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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科幻小说 > 流浪地球,我带着小破球去流浪 > 第939章 空间枷锁撕碎,暴打三级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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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9章 空间枷锁撕碎,暴打三级文明

“卡西米尔负压场,全覆写顶上去!”

刘培强推下主控杆,指节压到发白。

赤道上的一万两千座阵列同时爆发宏观共振。

震荡沿着太阳之光号外壳向外铺开,将整颗地球包进一层幽紫色的负压边界里。

十二万道重子数破缺射线,在跨入地球引力圈的那一刻,直接撞上了这层边界。

没有爆炸。

没有烧蚀。

甚至没有正常意义上的能量沉积。

地球外壳上残留的时序凝胶,与塔洛斯绝对规则因子发生叠层反应,硬生生篡改了重子破缺射线的底层破坏逻辑。

射线内部的自旋轨道耦合开始错位,原本用于拆解物质结构的能量,被强行折射进深空。

太阳之光号外壳上,三千七百处微观晶格同时过载发黑。

时序凝胶残留被烧掉了一整层,但那十二万道主炮齐射,终究没能打穿地球的排斥边界。

星空短暂死寂。

对面十二万艘战舰组成的绝对几何阵型,出现了零点一秒的停滞。

塞塔复合体中央主脑,那颗由整颗行星改造而成的硅基量子运算中枢,爆发了大规模逻辑死锁。

它能够计算恒星演化、舰队博弈、资源涨落,却无法理解一件事。

为什么三级文明级别的主炮齐射,会被一颗表面布满裂缝的流浪行星直接折走。

“现在,该我们了。”

刘培强冷声开口,声音压进全舰频道。

“引擎推力过载百分之三十,全部切给引力波机械臂!”

陈博立刻调动刚恢复的算力洪流,将太阳之光号的力场结构重写。

幽紫色排斥边界在虚空中急速形变,化作三只跨度超过百万公里的无形巨手。

这不是能量对轰。

这是拿星球质量去砸舰队阵列。

地球核心深处,周铭看见表层动作后。

直接把刚吞下红矮星废核后暴涨的引力法则,顺着那三只无形巨手倾泻出去。

“给老子碎。”

他的意志砸入微观维度。

三只幽紫色巨手插进塞塔舰队前方的空间锁死矩阵,强行抓住那片空域的度规骨架。

所谓普朗克常数焊死、曲率零值循环。

在融合了高维残骸与时序因果的引力面前,脆得没有半点尊严。

巨手猛地一绞。

“喀嚓——”

真空没有声音,但塞塔战舰内部所有硅基指挥官的传感器,都在同一刻捕捉到空间拓扑断裂的震荡反馈。

周边被焊死的普朗克常数,被强行掰回原始游离态。

空间枷锁,被撕碎了。

周铭没有停手。

他趁着巨手横扫的瞬间,继续篡改那片空域的局部引力常数变量,将前锋阵列全部拖进不稳定重力井。

距离地球最近的三万艘塞塔战舰,外层夸克简并态装甲首先出现异常。

维持物质结构的胶子交换干涉,在引力常数偏移中失去平衡。

暗色火球在真空中连续炸开。

那不是实体火力击穿装甲,而是它们自身的超高密度结构,无法继续维持强相互作用力,开始从内部压垮自身。

三万艘精锐战舰,在不到三秒内坍缩成一团团扭曲废铁。

十二万舰队的完整阵型,被硬生生撕掉一大块。

塞塔舰队的纪律开始崩坏。

剩余九万艘战舰尾部喷出逆向引力波,试图拉开距离,重新评估这颗携带高维污染的流浪行星。

但地球已经加速。

“全引擎接线。”

周喆直手中的拐杖指向星图,声音没有起伏。

“撞过去。”

一万两千座重核聚变堆同时拉升输出,粗大的亮白色等离子火柱从地表喷出。

地球拖着撕裂空间的紫白尾迹,直接碾向塞塔舰队第二道防线。

塞塔主脑终于完成了新的威胁判定。

这不是普通三级文明。

这是一颗披着高维规则残骸、携带时序污染、能主动改写局部引力常数的异常天体。

就在地球排斥外壳即将碾碎第二道防线主舰时,moSS的主频通讯频道被极高频波段强行占用。

这一次,屏幕上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红色通牒。

moSS快速转译出断续的人类语言。

“停止……请停止干涉!”

