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可也不再继续想了,这一路舟车劳顿的,他们现在都累了,暂时也没心思想那么多。
于是,夫妻二人用了饭,梳洗后便就直接休息了。
黑夜倒是很安静,但也藏不住某些人那想要蠢蠢欲动的心思。
可到了第二日,宫中却突然来了人。
凤王府的管家也不敢怠慢这位内侍,而是很热情的款待对方。还让人去倾心院看看自家两位主子起床了没有。
只是战景奕和月可一路上都累了,所以都还在休息,等到二人睡醒,外头的太阳都已经升得老高了。
南琴在收到管家的通知后,早就带着人在房间外头守着了,直到屋里头传来了战景奕的呼唤声音,一直守在门口的南琴才带着南玫推开门进入了房间里。
至于南嫣,因为她已经有了身孕,根本就经不起舟车劳顿的,所以月可便把她留在了府中帮着打理府内的大小事务。
而且南嫣在将军府里,月可倒是更放心了一些。
南琴一进入房间,就连忙走到梳妆台前帮着已经坐在梳妆台上的月可梳发,而南玫则是端着水盆紧随其后。
战景奕自己先换好了衣服,玄色的锦衣衬得他的身子挺拔,眉眼间深邃凌厉,因为昨晚休息得好,也褪去了一路赶来的疲惫,周身散发着那独属于王爷的矜贵威严感。
战景奕缓步走到了窗边,抬手推开了半扇窗户,那暖阳顺势倾斜而入,又驱赶走了屋内残存的睡意。
“宫里可有来人?”
战景奕说话的嗓音清冽且又低沉,甚至还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南琴这边忙着给月可梳洗打扮,南玫放好了水盆,又拿着已经沾湿的帕子递到了战景奕的面前,才躬身回答道。
“回王爷的话,是的,宫中的内侍一早便到了。人一直在外堂等候,说是陛下召王爷与王妃入宫觐见。
管家已经在前头好生招待那位内侍了。”
闻言,原本坐在镜前的月可微微一怔。
他们昨日才奔波回京,这一路上都风尘仆仆,尚且还未曾休整妥当,宫中便急着传召他们夫妻二人。
想来,绝非是想要寻常与他们夫妻叙旧的。
月可微微蹙眉,任由南琴替自己挽起了温婉的发髻,轻声开口反问道。
“可知是何事?”
“管家也询问了内侍,但那位内侍并未明说,只道是有急事,还一直催促二位主子尽快动身入宫。”
南琴一丝不苟的替月可插好了玉簪,将头发打理的整齐妥帖。
南玫见战景奕擦了脸,便从门外等候的二等婢女手里取来了茶盏,进屋递到了战景奕的手上,又接着开口说道。
“王爷,王妃,那位内侍已经在外堂等候将近三个时辰,管家说这位内侍耐性极好,想来是陛下特意叮嘱,不敢擅自离去。”
战景奕目光微沉,眼底掠过一丝深意。
他常年身居边关,就算是回京,也不曾被皇上这么急召过。
这般仓促传召,定然是出了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