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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左眼跳财我信,右眼跳灾不能封建迷信

第二天吴邪破天荒没睡到中午。

洗漱完下楼时,王盟正哈欠连天地打开店门,拿着笤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门前的石板路。

“老板早。”王盟揉着眼睛,“今儿起这么早?”

吴邪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店里——柜台后的藤椅空着,博古架旁也没人,果然还没醒。

他径直上了二楼走到黎蔟房门口,抬手敲门。

里面没动静。

吴邪拧了拧门把手,没锁,他推门进去。

房间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黎蔟整个人埋在空调被里,只露出一撮黑色的头发。呼吸声均匀绵长,显然还在深眠。

吴邪掀开被子拍了拍他的脸:“起床。”

黎蔟皱着眉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吵醒的不耐:“干嘛?”

“带你出去玩儿。”吴邪说得理所当然。

黎蔟又闭上眼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去,滚。”

吴邪没再废话,龇了龇牙直接上手,抓住他一条胳膊往外拽,“起来,太阳晒屁股了,再睡头都要扁了。”

吴小毛被他拽得半个身子悬空,终于彻底醒了。他挣开吴邪的手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神里还有未散的迷茫和明显的不爽。

他没发火,只是用一种【你最好有正当理由】的眼神盯着吴邪看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了几下,最后认命似的抹了把脸。

小三爷看着他顶着一头乱毛,眼神凶狠但动作迟缓地找拖鞋,忍不住就笑。

等小狼崽子洗漱完,换了身衣服下楼,脸上还残留着没睡够的困倦和一丝挥之不去的低气压。王盟已经煮好了简单的白粥,配着榨菜和昨晚剩的酱鸭。

“老板,你们真要出去玩儿啊?”王盟盛着粥问。

“嗯。”吴邪坐下,“你去不去?”

王盟摇摇头,把粥碗放到桌上:“杭州好玩的地方我都去过了,你们去吧,我看店。”

黎蔟没理会两人的对话,埋头喝粥,喝完他把碗一推,看向吴邪:“去哪儿?”

“你猜。”

黎蔟翻了个差点翻过去回不来的白眼儿。

出门时晨雾尚未散尽,河坊街两旁的店铺大多还没开门,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映着天光。

空气里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溽热,但晨风一吹,倒也带来几分清爽。

盛夏的西湖,晨光已经有些灼人。湖边的柳树浓绿得化不开,垂下的枝条几乎要拂到水面,蝉鸣藏在密叶深处,扯开嗓子一声高过一声。

荷花正当时,空气里浮动着水生植物特有的、微腥的清香。

小三爷就沿着湖滨慢慢地走。

吴小毛走在他身侧半步之后,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晒成小麦色的手臂。

他的目光扫过晨练得大汗淋漓的老人、举着自拍杆的游客、还有早早出来遛狗的居民。神情很平静,甚至有点被暑气蒸腾出的懒散。

他们没有上苏堤白堤,吴邪领着他走到一个不大的码头,租了条手摇船。船夫是个上了年纪的本地人,穿着汗衫,摇着蒲扇,话不多,

见他们上船,只问了句【走里西湖还是外湖】,得到【随便划划,凉快点就行】的答复后,便不紧不慢地摇起了橹。

船身推开水面,带起一阵带着凉意的风。远处保俶塔的尖顶在蒸腾的水汽里微微晃动,雷峰塔则沉默地立在更远些的绿荫。

吴小佛爷靠在船舷上闭着眼,感受着湖风拂过汗湿的脖颈。黎蔟坐在他对面,起初还看着两岸缓缓后移的垂柳和荷花,后来也闭着眼靠上了。

差点睡着,被无良大爹恶劣一拍惊的差点跳河里,恼的在船上哇哇大叫怒骂三千句你有病啊。

船在荷塘深处穿行了一会儿,挑了个阴凉的岸边靠了,吴邪带着黎蔟往灵隐寺方向走。

山路两旁古木参天,浓密的树荫顿时隔绝了大部分灼人的阳光和蝉噪,空气骤然清凉下来,弥漫着香火、苔藓和朽木混合的沉静气息。

游客不少,但一进山门,嘈杂的人声仿佛就被这厚重的绿意和肃穆的殿堂吸收了大半。

他们没请香,也没进大殿跪拜,只是沿着侧面的石阶慢慢往上走。石阶被树荫覆盖,凉爽宜人。

经过飞来峰时,黎蔟驻足,仰头看那些摩崖石刻。佛像在经年风雨和水汽的浸润下,面容模糊沉静。

“信佛吗?”吴邪站在他身后问。

黎蔟摇摇头,又点点头,后来又开始笑,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有趣和鲜活,“左眼跳财我信,右眼跳灾不能封建迷信。”

吴邪眼底的笑意根本掩盖不住,“不是不信,是缓信慢信,有选择的信。”

两人对视一眼戳中了奇怪的笑点,又乐了半天。

这些地方上辈子在晚年小三爷和闷油瓶一起走过,佛没有保佑他们,但这不能怪佛,想必佛也找不到什么可保佑的理由,因为他们太能干了。

如今再来,倒是又多了些不同的感触。

他想起墨脱的雪山,想起喇嘛庙里长明的油灯,想起很多个在绝境中自己也曾无声祈求过的瞬间。

希望世间真有神佛,不为自己,只是希望有报应,希望善恶到头终有报,希望那些在酷暑和严寒里都无处安放的愤怒和痛苦,能有一个归处和寄托。

他们继续往上走,没到山顶,在半山腰一处几乎被藤蔓掩盖的旧亭子停了下来。亭子很破了,柱子上的红漆剥落殆尽,露出里面灰黑的木质,但视野很好,能望见山下灵隐寺层层叠叠的屋顶,和更远处西湖有些模糊的一角水光。

两人在积了灰的石凳上坐下,都没说话,只是各自点燃了一根烟,静静地享受这难得的荫凉和安静。

这样的时刻,在他们两辈子的人生里也并不多见。

直到日头开始西斜,林间的光线变得柔和,但闷热又重新一丝丝漫上来。

“走吧。”小三爷掐灭烟头,站起身往下走。

回去的路,他们坐了有空调的公交。晚高峰还没到,车上人不算多。

吴邪靠着冰凉的玻璃窗,看外面被夕阳染成金红色依旧繁忙的街景。黎蔟坐在他旁边,目光也落在窗外,侧脸被夕阳镀上一层暖色的边。

暮色渐起白日的热力缓缓消退,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取代了夕阳的余晖。

车子到站,他们步行回河坊街,顺路买了西瓜和雪糕。远远地就看见吴山居门口亮着那盏熟悉的灯笼,暖黄的光晕在夜色里晕开一小片朦胧的光域。

王盟正坐在门槛上,拿着把大蒲扇使劲儿扇风,脚边趴着一只皮毛油亮的狸花,

听见脚步声,他站起身冲过去对着两人碎碎念,

“老板,黎蔟,你们回来啦,今天超级热,我提前冰了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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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太日常了,写的还挺开心的其实。

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