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回到卧室,直接进了浴室。
站在洗漱台前,冷月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侧过身,透过镜子看向自己的后背,然而并没有看到任何伤痕。
“没受伤就好。”冷月轻呼出一口气,将脱下的衣服抱在胸前,随即走出浴室进了衣帽间。
把手里的衣服放进脏衣篮,冷月抬高手去取衣橱里的一套休闲装。
“嘶……”抬高的手拉扯到了后背,刺痛再次传来。
冷月皱起眉头,放下手,“该不会是受了内伤吧。”
冷月想了想不放心,抬脚走到衣帽间的落地镜前,将整个后背面向镜子。
偌大的镜面将整个白皙光裸的后背一览无余地展现出来。
冷月偏过头望向镜子,一眼看到了后背正中间的位置,有一大块已经高高肿起来的瘀伤。
“难怪会这么痛。”冷月转回头,口中低喃,“如果不擦药,会不会严重起来?”
冷月思考片刻,走回到衣橱前,踮起脚取下那套休闲装,给自己换上,随后走出了衣帽间。
打开门,看见了门外的白芷白芙,冷月果断伸手将两人拉进了卧室,又立马将门关了回去。
白芷疑惑地看向站在门后的冷月,“莫小姐,您怎么了?”
“我……”冷月神情犹豫,顿了顿小声开口,“我不小心撞到树上受了点伤。”
“您受伤了。”白芷语气焦急,连忙走近冷月。
“莫小姐,您哪里受伤了?”白芙关心道。
“后背。”冷月回答。
“我去叫医生。”白芷连忙说道。
“不行。”冷月抬手拦在门后,摇头拒绝,“不能叫医生。”
“莫小姐是不想让医生看您的后背吗?”白芙安抚道,“您放心,庄园里有女医生。”
“不是,不能叫医生。”冷月再次拒绝,“叫了医生,莫泽就知道了,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
闻言,白芷白芙明白过来。
“那莫小姐想让我们怎么做?”白芙恭敬问道。
冷月看向白芙,轻声说道,“你悄悄去医生那里拿药,然后再回来帮我上药。”
“好。”白芙点点头。
“绝对不能让莫泽发现。”冷月叮嘱道。
“您放心。”白芙开口道,“莫小姐,我需要看下您背后的伤,才能从医生那里拿来对症的药。”
“嗯。”冷月直接转过身,伸手脱下身上的衣服。
白皙细腻的后背上,令人触目的瘀伤展露在白芷白芙眼前。
白芷皱眉盯着瘀伤,狐疑问道,“莫小姐,您这伤是真的撞到树上的吗?”
“是撞出来的伤。”冷月眼中划过一抹心虚,心里嘀咕着,“反正撞门上和撞树上都是一样撞,没有多大不同。”
白芷白芙不动声色的相互看了眼对方。
冷月将衣服穿了回去,转回身看着白芙,“你快去吧,一定要避开莫泽。”
“是。”白芙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楼大厅。
魄影魄勇处理完事情走进大厅,看到沙发上的男人,迈步走了过去。
“莫少,人已经送出庄园。”魄勇恭敬开口。
莫泽低垂着眼眸,没说话。
“莫少。”魄影犹豫道,“莫小姐她……进去过小房子。”
莫泽闻声,抬起眼眸看向魄影。
魄影接着说道,“莫小姐当时应该受了不小惊吓。”
话落,楼梯上响起脚步声。
大厅三人同时往楼梯上看去。
看到楼下三人,白芙脚步顿了下,随即神色未变的继续走下楼梯,往沙发走去。
停下脚步,白芙颔首道,“莫少。”
“月儿呢?”莫泽低声开口。
“莫小姐还在换衣服。”白芙微低着头回道。
听到白芙的回答,莫泽脸色倏地变沉。
“白芙。”魄勇的语气带着警告意味。
然而白芙始终低着头,沉默不语。
“月儿让你下来做什么?”莫泽声音冰冷。
许久,白芙轻吐出一个字,“药。”
莫泽霍然起身,神情紧张,“月儿受伤了?”
白芙点了下头,紧接着说道,“可是莫小姐不想让莫少知道。”
正要离开的脚步骤然顿住,莫泽缓缓往楼上看了眼,沉思片刻坐回到了沙发上。
“莫小姐哪里受伤了?”魄勇看着白芙询问道。
“莫小姐的后背撞伤了。”白芙回道,“莫小姐说是撞到了树上。”
魄影皱了下眉,“撞树上?严重吗?”
白芙点头,“莫小姐一再叮嘱我不能让莫少知道这件事,所以只是叫我去医生那里帮她拿药擦一擦。”
“让医生去检查。”莫泽沉声命令,“说我不在庄园。”
“是。”白芙颔首应声,随后离开大厅,去叫医生。
不一会儿,白芙带着一名女医生回到主楼大厅,没看到大厅里的三人,径直往楼上走去。
冷月一直坐在床上等着,听到开门声,转头看去,在看到白芙身后的女医生时,眉头微皱。
白芙走到床边,看向冷月解释道,“莫少现在不在庄园,所以我把医生带来了。”
闻言,冷月放下心来。
女医生走上前,微微躬身,“莫小姐,您将衣服脱掉,然后趴到床上,我帮您检查下伤口。”
“好。”冷月依言将衣服脱了放到一边,侧过身,趴在了床上。
白芷看了眼冷月光裸的后背,弯腰拿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了后背中下的所有地方。
女医生走近,查看起冷月后背的瘀伤,过了半晌,探问道,“莫小姐,白芙说您的瘀伤是撞到了树上。”
冷月一愣,闷闷的回应了一声,侧过头,将脸埋在了柔软的枕头里。
知道冷月没说实话,女医生不再多问,打开随身携带的医药箱,从里面取出一支小小的药膏,“莫小姐,我给您上药。”
冷月点了点头。
冰凉的药膏抹在了瘀伤上,女医生指腹轻轻地将药膏涂抹开。
药膏缓缓渗透进皮肤,刺痛阵阵袭来。
冷月双手攥紧了枕头的边缘,咬牙强忍着,片刻后偏过头,声音微颤,“痛痛痛,让我缓一缓再抹。”
“是。”女医生收回手。
并未关严的房门缝隙,将冷月喊痛的颤音清晰地传入守在门外的男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