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何雨柱准备做饭。
他把糖果收好。
然后开始准备菜。
何雨水在旁边帮忙。
“哥。”
“嗯？”
“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喜欢买东西了？”
何雨柱笑。
“以前不是不买。”
“只是以前买的都是必须的。”
“现在呢？”
“现在……”
何雨柱停了一下。
“现在也想买点自己喜欢的。”
何雨水点点头。
“这样挺好。”
何雨柱没有说话。
只是继续切菜。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能够接受这种变化。
不再觉得享受一点生活，是一种浪费。
饭做好以后。
何雨柱拿了一些糖果出来。
放在桌上。
何雨水看着他。
“饭前吃糖？”
何雨柱笑。
“少吃一点。”
“尝尝。”
几个人坐下来吃饭。
桌上有菜。
有饭。
还有几颗糖。
这样的场景很普通。
普通到以前的何雨柱可能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
可是现在。
他却觉得挺舒服。
吃饭的时候。
门外传来声音。
“柱子。”
何雨柱抬头。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
他放下筷子。
站起来。
走向门口。
只是这一次。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急着开门。
而是先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
看了一眼屋里的几个人。
他先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桌上的饭还冒着一点热气。
何雨水坐在那里，手边放着刚剥开的糖纸。
秦淮茹也看着他。
那一瞬间，何雨柱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以前的他，总觉得门外的事情比屋里的事情重要。
只要有人喊他，他就会马上过去。
可是现在，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也可以先把眼前的饭吃完。
先让自己休息一下。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有些不习惯。
仿佛以前那个一直忙碌的自己，在心里提醒他。
“有人找你。”
“你应该马上过去。”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急。
他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院里的人。
对方看到何雨柱以后，笑着说道：
“吃饭呢？”
何雨柱点点头。
“嗯。”
“有什么事？”
对方说了几句家里的小事。
何雨柱听完，没有像以前那样马上答应下来，而是认真想了一下。
“这个事情，我明天看看。”
对方愣了一下。
因为以前的何雨柱，几乎不会这么说。
以前只要别人开口，他大多会直接点头。
“行，那你先吃饭。”
对方离开以后。
何雨柱关上门。
回到桌边。
何雨水看着他。
“哥。”
“嗯？”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没有马上答应？”
何雨柱拿起筷子。
“不是故意。”
“就是觉得，饭还没吃完。”
何雨水笑了。
“这就是变化。”
何雨柱看她。
“怎么又开始说我变了？”
“因为你真的变了。”
何雨水说道。
“以前你根本不会想到这些。”
何雨柱低头吃饭。
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
自己确实正在改变。
吃完饭以后。
何雨柱没有继续忙。
他把碗筷收拾好。
然后坐下来。
身体靠在椅背上。
这是很普通的一个动作。
可是对他来说，却有些陌生。
以前吃完饭，他总是马上找事情做。
收拾。
准备。
处理各种事情。
很少真正坐下来休息。
现在，他开始允许自己停一会儿。
何雨水看到以后，说道：
“哥，你是不是累了？”
何雨柱摇头。
“不是累。”
“就是想坐坐。”
秦淮茹听着，笑了一下。
“这也算一种进步。”
何雨柱无奈。
“你们两个是不是都觉得我以前不会生活？”
何雨水想了想。
“不是不会。”
“就是太顾别人。”
何雨柱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声音慢慢变小。
灯光照在桌面上。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一切。
心里突然有一种轻松感。
他发现。
休息并不是偷懒。
只是让自己缓一缓。
晚上。
何雨水离开以后。
秦淮茹也准备回去。
何雨柱送她到门口。
“路上慢点。”
秦淮茹点头。
走了几步以后，她回头看了一眼。
“柱子。”
“嗯？”
“你今天看起来挺放松。”
何雨柱笑。
“有吗？”
“有。”
秦淮茹说道：
“以前你总感觉肩膀上压着很多东西。”
何雨柱低头。
没有马上回答。
因为这句话，他听懂了。
这些年，他确实习惯了背着很多东西。
有些是别人给他的。
有些是他自己给自己的。
“现在呢？”
秦淮茹问。
何雨柱想了想。
“现在轻一点。”
秦淮茹点点头。
“那就好。”
她离开以后。
何雨柱回到屋里。
关上门。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
以前这种安静，会让他觉得空。
可是现在。
他竟然觉得挺舒服。
他把桌子擦了一遍。
然后没有继续做任何事情。
而是拿了一本旧书，坐在椅子上慢慢翻看。
看了一会儿。
眼睛有些累。
他放下书。
准备睡觉。
躺下以后。
何雨柱发现自己比以前更容易入睡。
脑子里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没有一直想着明天要处理什么。
也没有反复回想过去。
他闭上眼睛。
慢慢进入睡眠。
第二天早上。
阳光照进屋里。
何雨柱醒来的时候，没有急着起床。
他躺了一会儿。
听着外面的声音。
有人走路。
有人说话。
有生活的声音。
他慢慢坐起来。
洗漱以后。
给自己做了一顿简单的早饭。
吃完以后。
他收拾了一下屋子。
然后换了一身衣服。
准备出去走走。
其实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只是觉得，今天想出去看看。
走在路上的时候。
他经过以前经常经过的地方。
看到一些熟悉的景象。
心里没有以前那么多复杂的情绪。
有些事情。
过去就是过去了。
他不会刻意忘记。
也不会一直抓着不放。
走了一会儿。
何雨柱觉得有些累。
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他靠在那里。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突然发现。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观察周围。
以前他总是在赶路。
现在他终于可以慢下来。
休息了一会儿以后。
何雨柱回去。
路上买了一些东西。
其中还有一点糖果。
不是因为家里没有。
只是看到以后觉得想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