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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谁说小皇叔要绝后?我两年生五崽 > 第3458章 我诈死断他念想,留旧衣刺他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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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8章 我诈死断他念想,留旧衣刺他心窝

林大雄看着梦思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脚下退了一步,连连摆手,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行!绝对不行!妹子,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这谎要是传到行之耳朵里,他会疯的!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梦思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得林大雄心里发毛。

“他疯了,总比死了好。”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林大雄的心上。

“我问你,是他现在分心,被上官家抓住把柄,连太子之位都保不住,最后大家一起死?”

“还是让他以为我死了,从此断了念想,心无旁骛地去跟那帮人斗?”

林大雄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她说得对。

以行之的性子,一旦知道雅雅还活着,还给他生了个儿子,他绝对会不顾一切地把人接到身边。

到时候,上官家正好抓住了这个把柄,攻讦太子私德败坏,在外面养着外室,藐视皇族颜面。

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可也不能用这种法子啊!

“那……那也不能说你死了啊!”林大雄急得团团转,“这对他也太残忍了!”

“残忍?”

梦思雅笑了,那笑声里全是嘲讽。

“他大婚那天,我在产房里血崩,差点没命,他不残忍?”

“他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转头就娶了别人,让我当见不得光的妾,他不残忍?”

“林大雄,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对谁残忍?”

她步步紧逼,每个字都让林大雄良心不安,他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梦思雅看着他这副样子,声音放缓了,语气却让人心底发寒。

“你不是一直觉得亏欠他吗?”

“现在就是你报答他的机会。”

“只有我死了,他才能活。”

“也只有我死了……”她顿了顿,脸上带着说不清是恨还是悲的表情,“他才能更痛苦。”

林大雄呆住了,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要让季永衍亲手折磨自己,让他痛苦不堪。

林大雄被说服了,或者说是被梦思雅不要命的架势吓住了。

他颤抖着手给京城回了信,但他没敢写一尸两命,只含糊写了句暂无音讯,情况不妙。

梦思雅看到了,没再逼他,有些事得慢慢来。

她转身进屋,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哑巴表弟。

“这些,拿去镇上换成银票。”

“别太显眼,分批去,找不同的当铺。”

她不要哭哭啼啼的去京城讨要名分,她要风风光光的回去,但不是回东宫,是回京城。

转眼到了岁岁满月那天。

小院里冷冷清清,没有办酒席,也没有一个道贺的。

梦思雅坐在铜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因为产后失血,一张脸白得没有生气。

她打开季永衍派人送来的妆匣,里面都是胭脂水粉。

她一点点地给自己上妆,遮盖了憔悴,描深了眉眼。

最后,她的手指抚过眼角的那颗泪痣。

她还记得,行之最爱亲吻这里。

他说,这是他的娇娇。

如今,这颗痣只让她心冷。

她对着镜中妆后的自己笑了。

从今天起,世上没有那个傻乎乎等着男人的梦思雅了。

出发前一夜,月黑风高。

曾被烫伤的无赖赵三听说这家人要走,又动了歪心思。

他想着这院里金银财宝很多,随便顺走一两件,就够他吃喝一辈子了。

他熟门熟路的摸到墙根,刚搭着墙头往上爬,还没探出脑袋。

只觉得脚踝一紧,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被从墙上拽了下来。

砰的一声,后背着地,摔得他眼冒金星。

还没等他叫出声,一只脚已经重重地踩在了他胸口。

哑巴表弟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脚下的力气却越来越大,踩得赵三肋骨咯咯作响,几乎喘不上气。

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梦思雅提着灯笼,慢慢走了出来。

她看着地上哀嚎的赵三,没什么反应。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扔在赵三的脸边。

铛的一声,银子在地上滚了两圈。

赵三的嚎叫停了,他看着那锭足有十两的银子,眼睛都直了。

“这钱,给你治伤。”

梦思雅的声音冷清清的。

赵三愣愣地看着她,没弄懂这是什么意思。

“顺便,帮我看好这个院子。”

“我还会回来的。”

“若我回来时,这院子塌了一块砖,我就拆了你的骨头。”

这话说得不重,却让赵三浑身一哆嗦。

他看着眼前提着灯笼的女人,觉得她比刚才踩着自己的哑巴更让人害怕。

这女人让他觉得害怕。

他连滚带爬地捡起银子,不停磕头,再也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夜深了,梦思雅在收拾最后的行李。

梦夫人看着她把一箱箱金银细软搬出来,又一件件锁好,心里很不是滋味。

“雅雅,这些都是他送来的,你真的要带着?”

梦思雅手上的动作没停。

“为什么不带?”

“这是他欠我的。”

她从箱底,翻出了那件中衣。

是行之当初让人带来的,上面还残留着她亲手绣的竹叶,和洗不掉的暗红色血迹。

她拿着那件衣服,走到烛火前。

火苗舔着衣角,布料慢慢卷曲,变黑。

“雅雅,烧了也好,断个干净……”

梦夫人以为她要烧了,刚想劝一句。

梦思雅却收回了手。

她吹灭衣角上的火星,将那件带着烧灼痕迹的旧衣,重新叠好,压在了箱底最深处。

“烧了?”

她冷笑一声。

“太便宜他了。”

“我要留着,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是怎么死里逃生的。”

“也要留着,等将来有一天,当着他的面,问问他。”

“他穿着龙袍,娶着新妇的时候,记不记得,还有一个女人,穿着这件血衣,在乡下给他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