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晚间,
方仲永匆匆走了进来汇报道:“主公,门外有一女子求见,她说她叫素茜。”
林跃闻言眉头紧蹙,心想怎么会是素茜来?
他犹豫片刻后便吩咐道:“带她进来吧。”
“诺!”方仲永应道。
不久后,素茜笑盈盈的施礼道:“奴家素茜,参见武威侯。”
林跃面色低沉的说:“你为何而来?”
素茜笑着说:“将军何必明知故问,奴家自然是带着诚意而来。”
“诚意?在哪里?”林跃问道。
素茜咬了咬嘴唇,柔声道:“在这里,将军要看一看么?”
“本侯没时间与你玩笑。”林跃面色愠怒的说。
素茜笑着说:“侯爷您莫要心急嘛,奴家乃一介弱女子,如今身处司异令署之中,侯爷您是怕奴家跑了?还是怕奴家吃了您?”
“铮...”
林跃没有废话,直接抽出秦剑,
但素茜却是下意识的闭上双眼,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身子向前倾去。
林跃闻言默默收回秦剑,沉声说:“本侯说了,本侯没有时间与你开玩笑,你的诚意究竟在哪里?”
“奴家说了,在这里啊。”素茜伸手指了指胸口,笑着说:“侯爷您取出来就能看到了...”
林跃望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素茜,一时间竟然被死死克制住,有气也发不得。
他犹豫半晌,望着一脸得意的素茜不禁有些咬牙切齿起来。
而素茜见状笑盈盈的说:“侯爷,您看您心急的。”
顿了顿,素茜笑着说:“算了,奴家不逗您了。”
林跃望着素茜,只见素茜说:“为表歉意,我父亲决定将“九州鼎”作为补偿,送予侯爷您。”
“九州鼎?”林跃闻言心头一震。
先前那苏广天便曾对自己说,只要自己能够在安南作乱时动作“慢一些”,只要能让安南在谈判中不处于被动地位,便将“九州鼎”作为谢礼送予自己。
没想到当初自己顶着巨大的诱惑拒绝后,自己竟然还能够得到!
但他仍是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皱眉问道:“九州鼎?上次你父亲相劝于我时曾说将九州鼎作为礼物送予本侯,本侯当初没有答允,如今你父亲又送来九州鼎,此物到底是何物?能否称得上诚意?”
素茜笑着说:“侯爷,这九州鼎乃是气运至宝,传闻乃当初禹皇治水后,将天下划分为九州,其后铸造九州鼎,分别镇压九州!而这九州鼎历经夏、商、周三代相传,皆作为王权象征,天命所归的符号。”
林跃闻言眉头紧锁,问道:“你们将此物送予本侯,不是在害本侯?”
“武威侯,奴家对您一片痴情,又怎会加害于您?”素茜望着林跃笑着说:“武威侯您且听奴家说便是,到时你便知奴家对您是假意...还是真情。”
“说。”
林跃淡淡道。
素茜见林跃如此,没有丝毫恼怒,仍是笑吟吟的说:
“只不过周朝后期,周王室衰败,其后九州鼎便下落不明,其中“楚王问鼎”,便能够证明周失九鼎,诸侯离心。
其后百年,九州鼎便都失去了踪影,而始皇帝在一统六国后,也未曾成功集齐九州鼎,故而方才改用“传国玉玺”,用以镇压天下气运。
只不过如今始皇帝大行,传国玉玺所能够承载的气运也是十不足一,在此情况下,武威侯觉得何以镇压天下气运?”
“九州鼎?”林跃狐疑的问道。
“正是!”素茜笑着说:“如今大秦虽为四十郡,但却依旧是于九州的基础上而成,如今素茜献所献出的这一座九州鼎,至少可镇大秦三郡之气运!如此一来,三郡百姓将再不受天灾所扰、疫疾所侵!”
林跃听后心中一震,心想原来九州鼎这个所谓的气运至宝,竟然是这么用的!
但他却仍是故作狐疑的问道:“你确定?”
素茜点头笑道:“也许三郡,也许更多,因为已经许久未曾有人祭出此等重宝,就连始皇帝都未曾寻找的到。不过奴家可以确定,至少能够镇压两郡的气运,虽不能够保证大秦重获往日五谷丰登之景,但绝对不会出现颗粒无收之象!”
林跃仍是一副不解的模样问道:“这么好的东西,你为何会献出来?”
素茜脸上露出些许羞涩的模样说:“因为奴家一片痴情,担心拿来的礼物轻了,讨不到侯爷您的欢心呀...”
“说人话。”林跃皱眉说。
素茜见状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林跃,随后说:“因为我安南虽先前与武威侯您有些许摩擦,但绝对无与您为敌的意思,我们更希望与武威侯您友好相处,甚至是交个朋友。”
林跃思索片刻,便问道:“你父亲去见陛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