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亭离开家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更何况她都已经睡着了盛云亭才回来。
闻声,盛云亭眉头微微一动,随即笑着道:“公司没事,别担心,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
见盛云亭不想多说,田湘昱便也没再多问。
她清楚自己的能力,即便是公司真出了什么问题,她也帮不上任何忙。
既然他不想说,她自然也识时务的停下话题。
“嗯。”田湘昱困得紧,随即闭上眼睛。
着实是太晚了,又加上白日里工作时间长,她很快便进入梦乡。
见妻子传来平稳的呼吸,盛云亭才缓缓松开手,替她盖好被子,这才起身去了浴室。
洗漱台前,盛云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眼间已然没了出门前那一股怒火。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背,红肿一片。
他盯着看着,眼神里满是一阵畅快的神情蔓延。
洗漱完,盛云亭没急着上床,而是去拿了应急药箱去了衣帽间,从一众药品里找出来消肿的喷雾喷上,待其风干,而后将药箱归位后才重新上床。
次日,吃早餐时,盛云亭盛粥的时候,盛若颜忽然看到盛云亭那明显红肿的手背,顿时眉头微皱。
正准备询问时,盛云亭亦是注意到她的反应。
当她抬头时,便冲她摇了摇头。
盛云亭盛好后,特意换了只手端着粥递给左侧的妻子。
“来,喝碗粥。”
田湘昱缓缓接过吃了起来。
见状,盛若颜心有疑惑,却也没好再当场多言。
饭后,兄妹俩默契地去了阳台。
说是给宋姝浇浇花草,实则是想要有个说话空间。
客厅里,正在抱着元宝哄着的薄时琛朝着窗外看去,只见俩兄妹一人提着一个花洒正在浇水,嘴唇微动,应当是在说着话。
而院子里,盛若颜边浇水边问道:“哥,你的手怎么回事?”
这会盛云亭站在盛若颜的左边,受伤的右手还提着个水桶,因此盛若颜能将他的伤势看得更加明显。
盛云亭瞥了眼右手,遂云淡风轻地回答道:“没什么,不小心弄到的。”
盛若颜听后明显不信,眼神里的疑虑仍旧。
想到昨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瞬间便有了猜测。
盛若颜问:“哥,你昨晚是不是去找薛峰了?”
盛云亭出门的时候,她正好准备下楼,只不过两人之间间隔得有些远了。
她刚想开口,盛云亭便已经开门出去。
那会她还以为他是有急事出门,便也没有多想。
但这会他手上的新伤,以及他的隐瞒,将所有的不对劲串联起来便有了结论。
盛云亭手上的动作明显一顿,随即看向盛若颜。
见她一副笃定的模样,盛云亭也没了想要继续隐藏的想法。
毕竟妹妹很聪明,即使她在他这得不到答案,但有耙耳朵的宠妹狂魔的妹夫在,这件事也瞒不住她。
盛云亭无奈地点头,笑着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哥,你……”
盛若颜想说你傻不傻,为了个已经违法的家伙将自己弄受伤,但转念想到盛云亭所做的一切,皆是因为自己。
一切责备的话语,她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