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摸了一下。
“什么怎么了？”
“你一直捂着。”
何雨柱放下手。
“牙有点不舒服。”
何雨水走近看了看。
“你牙疼？”
“嗯。”
“那你怎么不去看看？”
何雨柱笑了一声。
“多大点事。”
何雨水无奈。
“哥，你每次都是这样。”
“身体不舒服就说没事。”
“别人不舒服，你倒是着急。”
何雨柱听完，没说话。
他发现何雨水现在越来越像个大人了。
以前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妹妹，现在已经会提醒自己了。
晚上，何雨柱吃饭的时候明显慢了很多。
平时一碗饭很快就吃完，今天却吃得很慢。
娄小娥路过门口，看到这一幕，停了一下。
“你怎么了？”
何雨柱抬头。
“没什么。”
娄小娥看着他。
“又来了。”
“什么？”
“你一说没什么，就是有问题。”
何雨柱笑了。
“你怎么跟雨水一样。”
娄小娥走进来，看了看他的脸。
“牙疼？”
何雨柱有些意外。
“你也看出来了？”
“你吃饭的时候一直避开一边。”
娄小娥说道。
“这么明显？”
“挺明显。”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一点小毛病。”
娄小娥坐下来。
“疼多久了？”
“今天开始。”
“那你还忍？”
何雨柱说道：
“忍忍就过去了。”
娄小娥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事情忍忍都能过去？”
这句话让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突然想到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秦淮茹借钱。
院子里的议论。
自己心里的那些想法。
好像很多时候，他确实都是忍着。
不想麻烦别人。
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有问题。
可是现在，连牙疼都要硬撑。
想到这里，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你们一个个的，都开始管我了。”
何雨柱说道。
娄小娥笑了一下。
“因为你总是不管自己。”
何雨柱没有反驳。
因为他知道娄小娥说得没错。
第二天，牙疼不仅没有好，反而更加明显。
何雨柱早上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没精神。
他站在灶台前，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
这让旁边的人都觉得奇怪。
“何师傅今天怎么了？”
“感觉没以前有精神。”
何雨柱听见这些话，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开玩笑。
只是低头继续干活。
他的心情本来就因为最近的事情有些复杂。
现在又加上牙疼，整个人更容易烦躁。
中午休息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那里。
手里拿着茶杯。
可是半天没喝。
这时候，易中海过来了。
“柱子。”
何雨柱抬头。
“一大爷。”
易中海看了看他。
“怎么没精神？”
何雨柱笑笑。
“牙疼。”
“牙疼？”
易中海有些意外。
“你也会有这种小毛病？”
何雨柱苦笑。
“人又不是铁做的。”
易中海点点头。
“去看看吧。”
何雨柱摆手。
“再等等。”
易中海看着他。
“你啊。”
“什么事情都喜欢拖。”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突然发现，最近身边的人都在劝他。
以前大家习惯了他的强硬。
习惯了他什么事情都自己扛。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其实自己也会累。
下午回去的时候，娄小娥又遇见了他。
她手里拿着东西。
“还疼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看你脸色就知道。”
娄小娥说道。
她递给他一样东西。
“拿着。”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缓解一下的东西。”
何雨柱没有马上接。
“你还挺细心。”
娄小娥笑了。
“以前你不是总说我不像会照顾人吗？”
何雨柱一愣。
他想起来，自己以前确实开过这种玩笑。
没想到娄小娥还记着。
“我随口说的。”
“我知道。”
娄小娥说道。
“所以我也没生气。”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有些复杂。
他发现，娄小娥这个人其实很容易让人放松。
她不会逼着别人说什么。
也不会不停追问。
只是安安静静站在那里，让人觉得舒服。
就在这时，许大茂从旁边走过。
看到两个人说话，他停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何雨柱手里的东西上。
脸色有些难看。
最近他越来越感觉，自己和娄小娥之间的问题，不只是一次争吵。
有些东西，正在一点点改变。
而何雨柱也没有想到，一颗牙齿的不舒服，竟然让他重新感受到，身边有些人的关心，也让他开始重新看待自己和院子里这些人的关系。
当天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
牙还是有些疼。
可是比起身体上的不舒服，他脑子里的想法更多。
他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切。
想着那些误会。
想着那些关心。
也想着自己以后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面对身边的人。
窗外的声音慢慢安静下来。
何雨柱的牙疼过了几天，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难受了。
只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的心情慢慢有了一些变化。
以前的他，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能处理好所有事情。
不管是工作上的麻烦，还是院子里的矛盾，他习惯了自己扛着。
可这一段时间，他发现，很多事情并不是靠一个人硬撑就能过去。
有人关心他。
有人提醒他。
也有人让他失望。
这些事情混在一起，让何雨柱心里多了不少想法。
不过他毕竟还是那个何雨柱。
只要一忙起来，他很快又会把那些烦心事放到一边。
这天早上，他去买菜的时候，经过卖鱼的地方，突然停下了脚步。
水盆里的鱼还在扑腾。
鱼鳞在阳光下闪着光。
卖鱼的人拿着水瓢，不停往里面加水。
何雨柱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想买条鱼。
“老板，今天鱼怎么样？”
他开口问道。
卖鱼的人抬头。
“挺新鲜，刚来的。”
何雨柱伸手挑了一条。
“这条怎么样？”
“行，活蹦乱跳的。”
何雨柱看着那条鱼，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给我称一条。”
以前他买菜，更多考虑的是方便。
青菜、肉、鸡蛋，这些东西比较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