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禹、姚崇、顾邵三人出列,依次上前。
秦天纵目光扫过三人。
“三省者,大夏之脑。邓禹制令,姚崇行令,顾邵审令。令出有据、行而有效、审而有度。三省一日不辍,大夏政务一日不乱。”
“大夏人皇诏曰:邓仲华,自归附大夏以来,主政内史省,起草诏令,审核政令,条理分明,无一疏漏。
今,晋尔为高密公,金印紫绶,晋一品之位。
赏高密公印、天阶府邸‘高密公府’一座、御风灵舟一艘、异族仆役五百人、鸿蒙紫晶三枚。
命尔总理内史省,掌诏令起草之权。
钦此!”
“大夏人皇诏曰:姚元之,主政尚书省,执行六部,协调百官,令出必行,不辞劳怨。
大夏政务之运转,半赖尚书省之枢纽。
今,晋尔为梁郡公,金印紫绶,晋一品之位。
赏梁郡公印、天阶府邸‘梁郡公府’一座、御风灵舟一艘、异族仆役五百人、鸿蒙紫晶三枚。
命尔总理尚书省,掌六部节制之权。
钦此!”
“大夏人皇诏曰:顾孝则,主政门下省,审议驳正,封还不当政令,审慎周全,未有过失。
大夏政令之不出偏差,半赖门下省之把关。
今,晋尔为吴公,金印紫绶,晋一品之位。
赏吴郡公印、天阶府邸‘吴郡公府’一座、御风灵舟一艘、异族仆役五百人、鸿蒙紫晶三枚。
命尔总理门下省,掌政令审议之权。
钦此!”
三方公印同时自虚空浮现,落入三人手中。
社稷图上,三道文光交织成网,化作一条精密运转的政务长河,映照长空。
三人齐声叩首:“臣等谢陛下天恩!三省之职,一日不辍,大夏政务,一日不乱!”
百官队列中。
群臣看着三省之职已经确定,且个个都是公爵之位,心中暗忖。
一王,五公了!
这对于文官而言,将是一股极强的力量。
更别说后续还有九州主官之职。
三省主官封赏完毕,三人退回队列之际,姚崇路过诸葛亮身旁,微微一叹。
诸葛亮羽扇轻摇,侧目微笑:元之,叹什么?
姚崇低声道:“回禀文安王,这上面有您,下面有陈平、贾诩,我这尚书令当得...”
诸葛亮笑而不语,羽扇轻指武官列。
姚崇顺着看去。
赵云、白起、陈庆之三王在前,郭子仪、谢玄等国公在后,而最前排赵云的靖安王印散发着温润金光。
姚崇恍然!
武官那边,上面也有三座大山压着,下面的国公们一样不好受。
文武皆如此,谁也不比谁轻松。
秦天纵看在眼里,嘴角微扬。
“姚卿,尚书令之职,上承丞相,下达六部。做好此职,便有贤相之资。朕信你。”
闻言!
姚崇心头一跳。
又是画饼。
但他还是忍不住心头火热。
实际上,对于尚书令这般职务,他都是颇为满意了。
尚书令!
这在大夏相当于副相了。
大夏人才济济,如王安石、赵普这等人都没坐上这个位置,他又有何不满意?
只是--
不巧上面是一代贤相诸葛亮,任凭他有经天纬地之才,在这位千古贤相的面前,依旧是矮了一大截。
唉!
姚崇心里暗叹一声。
有人欢喜,有人自然是愁了。
文人向来相轻,个个自然认为自己不弱于人。
如今听到三省之位已经有了归属,一个个皆是竖起耳朵准备看看那六部九卿之位又该如何安排了。
随着魏宗贤尖锐的声音响起,众人神经再度绷了起来。
三省封毕,群臣以为可以喘一口气,魏宗贤的声音却紧接而来。
“宣原六部主官,上前听封!”
范仲淹、刘成彦、陈平、贾诩、董辉依次出列。
而刑部尚书一职此前空缺,今日方有定论。
“范希文,上前听封。”
“臣,范希文,听封。”
“尔,悲悯担当,选贤任能!”
