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龙神色无比郑重地叮嘱道,眼中充满了担忧。
苏皓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带着睥睨天下傲然的弧度。他背着手,缓步走到静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穿透特制的灵能玻璃,望向下方广场上熙熙攘攘、朝气蓬勃、正在刻苦修炼或等待选拔的鸿蒙阁弟子们,悠然出声。
“爸,我这三年为何消失?”
“嗯,去了天庭啊!”
华龙一愣,随即想到关键,心脏猛地一跳,急切问道。
“葬仙之行结果咋样?各大秘境皆传,葬仙乃地球秘境之首,是上古东方仙道正统,有百位地仙坐镇,凶险无比,号称‘仙神禁地’!你能平安归来,是否意味着天庭众仙也即将降临他们......究竟有多少地仙?实力如何?”
说到最后,华龙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苍白。
一个教会就已搅动全球风云,让华夏疲于奔命,那拥有“百仙之地”恐怖称号的天庭若降临,以其为首......华夏这点力量,在它面前恐怕连螳臂当车都算不上!
纵有十个苏皓,又能如何?
那将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天庭......”
苏皓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看着父亲,那平静之下,却仿佛蕴藏着足以颠覆乾坤的力量,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自我入天庭,至我离开,天庭共有地仙两百多位。”
华龙面色一变,身体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两百多位地仙!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足以横扫整个地球无数次!
“其中地仙圆满之境,号称巅峰地仙,执掌七大仙宗,威能通天彻地,足足十几位”
华龙呼吸猛地一窒,感觉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
十几位地仙圆满!
这简直是令人绝望的数字!
华夏如今连一位地仙圆满都没有!
“传承万载的七大仙宗,底蕴深厚,仙器众多,更有镇宗大阵,威能足以弑仙屠神......”
华龙的心沉到了无底深渊,眼中已是一片灰暗,仿佛看到了华夏在如此力量面前灰飞烟灭的未来。他甚至开始后悔追问,这真相太过沉重。
“不过......”
苏皓话锋陡转,嘴角那抹笑意带着睥睨寰宇、主宰沉浮的绝对傲然。
“我看某些人不爽,下了点杀心。”
“此刻的葬仙地,地仙......凑不足百数了。”
“你杀的?”
华龙如遭九天惊雷轰顶!
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伤势初愈出现了幻听!
“不错。”
苏皓语气平淡得如同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字字重若星辰,砸在华龙的心头。
“一百多位地仙,连同那十几位所谓的巅峰地仙在内,已被我斩杀得差不多,尸骨无存,神魂俱灭。”
他顿了顿,继续道:“七大仙宗的山门,也尽皆由我一一拿下。传承断绝,基业尽毁。”
最后,苏皓负手而立,玄衣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凌驾于众生之上、执掌一界生杀予夺的无上威严自然流露,笼罩了整个静室:
“现在的葬仙天庭再非华夏之敌,更非地球之患,因为......”
他目光如电,直视着父亲震撼到极致的双眼:
“我苏皓,乃如今的葬仙之主!天庭......唯我独尊!”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华龙彻底石化!
他瞪圆了双眼,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脑海中仿佛有亿万雷霆同时炸响,将他所有的认知、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绝望,都轰击得支离破碎!
屠百仙!
踏七宗!
压服天庭!
登临葬仙之主!
这......这真的是人力所能及的吗?这简直是神话中的神话!
传说里的传说!
“厉害!”
足足过了数息,华龙才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那积压了三年多的沉重、担忧、绝望、屈辱......瞬间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狂喜与豪情!
他放声大笑,笑声如龙吟虎啸,震得整个静室嗡嗡作响,连特制的灵能玻璃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大步上前,重重拍打着苏皓的肩膀,老泪纵横,却是喜悦的泪水:
“果然是我华家的真龙!华夏的脊梁!人族的不世天骄!哈哈哈!”
“苏皓,你现在回来了,华夏何惧他教会宵小?何惧这满天神魔?何惧这末世洪流?”
华龙很少笑得如此畅快,如此扬眉吐气!
三年独撑危局,三年望眼欲穿,三年忍辱负重......所有的阴霾,在这一刻,被儿子带来的惊天喜讯彻底驱散!
只剩下震天的长笑与气冲霄汉的豪迈!
静室外守卫的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笑惊动,有人紧张地探头请示:“战帅?您......您没事吧?”
“没事,没有命令,谁也不许靠近静室百步之内!”
华龙大手一挥,声若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前所未有的底气斥退守卫,随即看向苏皓,眼中精光四射,战意如同熊熊烈焰般重燃:“苏皓!你现在具备此等通天彻地、主宰一界之能!应该让那些自视甚高、视我华夏如无物的秘境绝地,付出惨痛的代价!血债,必须血偿!”
“我正有此理。”
苏皓微微点头。
父子二人交谈良久,华龙将如今华夏面临的详细威胁、各方势力的分布、以及鸿蒙阁的核心力量,毫无保留地告知苏皓。
苏皓则简要讲述了天庭之行的部分经历与收获,听得华龙时而心惊肉跳,时而拍案叫绝。
接到华龙紧急传讯的公元德、沈月、薛柔等人,火速从各处前线或岗位赶回鸿蒙阁总部。
她们听闻有极其重要、甚至可能改变国运的强者驾临,心中惊疑不定。
当她们怀着忐忑与期待的心情,推开静室那厚重的合金大门,看到室内那道黑衣灰发、含笑而立、仿佛从未离开过的熟悉身影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