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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 第3448章 立足清水村,大小姐变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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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8章 立足清水村,大小姐变村妇

梦思雅握着井绳的手顿了顿,没有回头。

她继续摇动辘轳,动作不紧不慢,水桶从井底缓缓升起。

那几个妇人见她不搭话,更来劲了。

吊梢眉女人啐了一口,声音更尖:“装什么装?这种货色见多了,在外头混不下去了,才跑到咱们这穷乡僻壤来躲清净。”

“就是就是,说不定肚子里的野种都不知道是谁的呢!”

梦思雅提起水桶,转过身。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看着那几个妇人。

这一眼,让那几个原本叫嚣得欢的女人,莫名其妙地闭了嘴。

梦思雅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几位大姐说得对,我确实是外来的。”

“我男人在外跑商,我身子不便,暂时在这里住些日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租的是村尾王家的老宅,一年十两银子,已经付清了。”

十两银子!

几个妇人的脸色立刻变了。

这可不是小数目,够她们一家人吃一年的了。

吊梢眉女人讪讪地笑了笑:“哎呀,原来是租了王家的宅子啊,那咱们以后就是邻居了。”

梦思雅点点头,提着水桶走了。

她走得不快,腰板挺得笔直,那股子气派,让几个妇人看得眼热又眼酸。

回到院子,梦思雅把水桶放下,手撑着腰,长长地吐了口气。

她累了。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以前在梦府,她是大小姐,走到哪里都有人伺候,哪里受过这种气?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得忍。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等行之回来,她得在这里活下去。

院子里,那个哑巴表弟正在劈柴。

他是龙息卫里的高手,一斧子下去,木头应声而裂。

梦思雅看着他,忽然开口:“去村里打听打听,谁家会修房子,叫几个人来。”

哑巴表弟愣了愣,点点头。

这院子虽然能住,但到处都是破的。

屋顶漏雨,墙皮脱落,院墙也塌了一角。

梦思雅不懂农活,但她懂管人。

第二天一早,哑巴表弟就领了五六个村里的汉子过来。

为首的是个光头,叫赵三,村里出了名的赖皮。

他进了院子,先是四处打量了一番,然后咧嘴一笑:“夫人,这活儿可不轻松啊。”

“修屋顶,补墙,砌院墙,少说也得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

梦思雅心里冷笑。

她虽然不懂修房子,但她懂算账。

这院子就算全修一遍,顶多十两银子,他张口就要二十两,这是把她当冤大头宰呢。

梦思雅没有立刻反驳,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赵三。

“这是我列的清单,你看看。”

赵三接过纸,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纸上密密麻麻写着:

屋顶需要瓦片三百块,每块五文钱,共一两五钱银子。

墙面需要石灰两袋,每袋二百文,共四钱银子。

院墙需要青砖五百块,每块三文钱,共一两五钱银子。

人工费,每人每天一百文,六个人干五天,共三两银子。

总计:八两四钱银子。

赵三看完,额头上冒出了汗。

这女人,不简单啊。

梦思雅淡淡地开口:“赵三,我虽然是外来的,但不是傻子。”

“你要是老老实实干活,我给你们结账的时候,每人多加五十文。”

“你要是想耍花样,我就去找村长评理。”

赵三讪讪地笑了笑:“夫人说笑了,咱们都是老实人,哪敢耍花样。”

“八两四钱就八两四钱,咱们这就开工!”

几个汉子立刻动了起来。

梦思雅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盯着他们干活。

她不懂修房子,但她懂看人。

谁偷懒,谁磨洋工,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赵三,你那块砖没砌平,重新来。”

“李四,你那瓦片歪了,调整一下。”

几个汉子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能老老实实干活。

五天后,院子修好了。

屋顶不漏了,墙面刷白了,院墙也砌得整整齐齐。

梦思雅验收完,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数出八两四钱银子,又多加了三百文。

“这是你们的工钱,拿好了。”

赵三接过银子,脸上堆笑:“夫人大气!以后有什么活儿,尽管吩咐!”

几个汉子走后,梦思雅坐在院子里,看着焕然一新的小院,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她在这里,算是站稳脚跟了。

接下来的日子,梦思雅深居简出。

她每天早上起来,先在院子里种些花草蔬菜。

她不懂种地,但她会绣花。

她从包袱里翻出几块布料,绣了几方帕子,拿到集市上去卖。

一方帕子能卖五十文钱,够她买一天的菜了。

村里的妇人们见她不争不抢,也不勾搭男人,渐渐地对她没那么排斥了。

尤其是隔壁的王大婶,见她一个孕妇独自在家,主动送来了些腌菜。

梦思雅回赠了一方绣着牡丹的帕子。

王大婶拿着帕子,爱不释手:“这手艺,真是绝了!夫人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吧?”

梦思雅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王大婶也不多问,只是叮嘱她:“你一个人在家,有什么事儿就喊我。”

梦思雅点点头,心里暖了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梦思雅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的日子也越来越规律。

每天早上,她会在院子里走一走,活动活动筋骨。

中午,她会绣一会儿花,或者看看行之留给她的那本兵书。

晚上,她会点着灯,摸着肚子,对着行之留下的私印说话。

“行之,你在哪里?”

“你还好吗?”

“我和孩子都在等你。”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可她知道,行之一定能听见。

因为他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

这天夜里,天气突变。

乌云压得很低,雷声滚滚,大雨倾盆而下。

梦思雅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雨声,翻来覆去睡不着。

忽然,院门被人急促地敲响。

“咚咚咚!”

梦思雅猛地坐起来,心跳加速。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她披上衣服,走到门口,隔着门问:“谁?”

外面没有回答。

只有雨声,和一声沉闷的倒地声。

梦思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倒在地上。

雨水混着血水,流了一地。

梦思雅倒吸一口凉气。

她蹲下身,想看清那人的脸。

可那人的脸上全是泥和血,根本看不清。

她只能看到,那人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玉佩。

那玉佩上,刻着一个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