社稷图显化范仲淹之功:主持科举改革,建立官员考课制度,从东西两境归附人才中选拔贤能,为大夏文官体系注入新鲜血液。
画面中,一座座考场里,寒门子弟执笔疾书,而后散入大夏各城各府,成为基层官吏的骨干。
“希文,吏部为天官之署。你主持科举、考课百官,大夏官员从鱼龙混杂到各尽其才,半赖你之功。”
“大夏人皇诏曰:范希文,主政吏部期间政绩卓着,科举改革、考课制度、选拔贤能,大夏文官体系之肃清,尔居功至伟。
今,晋尔为文正公,金印紫绶,晋大学士。
赏文正公印、天阶府邸‘文正公府’一座、御风灵舟一艘、异族仆役五百人、鸿蒙紫晶三枚。
命尔掌吏部,总理官员选任考课之事。
钦此!”
范仲淹外表淡然,前但接过郡公印之时,手指仍微微一颤,从侯爵到郡公,一跃至此。
而他如今还是吏部天官!
吏部之责,系于一身。
这等责任和权力,给他一个三省主官之位都不换。
“臣,谢陛下厚爱。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此臣毕生之志,亦臣毕生之责。”
“陈仲平,上前听封。”
陈平身着玄色礼服,手持古礼玉圭,步履方正,一丝不苟。
周身流淌着维系秩序、调和阴阳的礼法之光。
“尔,礼法自然,秩序井然!”
社稷图显化。
陈平常年在外奔波,合纵连横,施展外交口舌,分化敌对联盟、拉拢周边势力、制定大夏礼仪典章。
“大夏人皇诏曰:陈仲平,心思玲珑,能言善辩,合纵连横,外交居功至伟。
常年奔波于大夏之外,冒性命之险,行邦交之事,此非大功,何为大功?
今,晋尔为阳武公,金印紫绶,晋一品之位。
赏阳武公印、天阶府邸‘阳武公府’一座、御风灵舟一艘、异族仆役五百人、鸿蒙紫晶三枚。
命尔掌礼部,总理邦交外交之事。
钦此!”
陈平从容接过公印,微微一笑。
他常年在外,能获此封赏,倒也不枉冒了那些性命之险。
“臣,谢陛下。礼法自然,秩序井然,大夏之外,臣代大夏行礼;大夏之内,臣为陛下守法。”
“善!大夏天威,除兵甲之利外,教化恩典也是重中之重,朕可给予你外部便宜行事之权!”秦天纵满意的点了点头。
“多谢陛下,臣必不负陛下所托!”陈平缓缓退回队列。
“贾文和,上前听封。”
贾诩深色文士袍,眼神深邃如渊,一股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势”弥漫开来。
“文和,你是毒士,亦是国士。兵部之责,非仅调兵,更在算敌。你之才能,无人能够否认。但有些计策,还望你三思而行之。
人人道你‘可伤天和,可伤人和,就是不伤文和’。
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贾诩嘴角微动,却不好说是不好说不是,只得回应道:“陛下,臣之所为,只为大夏负责,其他全不在臣考虑之中,若大夏能够绵延万世,臣伤天和、人和都无所谓。
若大夏需要,就算伤了文和也在所不惜!”
闻言。
秦天纵哑然失笑:“你啊!”
“大夏人皇诏曰:贾文和,算无遗策,屡出奇策,策反敌将、分化联盟、统筹军需,以谋略定乾坤,文道与军事之上,皆居功至伟。
今,晋尔为武威公,金印紫绶,晋一品之位。
赏武威公印、天阶府邸‘武威公府’一座、御风灵舟一艘、异族仆役五百人、鸿蒙紫晶三枚。
命尔掌兵部,入军阁参赞军机。
钦此!
”
贾诩笑着接过公印,气息微微一震。
“臣,谢陛下。毒士也好,国士也罢...陛下让臣做什么,臣便做什么。至于旁人怎么看...”
他目光扫过百官,那些被他看得心中发毛的人纷纷移开目光。
“....臣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