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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隋唐群英传:最全隋唐演义 > 第1094章 两封迷信回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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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九四回 两封迷信回报平安

圣手白猿侯君集说说东方白,给东方白摆事实讲道理。那说的话比咱们给大家说的要多,为什么呢?因为这里头给东方白摆了很多事实。这些事实都是东方白他自己的所作所为。只不过这些咱现在先不讲,咱留到后文书。总之,这些东西,打动了东方白。

东方白觉得圣手白猿侯君集所言太对了:我为了一己之私,太对不起朋友了!我这做的是什么事啊?!要是这件事做完了,我能够得到利益,也还则罢了。为了利益,出卖朋友,昧着良心,那也算能够说得过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但问题是,自己能够得到利吗?现在看来,嘿,希望渺茫啊。那个平衍大法师是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呢,他未必以后能够兑现当初的承诺呀。这封信就说明问题了。人家说我没有保住燕王,燕王被他给拿走了。要不是他,燕王跑到敌人手里了。所以,我别说有功了,回头我还有过错呢。到那时,平衍能够兑现诺言吗?不治我的罪,那就算不错。你看,他在我身边安插的这些眼线都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呢。这就说明,从一开始,平衍就没有相信我,就怕我跟苦居士联合在一起对付他。所以,派人监视于我。我这一举一动,每日都有人向他汇报啊。哎呀,要是这样的话,我这个郡守做着有什么意思呢,啊?再看为了这位裴元庆,自己的女儿都恨不得要跟自己断绝父女之情。老和尚智荣多少年的交情了?结果呢,到这个问题上,帮着程咬金、裴元庆糊弄我。为什么?开始自己有点恼火,但现在想来,老和尚智荣那是世外高人呐,洞察世事人情,他做事不可能损害我的利益呀,他这是要救我呢!救我自己的性命,救我这个家的性命啊!确实啊,如同侯君集所言那样,大隋王朝完了,我难道要给他们作为殉葬品吗?我为了我闺女,我也不能再跟大隋站在一起了。可事到如今,我要不跟大隋站在一起。“我应该怎么办呢?”

侯君集一听,“好办呐,我说郡守大人,您现在悬崖勒马,为时未晚。我今天,就是奉了我家大帅之命来到你的颍川县。实不相瞒,明日晚间,我们瓦岗西魏就要对这铜旗大阵发动总进攻!”

“啊?!”东方白一听,虽然知道人家西魏瓦岗怎么也得打铜旗阵,但是呢,也没有想到侯君集这么不隐瞒自己,把明天晚上要打铜旗阵这么大的军事秘密就告诉自己了。那万一自己不跟人家站在一起,马上把这个秘密卖给平衍大法师呢?卖给武王杨芳杨义臣呢?那不就泄露了吗?可是人家没有对自己隐瞒。就从这一点上来看,自己都没投降呢,人家就告诉自己这件大事了,那比平衍大法师一直暗地监视自己,嘿,信任得多得多呀。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人家瓦岗西魏这么信任自己——当时,这东方白就觉得一股英雄豪气升腾,“侯将军呐,您就不怕我现在把这个秘密告诉大隋呀?”

“不怕!不怕!我看得出,东方郡守乃是识时务的俊杰。我既然敢冒险进入颍川县,我就算定郡守大人一定会被我的言语说服,郡守大人您肯定选择站在我们这边。站在我们这边,也就跟你闺女、跟你未来的女婿站在一起了。”

“是啊!”东方隋珠在旁边眼睛也亮了,“爹呀,事到如今,当断不断,必留后患!您还在那犹豫什么?”

“哎呀,丫头,不用你说呀,爹我这心中主意已定。那好,侯将军,你说我该怎么配合你们?”

“怎么配合呀?把我跟裴元庆打入囚车木笼押解到武王杨芳杨义臣那里。同时,准备几百辆粮草车给他们送粮草,送军需器械。”

“我把你们俩打入囚车木笼送到武王杨芳那里?这……这是何意?”

“哎呀……我说郡守大人,您领兵带队多年,这点你都看不透吗?这是一条计策呀!我不告诉您了吗?明日晚间二更天,我们瓦岗西魏就要对这铜旗大阵发起总进攻。南边的坤门,自然有人要打他。你在里头把我们俩送过去。这木笼囚车那当然是带机关的了,我们一挣脱就挣脱出来。到时候,我们俩就由打里面往外杀,内外夹击,打破坤门呐。”

“据我所知,武王杨芳杨义臣那边战将如云呐,尤其天保大将宇文成都和司马德戡都在坤门呐。就你们俩,能够是他们的对手吗?”

