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大事不好!一桥星南深入江沪道与汉军交战,不幸为国捐躯,当场战死了!”
“什么?”拓本一木猛地站起身,脑瓜子嗡嗡作响:“一桥星南率领的乃是忍者,他们神出鬼没,又怎么会战败,汉军究竟有多厉害!”
“回王上,一桥将军带领的忍者本欲趁夜色袭击汉军主帅,没想到被汉军识破,双方血战一番,最终不敌。一桥将军以身殉国......!”
那忍者的声音带着哭腔,将那夜发生的情况如实讲了出来。
“可知敌军主帅是什么人?”
面对东瀛王的急切询问,忍者急忙作答:“回王上,已经查明,汉军主帅叫做狄青,乃是汉朝的镇南兵马大元帅。统兵六万,战船百艘前来攻打我东瀛。”
听他说完,大殿内彻底炸开了锅。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忍者都不是汉军的对手,这可如是好!”有人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嘴里不断喃喃嘟囔着。
“六万汉军竟会攻下江沪道,他们的战斗力怎么会如此强悍?难道我们的防线都是纸糊的吗?”另一位大臣捶胸顿足,眼中满是悲愤。
“狄青竟然是主帅,早就听闻此人曾带兵辅佐汉帝攻打越国,没想到来的竟然会是他!”
殿内的众臣议论纷纷,拓本一木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王座才勉强站稳。
他看着眼前乱作一团的臣子,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虎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什么!东瀛还有百万子民,天守城固若金汤,难道还怕了那些汉人不成?”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德川松竹身上:“右大臣,传我命令,各城全部戒严,按照你昨夜所言,各城招募十四岁以上男子全部编入预备役,加固城防!”
“是!”德川松竹见王上终于应允,不敢耽搁,连忙领命。
“还有,”拓本一木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再次派人星夜赶往琉球,催促援军即刻回师!告诉他们,若东瀛有失,他们也将无家可归!”
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武将挺身而出,单膝跪地:“王上,末将愿率本部三千死士,前往前线增援织田大人!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要挡住汉军的脚步!”
拓本一木看着眼前的年轻将领,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这时候还能主动请战,可见此人的忠勇。
为表重视他起身迈步走上前,亲手扶起武将:“好!孤命你为先锋大将,即刻出发!记住,山城道是拱卫天守城的最后一道屏障,绝不能有失!”
“末将遵命!王上,末将这便前去准备,午后出发!”武将铿锵有力地应道,在东瀛王点头后起身,随即大步走出大殿。
拓本一木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心中五味杂陈。我自历尽艰辛开创的东瀛帝国,到现在竟无几个可用之将。而这偌大的宫殿里,能为自己出谋划策者更是屈指可数。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而东瀛已经站在了生死存亡的边缘。阳光透过大殿的雕花窗棂,洒在他疲惫的脸上,却丝毫感受不到温暖。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汉军的铁蹄正踏过东瀛的山河,百姓流离失所,宗庙毁于一旦。
“王上,”德川松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右大臣织田师野出征之时,并未携带多少粮草。当务之急还需尽快筹措的粮草及时运往前线,以解决征战兵士们的顾虑。”
当初织田师野离开之时,拓本一木信心满满,笃定兵到汉军必败。结果事与愿违,不仅没有击溃汉军,反倒丢了整个江沪道而且变得极为被动。
保障大军粮草所需乃是你的职责,此事你去安排便是。
拓本一木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仿佛已经承受了太多压力。
王上,天守城的粮仓储备严重不足!必须立即从其他城池紧急调拨粮食,并迅速运送到前线去支援军队才行。恳请王上下达命令!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拓本一木的心头。
听到这个消息,拓本一木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紧紧地皱起眉头,眼中闪烁着怒火与不满。
你说什么?天守粮仓的粮草储备怎么会如此匮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语气冰冷而严厉,让人不寒而栗。
德川松竹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躬身施礼回答道:回王上,两个月前,您曾经亲自下达过一道命令,要调拨七万石粮草前往江户港。通过江户港装上船只,将这批粮草运往琉球地区。”
“后来汉军突然发动了对江户港的袭击,结果导致那些原本应该安全抵达目的地的粮草全部遭劫,如今天守粮仓仅剩下不到三万石的存粮了。这些粮食要用来维持王宫生活需求,同时也要满足城内守军的日常消耗。
听完这番话,拓本一木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此时此刻,正是战争最紧张激烈的时候,不仅兵力短缺得厉害,连至关重要的粮草供应都出现了这样巨大的缺口!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即刻起诏,命各城筹集粮草,不得有误!无论数量多少,务必于三日之内装车上路,火速送往山城道前线!若有违令者、懈怠者定严惩不贷!
拓本一脸肃穆,言辞坚定地发布了这道关乎战局胜负的重要军令。他深知粮草对于军队来说意味着什么,没有充足的物资保障,士兵们将难以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更不要提取得胜利了。
一旁的德川松竹却在此时面露难色,似乎对这个任务感到颇为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