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已经得到了神石的力量……”
五爪金龙的最后一丝残魂,在不甘中消散在了空中。
杨九天站在战场中央,四周是一片狼藉。
残破的山川,碎裂的大地,以及满地的强者尸体,无不昭示着刚才那场大战的惨烈。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七彩悟道石,此刻的它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仿佛一块普通的石头。
杨九天轻轻一捏,石头便化作了粉末,随风飘散。
“可惜了,这神石只能用一次。”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
这七彩悟道石的确是无上至宝,但它的力量已经被他彻底吸收。
如今的他,体内那股开天辟地的神力已经壮大了许多。虽然肉身依旧残破不堪,但这个只需要时间去恢复就行了,而他的神魂和力量却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当然更可惜的是,世人肯定不信这一点,只怕这次得换个地方闭关了。”
杨九天皱着眉头,不由得在心中想道。
这一回的危机的确解除了,但是毕竟那么多人逃走了。只怕这神石的消息一旦传了出去,浩瀚无垠的洪荒古界有的是强者回来杀他。
平时倒也无惧,可现在残破的肉身却着实需要时间来修复。他在东部神海区域定居的事不算隐秘,而今自然是换个地方闭关的好。
想到这里,杨九天不再犹豫,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数日之后,他来到了一片荒芜的山脉之中。
这里人迹罕至,灵气稀薄,甚至连妖兽都极少出没。正是他理想的闭关之地。
他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随手布下了几道禁制,确保不会被人轻易发现。
随后,他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肉身虽然残破,但神魂和力量已经足够强大。接下来,只需要将肉身修复,便能彻底突破。”
杨九天心中暗道。
他闭上眼睛,体内的开天之力开始缓缓运转。这股力量如同一条奔腾的江河,在他的体内流淌,所过之处,残破的肉身开始缓缓修复。
与此同时,外界却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紫霄宫中,独压群雄的那位,而今又有了大造化啊。”
“是啊,够资格坐在那六个蒲团上的,他本就是令其他五位最为忌惮的存在,可现在偏偏是他往前又迈了一大步,上天不公啊!”
“又有什么用,相比鸿钧大尊那样的无上存在,不也还是大一点的蝼蚁而已?”
“那倒也是。”
在消息传开之后,洪荒中无数强者议论着这件事。
与此同时也有位阅历深的活化石,站出来替杨九天做了澄清。
这位从三族大劫时期幸存下来的老人,讲明了七彩悟道石虽为无上至宝却只能参悟一次,一次过后神石就将变为废石。
“爷爷,您为何要帮那个人?”
在一处风景优美之地,一个年轻的孩童,在向老人发问。
这个孩子不过七八岁的样子,脑袋上已有一对尖尖的龙角。
“爷爷只是想结个善缘而已。”
老人微微一笑,脸上满是风霜。
他叫延霆,是龙族极少数幸存者之一,多年来一直避世不出。
但三族时代就已经存在的他,却是深知那一位的恐怖,那可是熬过了不止一次大劫的大人物啊,若是能交好定可庇佑他一家平安。
……
山洞中,杨九天的气息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他的肉身在开天之力的滋养下,已经彻底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而他的神魂,此前在那悟道石的帮助下,也早已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
“是时候了。”
杨九天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他站起身,体内的力量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整个山洞都在他的气息下颤抖。下一刻,他直接冲出了山洞,悬浮在半空之中。
“轰!”
天地变色,一尊两万丈的巨人出现。
更恐怖的是,这尊巨人只维持了这个形态一刻钟,竟然就又再度暴涨了起来。
三万丈,四万丈,五万丈……
一直到了八万丈有余,这尊巨人的体型才不再继续变大。
“好!”
杨九天以神识扫视着己身,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拜那七彩悟道石之功,他本该回归肉身之后很快就硬来飞升般的大突破的,然而他的肉身却在之前的激战中受创台严重了,这才导致耽搁了。
而今他刚彻底修复肉身没多久,这迟来的突破便立马来临了。
他知道肉身的极限在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丈之数,那位开天辟地的创世大神便是这个水准。不过自己而今八万丈高的真身,也已经相当不赖了。
若是有朝一日他能突破这个数,定然也会如同此前的鸿钧与那位神秘存在一般,搞出波及整个世界的大震撼来。
“差不多是时候回去看看了,也不知道我那徒儿是否游历归来了。”
杨九天自言自语着,回复了常人大小,随及化作了一道流光往东边而去。
“师父,您终于回来了!”
当杨九天从天而降,回到他的那座岛屿时,早已外出归来的石地立刻冲到了杨九天近前。
“师父,您难道又突破了?”
石地是石中灵,更是其中血脉之力最为强大与珍稀的天生石猴,拥有难以想象的敏锐灵觉。
他刚一接近杨九天,便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位师父的变化。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也是建立在他们师徒二人,而今是处于同一个大境界的前提下的、否则石地即便是,有这天生的感知神通也无用。
“我的真身八万丈有余了,距离世人所知的肉身极限已然不远。”
杨九天笑呵呵地回答道,此刻他显然是心情极好。
“恭喜师尊,贺喜师尊!”
石地连连道贺。
他天生机敏,早知这个师尊绝非等闲之辈。
即便是他自己也是天资极其卓越,短短一万多年的修行,顶人家多少老怪物几十甚至上百万年的修行,但他却始终仰望尊崇着这位师尊,这一点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