“我说郡守大人,您别忘了,外面还有我们的人呢。我们的人在那里攻打阵门,他们心是慌的,而且咱们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呀。另外,再加上我们这里有三公子裴元庆,裴元庆足可以抵挡天保大将。”

“对!”裴元庆这时牛了,把胸脯一拔,“郡守大人,你放心。这天保大将宇文成都乃是我裴元庆手下败将!有我在,他不敢动弹。再说了,那宇文成都可能前几天被我已然——嘿,又给打伤了呀。再加上那司马德戡也被人打伤了。现在那伤都未必痊愈。所以,我们在这里面一攻,他们必然手足无措呀。”

“另外呢,你得拨给我们点兵马呀,这押粮运草的那可都得给我们精兵啊。再者说了,那押粮运草车上面要光装草,别装粮。”

“啊?侯将军,这是何意?”

“哎呦,郡守大人呐,您真是懵了!您把这几百辆车上装上干草,干草里头撒上硫磺焰硝等引火之物。等到说给他们送去,他们把这粮车让我们往他的那粮垛里头囤粮点里头那么一送,我们当时就点火呀!这火一起来,那是几百辆火车呀!火车往他粮仓里那么一去,粮草马上就着啊。把他粮草一点着了,那当兵的、当将的,还能有心打仗吗?那是绝粮之计呀。我们趁此机会在他背后下刀子,他前面又有我们瓦岗大军的攻击,那南门不破,还等何时啊?”

“哎呀!”东方白一听,“你们这算计可真到位!”

“当然了,吃不穷,穿不穷,算不到就落穷啊。东方大人,你看此计如何?”

“此计甚毒啊!那我在哪里呢?”

“你得押着我们呢!你不押着我们去,那哪成啊?如果他们有所怀疑,还得全指着你呢。”

“那我这颍川县呢?”

“颍川县交给姑娘东方隋珠镇守。她当女儿的,能不给你守着城吗?能不等着她丈夫回来吗?”

“嘿!”东方郡守一听,“啊,合着我这就给你们卖命了?”

“那可不是吗?您现在得立功呢!不然的话,怎么未来能在我大魏立足呢?我这话说得很直白吧?”

“行!行!倒也干脆!但是有一点,是平衍大法师让我把这裴元庆拿下,然后押解给他。可我现在押解给武王杨芳,这……他知道了,一旦生变,怎生得好啊?”

“哎呀,你又套住了。这件事情,当然得骗过那平衍大法师了。”

“怎么骗?”

“这不有人呢!”侯君集一指被自己逮住的那军官,“我说,你想死想活?”

“哎呀,我当然想活了,我当然想活了!”

“想活很容易。想活呀,我问你,今天你给平衍发过信没有?今天的密报有没有给他递过去?”

“还没有呢,今天这才到哪儿啊,还没有写呢。”

“好,给你笔纸,现在就给我们写。我怎么说,你怎么写!写完之后,通过你们的秘密通讯方式把它赶紧地传递给平衍大法师那里去,听到没有?别给我耍滑头!耍滑头,不但是你,你那全家老小,未来也得给你一起殉葬!你要听了我们,我保你回头到平衍大法师那里救出你家的全家老小,还你一家团圆。”

“呃,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东方白说:“这儿有笔纸。”那审问裴元庆呢,有的是笔纸。“你会写字吗?”

“我会写。”

“过来,坐在这里,侯将军怎么说,你怎么写?”

“哎。”

侯君集口述,“你告诉平衍大法师说:今天东方白按照你的意思已经突然袭击,把裴元庆生擒活捉了,带进密牢。本来要审问,但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被小姐东方隋珠发觉。东方隋珠杀进囚牢,要逼他爹爹把这裴元庆交给他。父女二人发生不睦,以至于东方白命令士兵要把他女儿东方隋珠给拿住。正在这个时候,瓦岗的侯君集杀到。侯君集杀了东方白一个措手不及,当时把东方白就给制住了,然后命人又关上了牢门。后来就听见里面发生了格斗声音,再往后,突然间大逆转,东方白和手下之人把侯君集又给生擒活捉。当东方小姐得知那程庆乃是裴元庆的时候,觉得受到了欺骗,这才重新跟他父亲又站在了一起。这样呢,东方白就把侯君集、裴元庆打入囚车押木笼,准备明日就解往您那里去,交给您去处理。然后,他亲自到您面前请罪。就这么写!”

东方白问:“为什么这么写?”

“不这么写不行啊,东方郡守啊,我进来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呀。拿住这么一个,谁知道外面还有没有平衍大法师其他的密探呢?我虽然杀了几个,但我可保不齐呀。所以,必须这么说。你这么说,平衍大法师这个人特别自负啊,他就认为明天你一定会把我和裴元庆解往中间的铜旗台。但是,咱们到半路的时候,突然间杀奔南方,解往武王杨芳那边。这样一来呢,即便是半路之上有平衍大法师的细作给平衍大法师送信儿,平衍大法师再感觉到这里头有猫腻儿,再派人给武王杨芳报信儿。咱利用这个时间,可就把粮车推到了武王杨芳那里了。即便是武王杨芳接到信儿了,咱可能已经开始打阵了。那时,他们是措手不及呀。”

“哦……原来如此,这都是谁出的主意?”

“嗨,都是我三哥、军师徐懋功的主意。”

“哎呀,徐军师果然神机妙算!写!”

