后不出意料,就是一顿胡吃海塞。
随后等吃的差不多了,筝姐才打了个饱嗝,道:
“甜宝儿啊,我可能有个事请你帮忙。“
认真说起来,认识这么久,这还是筝姐第一次正经开口请她帮忙。
可这可是筝姐啊……
她能有什么事要帮忙?
苏甜有些想不通,随即在短暂的怔忪后,直接问道:
“什么事啊?”
筝姐也不废话,直接说道:
“我家那口子前阵子受伤了,我想送他去你家那边休养一段时间。”
苏甜一听,顿时吓了一跳。
“啥?姐夫受伤了?“
“嗯。“
“严重吗?”
“还行吧,半残,四个蹄子断了三个,好在第五个还凑合用……”
苏甜:”……“
鬼的第五个……
筝姐,咱说正事呢!
苏甜一脸无语。
而筝姐却不在意,继续说道:
“不过大体都凑合,外伤算是都好的差不多了。但他当时异能受到冲击……嗯,还有点儿别的事,反正现在的情况是,我们那边正常治疗都不顶用,所以我想试试,你家那边行不行。”
说完,筝姐看向苏甜,直接说道:
“其实他这个情况,比较麻烦。毕竟他的实力在那儿摆着。就算异能受损,但肉体战力还是在的,你这边如果有顾虑,也没事……“
“不过这事不急,你要是做不了决定的话,可以回去问问。行不行,都好说。“
筝姐说的很坦荡。
但道理是对的。
毕竟,筝姐夫的实力,确实太恐怖了。
和当初墨均一个级别的。
也就是说,一旦他进入水蓝星,理论上可以直接嘎嘎乱杀,并且是别人按不住那种。
只是……
“筝姐,这事没什么吧,姐夫想来就来呗,不是有禁锢环吗?”
筝姐闻言一愣,然后眨了眨眼睛:
“禁锢环?”
是啊,当初墨均让姐夫帮忙订做那个,你忘了?“
筝姐:(′△`)
还,还有这事?
苏甜:得,真忘了。
所以当下,苏甜就简单和筝姐解释了一下禁锢环的事情。随后道:
“不过禁锢环这东西吧,多少有点儿那个……所以我觉得,筝姐你还是先问问姐夫吧,万一姐夫不愿意……”
结果这边没等苏甜说完,就见筝姐瞬间一拍大腿,道:
“问什么问?必须给他套上!都这时候了,还计较个毛?他敢不同意,弄死他!“
筝姐越说越兴奋,随即对苏甜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送他过去。“
一句话的功夫,筝姐就直接把这事拍板了。
随后等说完了正事,筝姐像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道:
“说起来,这都十年了吧……甜宝儿,你家那个还没回来呢?“
筝姐说的显然是墨均。
所以一听这话,苏甜顿时瞪眼:
“筝姐,说什么呢?他才不是我的家的!”
“行行行,我家的,我家的行吧……说真的,打什么仗啊,十年了,还没打完?”
说到这里,筝姐微微一顿。然后凑近苏甜,小声道:
“那小子,不会是在那边找了相好的,把你忘了,不回来了吧?“
苏甜顿时一脸黑线:
“筝姐——”
“哎呀,就说说嘛……不过我觉得吧,那小子应该不会,就那死硬的跟石头一样的德行,啧啧……不过你这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啊!这都十年了,人有几个十年啊?你说是不……”
“筝姐,我真没等他!算了,不和你说了,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说完,苏甜真起身,转身离开。
而看着她的背影,筝姐不禁叹了口气,道:
“这丫头,就是死心眼……”
与此同时,离开贵宾室的苏甜,一路往外走。
这时,一直没吭声的系统,忽然出声道:
【饭桶没找相好的。】
苏甜顿时满头黑线:
“娘娘~,筝姐就算了,你怎么也凑热闹啊?”
【我这是实话实说!】
话落,就见系统从苏甜衣兜里爬出一个脑袋,然后道:
【饭桶虽然不招我喜欢,但作为人的标准,还是可以的。】
【他这些年一直在指挥星际联军和蚁族以及虫兽作战,忙的连首都星都没回去。】
苏甜原本没想搭理系统,但这会儿闻言,还是愣了一下:
“虫兽?那是什么?“
【就是变异的大虫子,数量超级多,特别凶残。它们被蚁族驱使了,直接对人族和兽人族所在星系发动了大规模袭击。最严重的时候,极大星系的边缘星,全部被虫兽占领,吃了超级多的人。】
【然后除了虫兽之外,还有脑波虫。】
“脑波虫?就是当初咱们发现的那个?“
【对!不过这个我们发现的早,大头plus早有防备,可即便是这样,也造成了不少伤亡。】
“这么严重……直播间一点儿没看出来。”
【没看出来就对了, 那边发了官方通告,不让在直播间谈论这些,怕你看见了不舒服,心里接受不了。】
苏甜顿时无语:
“我有那么脆弱吗?”
【和人家比,你就是纸糊的!】
“纸糊的,我今天也赢了。”
【切,那是今天的对手太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