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系统的本质是AI,响应快,能在毫秒之内处理庞大的信息,444才回的那么快。
在呱呱这边看来就是正常速度回消息,而在时间流速不同的444那边看来,就是在几百分之一毫秒中处理了呱呱的消息。
退出界面后,呱呱直接把虐文毁灭者传承的神位给凌度说了。
凌度的反应和呱呱一样:“这个神位和她本身简直是天仙配啊。”
“谁说不是呢?”
一系统一神聊了一会儿之后,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九尾狐这边。
因为九尾狐是真的快“破界”了,感觉这个世界都随之而紧绷。
又等了两个月,凌度和呱呱的星际房车外杂草都长了几轮了,九尾狐那边总算是有动静了。
一道金光冲天而起,九尾狐化为九尾狐原型,飘到半空中。
紧接着就是漫天的紫光汇聚——不是紫气东来那种紫光,是紫得发黑的雷云中闪过的紫光。
凌度和呱呱赶快离远了点。
或者说不只是凌度和呱呱,方圆几百里内,能喘气的都疯狂往外逃窜。
就连地里的鼹鼠和石头缝里的鼠妇也钻了出来,迈着小短腿飞快往外跑。
还有蚯蚓、蛇这类没有腿的,也在努力往外爬。
动物们都不傻,知道这是大自然的天威,它们抵抗不了。
跑出老远后,凌度和呱呱才看向九尾狐那边。
“乖乖,之前也不是没看过雷劫,甚至看过走蛟化龙的天雷,原本以为那就已经够震撼了,没想到这位更是重量级。”呱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
凌度眼神一直在九尾狐那边,嘴上对呱呱说:“毕竟走蛟化龙是物种改变,血脉升级,但总体来说还是动物,但九尾狐这不同了,是生命层级的跃迁,是成神路上最后一道坎。
它从妖——哦现在是鬼修了,修炼成神,连肉身都没有,只能说会面对更加严厉的考验。”
呱呱似乎也才想到这一点:“对哈,它都没有肉身,平时一起逛的时候见它正常走路正常吃喝,我都忘了,它没有肉身啊,是鬼仙!”
“应该很快就会有了,这天雷虽然严苛,但通过之后,会帮它重凝肉身,就像是修仙的时候,重塑元婴可以选择重塑外貌一样。”凌度猜测,其实祂也拿不准。
鬼仙成神,祂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
虽然神界很大,各种各样的神都有但凌度几乎没去过神界,所以对这方面的知识特别少。
意识到这点之后,凌度决定等此间事了,去神界看看,至少多了解一些常识。
呱呱探头探脑地看着那边的九尾狐,被时不时传来的雷声惊得一跳一跳的。
这还是天雷没有正式酝酿的雷声呢,也不知道天雷真落下后会咋样。
天道出现在凌度和呱呱身边,一脸紧张:“不行不行,不能让它在这里渡劫,这个天雷的程度,虽然我的世界不会碎,但是会吓到我养的小人啊!这些小人儿最迷信了,万一天雷动静太大,给我养的小人吓死了怎么办?”
凌度和呱呱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这确实是个挺严重的问题。
之前成神的时候都是在虚空,动静再大也影响不到别人,但这是在小世界......难免会影响本土原住民。
天道本来是个垂髫少女的样子,现在脸皱巴巴的,生怕出了问题,还准备花自己的能量给九尾狐和人类世界的边界上再覆盖一层结界。
没想到九尾狐好像是听到了天道的担心一样,直接往高处飞,虽然出不了这个世界,但是天雷落在高空和天雷落在地上的危害是不一样的。
天雷落在地上可能会寸草不生,可能会造成很多焦土。
但天雷落在天上,所有天雷的伤害都直接冲着九尾狐去了,这世界最多承受一点余波。
这个方法对世界好,就是有点费九尾狐。
但是九尾狐又不能去虚空里成神。
首先,引来的天雷到了虚空里,可能会变成超级加倍的界雷,到时候别说渡雷劫了,一道界雷劈下来,九尾狐魂都没了。
其次,这个天雷是在这个世界引的,如果离开这个世界,会直接算成渡劫失败,因为天雷的目标无法选中,雷云总不可能那么智能,跟着九尾狐蹿去其他世界里再劈吧。
最后总结就是,九尾狐只能在这世界承受天雷。
虽然天雷有可能会破坏这个世界一点点,但是天雷结束后大道会降下甘霖,再多的破坏都修复了。
至于被吓到的原住民?只能算他们开了眼界了。
天道看到九尾狐的做法,十分满意。
“还算懂事,它自己承受大部分伤害的话,那些小人也就听个响了。”
天上的雷云酝酿了好久,总算劈下了第一道。
第一道天雷就有直径一米多粗,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凌度和呱呱见状,默默又往后撤了几十里,别到时候瓜田李下,被天雷误伤了。
九尾狐那边则是电得整个人一激灵,但还是咬牙忍下了。
雷云又酝酿了一天多,才劈下第二道。
这道雷的直径直接翻倍了,气势更加恐怖。
呱呱张大嘴,问:“这天雷的直径不会就一直这样翻倍下去吧?一共多少道天雷来着,就按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来算,一直翻倍下去,也就是2的81次方,我凑,那这个世界还能行吗?”
凌度其实也不清楚,只能说:“我估计应该不是这么算的吧?不然最后的数字会很恐怖,一道天雷直接有这颗星球粗了。
应该是前几道天雷的直径翻倍,到后面就是纯粹的浓缩了,只有威力翻倍,直径会控制在一个范围内。”
呱呱一听,觉得有道理:“这还差不多。不然这个世界直接和天雷同归于尽了。”
凌度的预测没有错,天雷的直径果然控制到了一定范围内,只有威力在加码。
九尾狐一直在很高的高空上,没有哪怕一道雷柱劈到地上。
甚至天道都有点不忍心了,悄悄说:“要不让它到地面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