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琢磨一下。
“铁狗不是我做的,是恩公和夫人带来的宝贝。”
“但我可以做别的东西,比如会走的木马。”
晓晓来劲了。
“真的?”
林风点头。
“保真,等明天就开始做。”
丁丁凑过来。
“林师傅,那连发弩机的图纸我看了。”
“里面有几处传动结构我不太明白,能不能请教一下?”
林风笑了。
“当然可以,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
“好多东西一点就透,比我当年强多了。”
两人很快聊到一块,开始讨论各种机关设计。
康康和乐乐听不懂,跑到季明寒身边。
“爹,抓蛐蛐去呗?”
季明寒看看天色。
“太晚了,改天。”
康康撅起嘴。
“爹偏心眼,只陪姐姐不陪我们。”
季明寒失笑,摸了摸儿子的头。
“扯淡,爹什么时候偏心了。”
乐乐也凑过来。
“那爹给讲故事!”
季明寒想了想。
“行,听啥?”
康康立马接话。
“讲打仗的!”
乐乐跟着点头。
“我也听!”
季明寒抱起两个儿子坐到石凳上。
“那讲讲当年在北境的事。”
两个小家伙立刻安静了,眼巴巴盯着父亲。
院子里充满了温馨气氛。
厨房里,两人配合默契。
一个切菜,一个炒菜,动作流畅。
梦思雅一边炖鸡汤,一边开口。
“华儿,今天这事干的漂亮。”
“但是江南官场腐烂不是一天两天了。”
“光拿下一个王通,怕是不管用。”
盛玉华点头。
“我也这么想。”
“王通背后肯定还有人,而且官职不低。”
梦思雅叹了口气。
“朝廷对江南疏于管理。”
“这帮官员一个个都成了地头蛇。”
“要想清理干净,怕是要费一番功夫。”
盛玉华盘算着。
“明天让三叔带人抄家。”
“把王通的烂账全部查出来。”
“顺藤摸瓜,看看还能揪出多少耗子。”
梦思雅满意的点头。
“这么干最好。”
“不过你也别太累,身体要紧。”
盛玉华笑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
两人说话间,饭菜做好了。
盛玉华端着菜往外走。
“开饭了!”
孩子们立刻欢呼着跑过来。
季明寒抱着糖糖也走过来。
一家人围坐在桌边。
梦思雅盛了一碗鸡汤递给盛玉华。
“多喝点,补补。”
盛玉华接过来。
“您也喝。”
季明寒给几个孩子夹菜。
“别光说话,多吃饭。”
晓晓捧着碗大口吃饭,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
“娘做的菜真香!”
康康和乐乐也跟着点头,腮帮子鼓鼓的。
丁丁边吃边算账,嘴角带着笑意。
林风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家人,眼眶发热。
他是个孤儿,师傅收养长大的。
但师傅被害之后,就再也没有家了。
现在看到这样温馨的场景,心里特感动。
盛玉华注意到林风,笑着开口。
“林师傅,以后你就住别院,当自己家。”
林风连忙摆手。
“这多不好意思。”
季明寒随口一句。
“华儿说啥就是啥,别推辞。”
林风感激的点头。
“多谢恩公,多谢夫人。”
饭后,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
盛玉华和季明寒回房。
她刚坐下,就被拉进怀里。
“累一天了,早点睡。”
盛玉华靠在他胸口。
“还不困。”
“倒是你,今天动手太多,内力消耗不小吧?”
季明寒摇头。
“那点消耗算个屁。”
两人安静的待了一会儿。
盛玉华开口。
“夫君,德太妃那边会不会搞事?”
季明寒沉思片刻。
“肯定会。”
“魏贤和沈庆都栽了,她在宫里哪坐得住。”
“不过好歹是太妃,不能乱来。”
盛玉华点头。
“所以我们还得继续查。”
“把她在江南的底子全拔掉。”
“回京之后,再慢慢收网。”
季明寒低头看她。
“你想咋查?”
盛玉华来主意了。
“明天抄王通的家。”
“当了十几年知府,肯定藏着秘密。”
“没准能查出德太妃的底细。”
季明寒赞同的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
“王通这种烂货,为了保命肯定留了后手。”
“把底牌翻出来,一切就都清楚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细节。
盛玉华打个哈欠。
“困了。”
季明寒抱着她躺下。
“睡吧。”
外面传来晓晓的笑声,还有康康和乐乐的打闹声。
糖糖也咿咿呀呀的叫着。
盛玉华听着动静,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三叔就带着人出门。
直奔知府衙门和王通府邸。
盛玉华在院子里练拳活动筋骨。
季明寒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指点两句。
晓晓也跟着比划,动作有模有样。
丁丁在书房里读书。
康康和乐乐追着蝴蝶跑。
梦思雅抱着糖糖坐在廊下晒太阳。
林风在偏院叮叮当当的敲打着。
盛玉华心里门清,这平静日子持续不了太久。
江南局势虽然暂时稳住了,但京城那边恐怕已经掀起风浪。
德太妃可不是吃素的。
她肯定会想办法反扑。
不过盛玉华不怵她。
她和季明寒联手,还有什么扛不住的?
午时刚过,三叔带着人回来了。
他手里抱着几个大箱子,脸绷着。
“主子,夫人,翻出来了。”
季明寒接过箱子。
“啥玩意?”
三叔打开第一个箱子。
“这是王通这些年收的黑钱账册。”
“光是银票就有五十万两。”
盛玉华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破知府,十几年就贪了五十万两。
这得榨干多少百姓。
三叔又打开第二个箱子。
“这里面是书信。”
“有几封是从京城寄来的。”
季明寒拿起信扫了两眼。
眉头越皱越紧。
盛玉华凑过去,“咋了?”
季明寒把信递给她,“你自己看。”
盛玉华接过信扫了一遍。
脸色也变了。
“我去,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信上写的很隐晦,但意思很明白。
江南每年的税银被黑吃黑了。
这些银子没有进国库,全拉往京城。
最终流向深宫。
盛玉华抬头看他。
“德太妃。”
季明寒点头。
“就是她。”
他又拿起另外几封信翻了翻。
脸色越来越臭。
“这老妖婆胃口真他娘的大。”
“截留的税银,少说也有上百万两。”
盛玉华咬牙。
“她拿这么多钱干啥?”
季明寒冷笑。
“养私兵,买武器,造反呗。”
盛玉华深吸一口气。
“看来回京还得死磕一场。”
季明寒握住她的手。
“别慌,有我。”
盛玉华笑了。
“我怕过谁?”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透亮。
三叔在旁边等着吩咐。
季明寒开口。
“把这些东西全部封存。”
“派人去查江南这些年的税收账目。”
“我要知道到底被黑了多少银子。”
三叔领命退下。
盛玉华盯着箱子笑了。
“夫君,你说那老太婆现在啥表情?”
季明寒也乐了。
“估计气吐血了。”
“折腾这么多年的局,让咱连锅端了。”
盛玉华眼神发冷。
“好戏刚开场。”
“等回京以后,咱陪她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