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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东西?!

夏言眼神瞬间锋利,手指翻飞加大了防护罩反弹的作用力,在尸体砸在防护罩的瞬间又加速度反弹回还未飞走的男人身上。

男人眼前一花,急忙煽动翅膀却已经来不及,被砸了个结结实实,身子一歪冲着丧尸堆就掉了下去。

比他快一步落地的尸体瞬间被丧尸群淹没,眨眼间被啃的只剩骨头架,连变成丧尸的资格都没有。

没抢到嘴的丧尸把渴望的目光对准了男人,吼吼低叫着伸长着手臂来抓他。

男人惊出一身冷汗,快速扇动翅膀,险之又险地躲开一只只丧尸手。

他的脸色十分难看,隐晦地回头看了一眼,在那个方向有数辆装甲车,想必头儿就在里面拿着望远镜看着他,要是知道自己险些因为这个小失误被丧尸抓到,只怕回去后就被划进无用的行列里。

无用的唯一用处就是榨干最后一丝体力后,被用来吸引丧尸火力...

一阵寒意顺着脊椎上爬,像是被毒蛇紧盯,他打个冷战准备来个漂亮的鹞子翻身给头儿展示一下。

鹞子——

屮!!!

男人错愕地瞪大双眼,黑色的瞳孔中清晰显现出一根贼粗的电棍用最快的速度逼近!

是那个女老板!!她怎么在半空中!!!

“铛——滋~”

男人额上被重击,眼前瞬间发黑,剧烈的疼痛从眉骨发出,他惨叫一声捂着眼睛,翅膀失去控制,身子重新向下掉落。

夏言怕出意外再让他跑了,直接把电流开到最大狠狠捅在他肋骨上。

“还我的明天,我让你看不到明天!”夏言骂道。

与此同时,装甲车中端坐的独眼男人轻吐一句,“开炮。”

“是!”

只听远方咚咚咚几声沉闷的声音传来,夏言抬头看去,数枚圆溜溜的炮弹在视网膜上划过残影,急速向宾馆冲来。

【危险,快回防护罩】

系统突然弹出深红色的警告。

夏言为了补上一棍,大半个身子都伸到了防护罩外面,刚好被紧盯这里的独眼男人抓住机会,开了炮。

系统接二连三地弹出警告,夏言不再多看收回身子退回到安全区内,望着已经冲到顶楼的炮弹不眨眼睛。

“妈,妈妈呀,完,完了——”

“上帝,请允许我做最后一次——”

“小命休矣!”

“儿子!老公!快到我身边!”

一时间,所有声音都冒了出来,人人都以为宾馆要亡。

那可是炮弹啊,居然射出来五六枚,这是彻底不让他们活了啊!

艾斯和樊杰两人见此疯狂往嘴里倒酒,势要做个酒鬼。

不等众人回顾完自己的一生,也不等众人许愿下辈子投胎做人做动物,圆滚滚的炸弹便撞上了柔软的防护罩。

“轰!轰轰轰!”

一连串的巨响,经过防护罩的声音过滤,动静依旧大到能把人震翻,耳膜嗡嗡直响,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震碎,就连大地都跟着颤了几颤。

密密麻麻的丧尸潮被炸到了天上,腐臭的碎块和骨头渣子满天都是,无一幸免,就像是下起了一场恶臭雨。

一场浓烟瞬间吞噬了度假宾馆,其间闪烁着明黄的火光。

“老大,他们肯定死了,六枚新研发的高效异能炸弹,没啥东西能抵挡的了。”

车内一名小喽啰抚平心跳后急忙上前讨好拍马屁,见独眼男取出雪茄后他打着火凑了上去。

茹勇男深吸一口,瞟了他一眼,眼中夹着几分睥睨,“叫什么名儿。”

“杨三,杨三,嘿嘿。”

“明天到我身边来做事吧。”

“诶诶,得嘞!”杨三搓着手一脸喜气,身后的一众小喽啰们露出羡慕嫉妒恨的复杂神情。

茹勇男将双脚搭在操控台上,歪嘴吸烟,望着对面灰尘笼罩的宾馆轻吐烟圈。

倒是个好东西。可惜咯,不属于他的,只能毁了。

这么一大波人就这么炸成肉泥也有点可惜,不然还能挣不少资源...

杨三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听了半个多小时的装甲车被碎块砸响的声音,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地面上露出的晶莹剔透的晶核,暗想一会儿趁人不注意,多拿点私藏...

“那宾馆居然——”身后突然响起一小喽啰的惊呼声,哪怕他后面捂住了嘴巴,还是被茹勇男听到,回眸赏了他一枚阴沉沉的眼神。

在他这个位置上只能看到对面依旧被浓雾包围,看不清楼顶的状况,但手下人的惊呼声让他顿感不妙。

茹勇男站起身先是给了他一耳光,让人把他带走,然后站在他的位置上远眺,果然看到了挂着度假宾馆牌子的高楼。

嗯?高楼??

他不顾众人阻拦走下车,面色十分难看地发现度假宾馆完好无损。

一阵不算强劲的风吹过,吹散了灰尘,露出后面的一切。

不仅度假宾馆没事,那片空地上站着的一众人也没事。

见状茹勇男咬紧了后槽牙,指间夹着的雪茄被生生捏成粉末,望着对面笑的可恶的女老板眼中盛满了杀气。

在他身后,一排小喽啰安静如鸡,就连刚入眼的杨三都藏在人群中一个大气不敢喘,生怕引起他的注意被迁怒、成了他发泄情绪的沙包。

“你们去!”

...

“我们没事?!”白佐率先从地上跳起,抓着白佑的肩膀上下仔细扫视。

白佑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太好了,活下来了!”两人抱头痛哭。

齐桦双臂大张,腋下抱着双亲,三人眼中的痛楚还没来得及消退,脸上的泪痕依旧清晰,睁开眼才看到夏老板站在最前面如同一颗青松。

微风拂面,带动她耳边的碎发,温柔的阳光仿佛悬挂在圆润耳垂上的精美饰品。

“儿子!儿子!”齐母抖动着双唇,急切地在他脸上看着,一家人险些共赴黄泉路的辛酸还未来得及消化,她无法分辨现实和虚幻,只能紧抓他的衣领摩挲他的脸颊,失声痛哭。

“妈、爸,我们没事,还活着。”齐桦声音哽咽,抱着他们头抵着头默默流泪。

在死亡边缘惊险走过,悲痛的哭声四处响起,逐渐失控,或家人、或朋友,环抱在一起发泄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痛苦。

为现在经历的事,也为看不见希望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