“伟大……不可名状的高维眷顾者……”

“塞塔中央主脑……请求开启底层物理降级谈判……”

“请求停战……”

“谈判?”

周喆直看着主屏上那段断续转译出来的塞塔语义包。

他没有笑。

指挥大厅里,所有人也没有笑。

刚才这支舰队还准备把地球的重子数从宇宙账本里抹掉。

现在前锋阵列塌了三万艘,它们开始喊停。

马兆将对方主脑的语义流拆成十八层。

“塞塔中央主脑正在主动降级通讯协议。”

“它放弃了最高威胁格式,转入资源交换格式。”

“潜台词是,它认为我们具备摧毁其主力舰队的能力,但仍不认为我们能占领该星区。”

老迈克扯了扯嘴角。

“意思就是,能打疼它,但还没打服。”

张鹏的声音从轨道防御频道插进来。

“那简单,再打一轮。”

刘培强没有说话。

他已经把三只引力波机械臂的坐标重新锁定在塞塔第二防线。

那里还有九万艘战舰。

每一艘都超过五十公里。

夸克简并态装甲。

曲率驱动。

重子破缺主炮。

放在猎户座城邦,这东西可以当神供起来。

但现在,它们在后撤。

这画面很荒诞。

一颗破破烂烂、刚从零维坍塌里爬出来的地球,正追着十二万艘三级巅峰战舰往后撵。

陈博盯着战场模型。

“不能让它们重组阵型。”

“塞塔舰队的卡拉比-丘矩阵属于分布式联防。”

“一旦九万艘舰重新形成六维闭合面,我们的机械臂绞杀效率会下降百分之七十。”

宋岚补了一句。

“对方正在把残余空间锁死矩阵转移到舰队后方。”

“它们想拖时间,等更高层级的本体节点接管。”

周喆直的拐杖点了一下地面。

“回复它们。”

moSS主控光柱亮起。

马兆问:“使用哪一级外交格式?”

周喆直淡淡道:

“不用外交。”

老迈克立刻懂了。

他俯身,对着通讯接口开口。

“塞塔复合体,听好了。”

“你们刚刚炸了自己的矿区。”

“又试图对我方行星实施重子数抹除。”

“按照人类文明战时处置条例,你们现在只有三个选择。”

“第一,解除舰队武装。”

“第二,移交天鹅座第三矿区、第五矿区、第九矿区全部工业权限。”

“第三,把你们中央主脑的底层资源星图交出来。”

停顿半秒。

老迈克补上最后一句。

“否则,我们会自己拿。”

通讯发出。

塞塔主脑沉默了零点八秒。

这零点八秒里,九万艘战舰没有停止后撤。

很显然。

它一边谈,一边跑。

张鹏骂了一句。

“这孙子比我想象得像人。”

图恒宇在深潜舱里声音沙哑。

“它不是怕死。”

“它在试探我们的持续作战能力。”

“刚才我们用的是太阳之光号残余四级外壳、时序凝胶烧蚀层、周铭引力锚定、红矮星补能后的短时峰值。”

“塞塔主脑不理解这些,但它能算出一个事实。”

“我们的攻击不可能无限持续。”

陈博点头。

“它猜对了一半。”

“时序凝胶烧蚀层已经被十二万道主炮齐射烧掉百分之四十三。”

“再接同级别两轮,会出现孔洞。”

宋岚接过数据。

“不过它猜错了另一半。”

“我们现在不是没油了。”

“我们吃掉了一颗矿星废核。”

屏幕右侧,反物质源基储量还在缓慢上涨。

刚才红矮星殉爆后,被引力漏斗拖入地球地幔的物质,并没有一次性完成提纯。

昆仑实验室、南极离心阵列、赤道重核聚变堆,正在把那团暴烈的前体基质一点点变成可控源基。

每过一秒,地球就更能打一点。

马兆调出最新战场预测。

“最佳方案:立即进行二次压迫。”

“目标不是歼灭舰队。”

“而是打穿其撤退队形,迫使塞塔中央主脑判断失控。”

周喆直:“执行。”

刘培强抬手。

“赤道相位阵列,二次接线。”

“引力波机械臂,换形。”

