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太子!
那个传闻中,在三年前造-反不成,被一把火烧死的太子!
行之忽然醒了过来。
虽然还很虚,可唇角的冷笑,却看得人触目惊心。
“既然他把天字壹号都派出来了,说明他也怕了!”
他转过头,攥住孟思雅冰冷的手,“雅雅,大雄,从今天起我们不是逃,是报仇的开始!”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林大雄!!
“谁和你是报仇的开始?”
“行之,这名字也不是真的吧?你说你连名字都不告诉我们,就让我跟着你逃命?”
“再说了,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那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人家可是皇上,手里有几十万、上百万的大军,暗卫、杀手什么的有的是,你有什么?”
“哦,对了,你有!”
“你有一个前太子的身份!”
“还有这副马上就死的破-身体!”
“也不看看你现在是啥情况!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报仇!”
“老子不稀罕和你玩了!”
“你俩爱咋样咋样!”
来到古代就已经够憋屈的了,林大雄一直在找能回去的方法,结果……
方法没找到,差点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他不怕死,只是有的死,死得不值得!
他感觉他的脑子肯定是锈逗了,干嘛要和一个前太子,也就是所谓的反贼在一起?
一起创业打天下?傻瓜才这么干呢!
行之的面色一变,“我不是故意的!”
“大雄,我把你当成我的亲兄弟!我真的忘了以前的事,大部分都不记得了!”
“我也从来没有谋反过!真正谋反的是当今皇上!只不过最后他胜利了,怎么说都是他自己的!”
思雅心疼地握住他的手,“行之,我相信你!”
“雅雅,你是我最喜欢的人。这江山我本来并不稀罕。我只想着安度余生,可若是他们不想让我们活,我不介意掀翻这龙椅!”
林大雄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他想说,兄弟,咱们现在是在逃命,你凭啥掀翻龙椅?你手里又有啥东西啊?
然而话还没说完,手腕上忽然闪起急促的红光,还在嗡嗡作响。
“靠!别他-妈的在这里吹牛了!”
林大雄知道,自己肯定和这小子绑在一条线上。那些人应该早就回去汇报了。
哪怕自己现在离开,那什么皇上也不会放过自己。
小说里面不是写过很多次,宁愿错杀,绝不放错。
林大雄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有大批人朝这边过来了!而且你看外面的风向变了,要是他们在风口放毒烟……”
行之闻言,面色大变!
他挣扎着从怀中掏出那半块龙纹玉,狠狠的按到床上。
“既然他们不让我活!那就让他们看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龙息!”
大雄还没搞明白,忽然看到那半块玉,在火光的照映下,竟然透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纹路!
这是……
看着像地图!
谁能想到,那小小的半块玉佩,里面居然藏着地图!
靠!
这些古人还真是会瞎琢磨!
那块玉佩才亮了一下就暗了下去。
行之高大的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就往地上栽。
“行之!”
梦思雅和林大雄扑过去,一人一边把行之架住。
追兵快来了,他们必须换个地方!
“我知道有个山洞,肯定不会有人发现的,里面有水,咱们把洞口堵住,一时半会儿的,也死不了。”
好不容易过去,他们也不敢生火,就只能靠着取暖。
行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火映着她挂着泪的脸。
他嘟囔了一句。
“仙女……还是来要命的鬼?”
他猛地凑近,带着血味的嘴唇碰到了梦思雅的耳朵,声音哑得不行。
“就算是鬼……我也认了。”
他贪恋着她身上的温度,越抱越紧,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雅雅,你好暖和……”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那股子霸道,让他根本不想放手。
山洞里的空气热得烫人,让人心跳都乱了。
“停停停!我靠!你们俩是疯了吧!大半夜玩这个?”
林大雄冻得鼻涕都快流出来了,实在受不了。
行之被这一声吼得清醒了点,他恼怒地抬头,但看见怀里梦思雅那张通红的脸,目光又瞬间软了下来。
他没松手,反而拉过旁边的披风,将两人裹得更紧了。
行之低头,看着怀里的梦思雅,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雅雅,我们成过亲了。”
梦思雅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声回应,让行之笑了起来。
他再次从怀里摸出那块冰冷的龙纹玉佩,小心地放在火边烘烤。
“林大雄,进来。”
林大雄推门进来,看见两人已经穿好了衣服,才松了口气。
行之将那块受热后,内部纹路开始发亮的玉佩,对准了石屋唯一平整的墙壁。
一瞬间,那块小小的玉佩,竟投射出一片复杂的光影。
墙壁上,出现了一幅大乾国舆图的缩影。舆图上,有几个不起眼的地方,正闪着微弱的红点。
“这是……”林大雄看呆了。
“大乾皇室的秘密,只有手持亲王玉佩的人才能开启。”行之的声音恢复了些力气,带着一股天生的威势,“这些红点,是暗卫‘龙息’的几处隐秘据点。”
他指着其中一个点。
“龙息卫遍布天下,其中有一支,是只认玉佩不认人的死士。他们是我父皇留给我的最后底牌。”
原来,这才是他翻盘的本钱。
林大雄看着墙上的地图,又看看行之,忽然觉得,这个前太子,或许真能把天给掀了。
三人凑在火堆边,分析着眼下的局势。
京城是回不去了,梦府也被一把火烧成了灰。
不知道里面的人怎么样了,大概率是凶多吉少。
“这个据点离我们最近。”行之指向地图上离此地不过百里的一处山谷,“我们必须尽快去那里,召集旧部。但老四的人肯定也在往那儿赶,此去凶险,我们得换个身份,暂避锋芒。”
夜色深沉,屋外风雪呼啸。
行之握住梦思雅冰冷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
他对着跳动的火,也对着她,一字一句。
“雅雅,委屈你了。待我重掌乾坤,定要以这江山为聘。”
梦思雅的心跳得厉害,她看着他,这个男人给了她从未有过的震撼和心动。
她摇摇头,反手握紧了他的手。
“我不要什么聘礼,我只要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