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穿过大街也过了巷子,一直抵达了宫门口。
门口守着的御林军也未让马车里头的人下车检查,因为带路的内侍先一步和御林军的人说明了情况。
马车缓缓的进入了皇城,在那层层的宫墙巍峨,廊下的侍卫都尽忠职守的护卫着,气氛与往日一比较,倒是愈发肃穆压抑了。
月可坐在马车中,指尖轻拢衣袖,心底暗自思忖。
这皇上这么急着让他们夫妻二人入宫,究竟是意欲何为呢?
该不会,是想让他们去掺和那些皇子暗中的争斗吧?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月可可不会就那么轻的答应皇上。
不多时,马车便停在养心殿外。
内侍连忙走到了马车边轻声说着已抵达了养心殿。
战景奕先下了车,转身伸手扶着月可也下了马车。夫妻二人都为对方整理了衣容。
这才在太监的通传下,一同缓步踏入了殿内。
养心殿内
正中的香炉正燃着袅袅的龙涎香,烟气很轻柔,却也压不住满室沉寂。
高位之上,帝王端坐龙椅,面色并不见往日温和。帝王的眉眼间覆着一层淡淡的沉郁。
殿中并没有其他朝臣,只有帝王一人在龙椅上静坐,足以见得此番召见乃是私谈密事。
“臣,战景奕,携王妃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妾蓝氏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二人齐齐躬身行礼,声线沉稳规整,若是有外人在场,也是挑不出任何的错处来。
“都起来吧。”帝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疲惫。
待二人起身,皇上的目光先是落在战景奕身上,他缓缓的开口道。
“凌志啊,你与王妃昨日刚回京,这一路舟车劳顿的,辛苦了。朕本想让你们夫妻休整几日,奈何皇后的千秋宴将近,朕这思来想去的,唯有托付给你们夫妻,朕才可安心些。这才不得不紧急召你们夫妻二人入宫商议。”
战景奕闻言连忙垂眸拱手。
“皇上言重,能为皇上分忧,乃是臣之本分,谈不上辛苦。不知皇上让臣夫妻入宫,究竟所为何事?”
皇上的指尖轻轻的叩了叩身前的御案,这才开口缓缓道来。
“你们夫妻二人也清楚,皇后的生辰乃是宫中的头等大事,此番千秋宴的规格可不低。宗室王公、朝中命妇皆是要入宫赴宴的。可今年,朕想让你们夫妻二人亲自来操办皇后的千秋宴。”
战景奕闻言,倒是有些疑惑。
“皇上,这往年操办千秋宴一事不是都由内务府来统筹的吗?”
“往年确实是如此,只是今年礼部与内务府互相推诿,诸多事宜都还迟迟未定。恰好又逢江南水患,朕无暇顾及这些琐事。”
皇上顿了顿,视线又转向一旁静立的月可,语气稍缓了一些。
“朕知晓凤王妃的心思细腻。故而打算由凤王总领千秋宴安保、宗室命妇排班与迎宾诸事,凤王妃可随你一同协办内廷女眷的应酬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