幽紫色外壳上,三只百万公里巨手没有继续横扫。

它们在真空中分裂。

一分为九。

九条狭长的引力鞭,沿着不同曲率层切入塞塔舰队。

塞塔舰队立刻反应。

三万艘后排战舰主动前压,释放密集的黎曼曲率盾。

那是一片片透明的高维皱褶。

它们把战舰藏在多重测地线后方。

普通武器打进去,会被自己的路径绕回来。

张鹏看到模型,冷笑。

“乌龟壳。”

陈博推了推眼前不存在的眼镜。

“不是乌龟壳。”

“是数学迷宫。”

马兆补刀。

“但他们的迷宫没有考虑时序凝胶。”

马兆这句话落下,指挥大厅里没有人接话。

所有人都盯着沙盘。

塞塔舰队第二防线展开的黎曼曲率盾,已经完成闭合。

九万艘战舰被重新摆正。

舰身间距精确到纳米级。

每一艘水滴战舰,都把自身曲率场叠进整体矩阵,形成一层层互相嵌套的测地线屏障。

正常攻击打进去,路径会被改写。

激光会绕回原点。

引力波会被折成闭环。

实体弹药连命中点都找不到。

塞塔舰队不靠装甲硬扛。

它们让敌人的攻击在数学上迷路。

陈博死死盯着屏幕,嗓子沙哑。

“时序凝胶烧蚀层还剩百分之五十七。”

“不能再当盾用了。”

“但可以当脏水。”

老迈克看向他。

“说清楚。”

陈博没有抬头,手指在控制台上敲出密集残影。

“塞塔的黎曼盾依赖连续可微的测地线方程。”

“它的数学迷宫必须干净。”

“每一条路,都必须有导数。”

“时序凝胶不是能量,也不是装甲。”

“它是被塔洛斯规则清洗过的因果废料。”

“把它喷进对方曲率盾里,等于往精密齿轮箱里倒进铁屑和焦油。”

张鹏的声音从轨道防御频道炸响。

“那还等什么?”

“倒!”

周喆直抬起拐杖。

“刘培强。”

“把这桶脏水,泼它脸上。”

“收到。”

刘培强的声音很稳。

深潜操纵舱内,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手指却没有抖。

地球刚经历零维坍塌。

盲跃失时。

红矮星爆发。

任何一个环节,都足够压垮一个文明。

可刘培强现在只想打一场能看见敌人的仗。

不再躲。

不再装死。

不再靠祈祷从高维怪物嘴边爬走。

眼前这支塞塔舰队很强。

但它能被计算。

能被锁定。

能被打死。

这就够了。

“赤道相位阵列切换到低温卡西米尔喷注模式。”

“左舷残余时序凝胶层剥离百分之十二。”

“引力波机械臂九分支,准备投送。”

宋岚猛地抬头。

“剥百分之十二太多了!”

“再被一轮重子破缺射线打中,外壳会漏!”

刘培强没有回头。

“那就不让它们打出第二轮。”

周喆直直接拍板。

“执行。”

地球表面,幽紫色外壳微微一暗。

一层肉眼不可见的灰银色薄膜,从太阳之光号左舷剥落。

那不是正常物质。

边缘一会儿呈液态,一会儿碎成时间片。

赤道相位阵列把它压成九束极细的因果流。

九条引力鞭抽入真空。

塞塔第二防线立刻反应。

三万艘前排战舰的黎曼盾同时增厚。

测地线通道被扭成上千层。

普通攻击在这一刻已经失效。

但时序凝胶根本不沿测地线前进。

它污染的是测地线的定义。

九束灰银色因果流,悄无声息地渗入塞塔舰队的高维皱褶。

下一瞬。

塞塔舰队的数学迷宫开始抽搐。

原本光滑的曲率曲面,出现大量不可微断点。

舰队内部防御链路第一次报错。

【测地线闭合失败。】

【局部黎曼张量无定义。】

【曲率盾自洽性下降。】

塞塔指挥链陷入混乱。

它们从未记录过这种攻击。

不是炮击。

不是病毒。

不是电磁干扰。

而是一段“昨天已经发生,今天又被取消”的历史,被硬塞进防御方程。

马兆声音平静。

“对方曲率盾出现三千七百二十一个不可导裂点。”

“最佳突入窗口,四点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