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些人要走了!” 张三压低声音,指着远处易天赐一行人,眼神锐利。
陆甲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易天赐带着一群男女正朝机场出口方向移动,步伐匆匆,似乎有意避开人群。
“我觉得老头一定是被他们带走了。” 张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回想起飞机上易天赐与那位神秘老头的短暂接触,心中疑云更甚。
张三在看到易天赐带着一群人离开的时候,立马警觉起来,他拉了拉陆甲的衣袖,身体微微前倾。
“咱也走!” 他果断说道,声音虽轻却透着紧迫。
“跟上去看看。” 陆甲点了点头,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周围仍在接受警方询问的乘客。
陆甲也是皱了皱眉头,心中快速盘算着。
在飞机上面跟他们有接触的人,除了那些劫匪之外,就剩下这些人了。
现在那些劫匪都被制服,让警察给带走了,那这些人就有最大的嫌疑了。
除非是那个老头自己跑了。
可是,在飞机上没地方跑,这下了飞机之后,也不可能跑到哪去。
那个老头对这地儿那么陌生,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儿?
更何况,飞机上的乘客现在都在这里等着了解情况呢。
警方正在逐一盘问,刚才被盘问的人当中,确定没有看到老头啊。
至于易天赐他们这一群人,一下子涌过来那么多人,好像也没发现什么。
主要是这些女的都太漂亮了,陆甲和张三都无意间把眼神留在了这些美女的身上,自然也就没有发现老头了。
现在想来,真是疏忽了。
陆甲暗骂自己一声,随即示意张三悄悄跟上。
他们混在人群中,保持一定距离,目光紧紧锁定易天赐一行的背影。
机场大厅里灯火通明,广播声、人声嘈杂,但两人的注意力全在前方。
张三注意到易天赐身边的一个高个子男人回头瞥了一眼,他赶紧侧身躲到一根柱子后,陆甲则假装查看手机,余光却始终不离目标。
“得小心点,他们人不少。” 张三低声提醒,手不自觉摸向口袋里的证件。
陆甲深吸一口气,回想起老头在飞机上慌张的神色,更觉此事蹊跷。
他加快脚步,与张三一左一右,穿梭在行李推车和旅客之间,决心要查个水落石出。
“等等,麻烦你们再留一会儿,等工作人员记录一下情况才能走。”
张三和陆甲才刚离开排队的区域,脚步还没站稳,就被一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上前拦住了。
那人的声音虽然客气,但手势坚决,显然不容他们轻易离开。
周围是嘈杂的人流,其他旅客或匆忙或等待,只有他们俩被单独留了下来。
张三愣了一下,陆甲则立刻转过身,脸上带着不解。
他指向刚刚才离开的易天赐一伙人,他们的身影正消失在转角处,便提高声音问道:“那他们怎么能走啊?”
工作人员顺着陆甲指的方向瞥了一眼,语气平淡地回答:“他们自己有翻译,我们只是记录了一下,很快的。”
他顿了顿,打量了一下张三和陆甲,反问道:“你们也有翻译吗?”
陆甲摇了摇头,试图用英语解释,但话说得有些磕磕绊绊。
工作人员显然也不是母语者,两人的交流顿时变得费劲儿起来,像是一盘卡带的录音,断断续续。
陆甲憋红了脸,努力挤出几个词:“我们,还要等多久?”
他强调道:“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
张三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着急。
他拉了拉陆甲的袖子,低声提醒:“别急,慢慢说。”
但陆甲已经皱起了眉头,额头上沁出细汗,显然对这种情况感到烦躁。
他们两个人也就是跟人家老外有点合作而已,对于英语肯定也是会说的并不是非常的多,仅限于日常的交流。
更何况跟那些老外合作的时候,每一次说什么事情都是会有专业的翻译在场,根本不需要他们亲自上阵。
现在让他们俩跟这些并不是漂亮国的人在交流的时候,自然也就有点蹩脚了。
因为这些人的漂亮国的语言说的也不是很流畅,他们也同样不流畅,双方都在努力捕捉对方话语中的关键词,却常常误解意思。
工作人员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板着脸,语气生硬地说:“不好意思,只能按照规矩来。”
他看了看手表,又扫了一眼旁边还在缓慢处理的记录台,估算道:“你们稍等一下吧,按照这个速度的话,到了中午的时候应该就完事儿了。”
他顿了顿,声音冷淡地补充:“你们顶多也就是再等两个小时而已。”
张三和陆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工作人员对于眼前这两个人并没有多少好感,主要是看他们的长相,就不是那种善茬 —— 陆甲一脸横肉,眼神带着急躁,张三则沉默寡言,但眉宇间透着一股锐利,给人一种不好惹的印象。
但事实上,他们只是普通的商人,今天赶着去处理一桩紧急的业务,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耽搁打乱了计划。
陆甲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他知道争吵无益,只能耐心等待。
他环顾四周,其他工作人员还在忙碌地核对表格,队伍像蜗牛一样缓慢移动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的重要事情似乎正一点点被这流程吞噬,而语言障碍就像一堵无形的墙,让他们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