“呃,写,写。”

就按照侯君集的话,写了一封密信。侯君集让他通过他的秘密通道把这信给送出去。但是得派人监视,就让东方白派自己的心腹监视这个人,就把这封信送出去了。

侯君集、裴元庆再次出现在众将面前的时候,全部上了绑绳了。

东方白哈哈一乐,“嘿嘿,这俩贼人呐,还想跟我玩?被我反制了!”

“哎呦!”众人一看,“好险,好险,郡守大人,把我们吓坏了。”

“嗯,把这俩人给我打入囚车,明天把他们解往铜旗台!”

“是!”

“今天晚上好生看管。但是,好吃好喝,不要让他们瘦了。我有意要招降他们,为朝廷立功!”

“啊,明白!”

那东方隋珠还在演戏呢,嘤嘤咽咽的,哭哭啼啼的。

东方白还得劝呐,“哎呀……丫头,你放心。未来爹爹一定给你找个好夫婿。没有这程庆,咱们照样能嫁出去!”

“哎呀,我的命那么苦,好容易相中一个,居然又是敌人呐,我的命太苦了呀。”当然,暗中吩咐任嫂还有这俩小丫鬟:千万不要把这信透露出去。

任嫂说:“我知道,这裴元庆啊,是我孩子他干舅舅,我的干兄弟。”

“啊?”裴元庆都傻了,“我啥时候有这么一干姐姐呀?”

“哎,我儿子是你姐夫的干儿子,那、那咱不是干亲家吗?”

“哎呦!我姐夫什么时候认这么一门亲呢?”

东方白一看,得,我手下的奶妈都是程咬金的干亲家,我姑娘这马上得喊程咬金他老婆大姑子。哎呦,这……我跟程咬金,这还……这……这这这还连了亲了!也不错,这门亲戚呀,哎,我也挺光荣的。您看,他挺美了他还。

按下他不说,单说那封密信通过秘密通道就送出去了。人家外面有专门信使。接了密信之后,快马赶到铜旗台。赶到铜旗台的时候就已经到傍黑了,这一天都过去了快,交给平衍大法师。

平衍大法师展开一看,“嗯嗯嗯嗯嗯……哎呀……东方白呀东方白,你不也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儿吗?你不听我的能行吗?明天乖乖地把裴元庆还有侯君集都给我押过来,这还搭过来一个。不过,侯君集这个时候跑到颍川干什么去了?这是平衍大法师怀疑的一点,但是,甭管干什么去,现在已经被生擒活捉了,我这封密信不会有假,上面还有秘密记号啊。嗨嗨,等明天吧,等明天见到东方白,我再问他一个明明白白。嗯,这下呀,颍川这边没什么事儿了,抓住俩人,好!“来人呐!”

“有!”旁边有心腹过来,“大法师。”

“苦居士今天一天都在自己营帐之内?”

“是!您问了好几遍了。苦居士一直在营帐之内,长吁短叹,好像手足无措,要么就坐在那里喝闷酒。”

“呵呵呵呵……他也是没咒念啦。只要他还在,我就无忧矣。那乎尔复呢?”

“乎尔复也一样,在自己营帐是愁闷不乐。”

“嗯嗯嗯嗯嗯……都在我的手掌心里呀。哎,北面乾门传来消息没有?”

“呃,还没来。”

“怎么回事儿啊?赶紧再派人打探!”

“是!”

这位刚要走,“报!”

“进来!”

“启禀大法师,乾门送来密信。”

“哦?赶紧呈交过来!”

“是!”

有人把密信呈给平衍大法师。

平衍打开一看。谁给他的密信呢?钱杰、沈光。这俩人是按照平衍大法师吩咐,在乾门那里监视罗成呢。

罗成自打在姜家集毁了容、受了伤,就一直待在帐内,谁人也不见。开始,平衍大法师认为罗成肯定心里不舒服,长那么漂亮,脸划烂了,那小伙子能干吗?肯定不乐意见人。但是,过了好几天了,这平衍大法师也有所怀疑:哎呀……这罗成不会跟我搞什么猫腻儿吧?他老是不露面儿不行啊。自己到前边倒也去了几趟,也都被罗成给挡驾了,不见!谁都不见!于是,平衍大法师就暗中告诉沈光、钱杰:“你们寻找办法,接近罗成营帐。你们得给我探清这个罗成最近的行动,好不好?”

“明白!”

哎,终于给自己来信了。信上说的很明白:“启禀大法师,我们见着罗成了。可能罗成最近这伤好得差不多了,居然开始在他营帐外练起枪来了,练的就是罗家枪。因为您教给过我们俩识别罗家枪,我们记住招了。这罗家枪耍得真是不错呀,我们亲眼所见,只不过脸上仍然裹着青纱。这罗成特别得烦闷。这两天,就因为他的脸,打了好几个人呢,不许别人提。但是,我们能看出来,那必是罗成无疑,那身形招式一点儿不假!”

“嗯嗯,哈哈哈哈……哎呀……”平衍大法师心说:行!这几个人全在我掌握当中,他们都得给我死命地守这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