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结局，是什么？。”方齐羽面色不变，但心中却很不平静。
若是他口中的第一个结局，真是原书中那般，那另一个会不会就是现在？！。
穆玄拧着眉，苍老的脸上满是凝重。“有一个人，我看不清相貌，也不知其做了什么，但最后的画面却是在东海之上。”
“一个个红色的纹路盘踞错节，在东海不断蔓延，直至覆盖整个地域，最终......。”
说到这他紧皱的眉头，又深了几分。“最终的画面我不曾看到，似乎是你口中的黑影阻挡，起初我并不以为意，毕竟推衍天机时，未来多次改变，再加上有人暗中捣鬼，但如今......。”
“最后未来所发生的事已经出现了。”他看向远方。
闻言，方齐羽抬首，朝那指着的方向看去。
就见在路过的一处小溪上，有淡淡红色的纹路逐渐凝聚，并且穿过山川，朝着远方开始蔓延。
方齐羽瞳孔一缩。
剧情完全乱了，在恶相被风灾吹散，铃铛死后，自己魂魄归位，书中的剧情就彻底乱了。
他手上凝聚灵力，对准下方小溪就打了下去。
当即水面炸裂，整个山涧小坳在这一击下，被直接抹平，但先前聚集的红色纹路只是淡漠了几分，并未散去。
穆玄：没用的不解决施展这个阵法的人，即便把这座山打碎都没用。
“这是个阵法？。”
方齐羽拧眉，自己有着太上老君的炼丹经验，其中也包含些许阵法铭文的知识，但对于这红色法阵，却一点记载都没有。
“那个施法的人在东海？。”
穆玄：“不知道。”
嗯？。
“你别这么看着我。”穆玄解释道：“魔糊的未来充满不确定性，我也只是窥探到了些许而已，只知道这法阵会在东海之上蔓延。”
“不知是谁，也不知该如何打破，之所以调动所有人来东海，是为了加以阻挡。”
一个合体境，一个合道后的大乘境，全力飞行，不足半日的功夫便已然迈入妖族地界。
当这两股气息，丝毫不加掩饰的闯入后，距离较近的妖族股骨寒毛立，没有一点人族闯入时的敌意，纷纷瑟缩在洞穴中，不敢抬头。
而这一动静，自然逃不过那些妖王的感知。
白虎、九尾狐以及还未完全恢复的槐古。
来的都是老相识了，除去九尾狐好感度平平之外，剩余两个对自己的态度都挺友好的。
起码没有上来就开打。
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一番后，几只妖王心神一动，通过各自的方式，查验话中的真伪。
白虎：“确实如此，有淡淡的红色气息开始凝聚。”
槐古：“而且不止是在东海，我所感应到的，凡是有水路之地，都是如此。”
苏妲己：“哼。”
那双狐狸瞳邪魅的瞟了一眼方齐羽，然后别开，那模样，仿佛是在看一个吃干抹净的负心汉般。
方齐羽：.....
选择性无视了对方，他看着几个妖妖王，疑惑道：“龙王呢？，他的东海上出现异样，他没有什么动作吗？。”
槐古白虎闻言，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虽然都为妖王，但也存在强弱之分，而老龙王毋庸置疑就是最强的那一个，虽说先前寿宴，白虎前去贺寿。
但私下，老龙王其实极少外出，一直在东海当中。
先前感受到有强大修士闯入妖界，他们便是直接前来，也未曾去通知他。
见此，方齐羽也不多言，起身就要亲自前去。
事态紧急，众人也不再寒暄，纷纷回自己的族地，召集族人以及周围妖族，前往东海。
虽不知真假，但在妖族地界上，尤其还是在老龙王眼皮子底下，就算他们有什么阴谋，也能制衡。
各方涌动。
破开云烟，横跨万里来到东海的方齐羽，在看到这方海水的第一眼便愣住了。
就见在东海之上，无数红色雾气弥漫，若是先前小潭只是氤氲之气，那么这里，简直是数年寒霜围绕，眼过之处，不语三步而视。
但这些只是次之，最主要的是，他的破妄金瞳竟然看不穿这红色雾气。
“这到底是什么...”
穆玄口中，窥探天机的画面，便是这些雾气凝聚的阵法，将此方地域彻底炼化，可从始至终，包裹书中原文在内，就连黑影也有迹可循，但这东西却....
就在他心中疑惑之际，东海之上一道青色光芒出现，并伴随着嘹亮的龙吟声，老龙王出现了。
青光化作的虚幻龙影飞出，在方齐羽面前逐渐散去，龙王的身影逐渐清晰。
“小友别来无恙啊。”
见他依旧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气息平稳，并未受伤，方齐羽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起码这红色的雾气目前不能伤人。
无视那维持体面的客套话，当即询问道：“龙王你可知这红色的雾气是什么？。”
“不知。”他毫不迟疑的摇头道。“这东西出现不过半日有余，却在我东海之上久久不散，老龙的伏波术也拿它没办法。”
水系最强神通也没用吗？。
方齐羽暗自皱眉，刚想将穆玄所窥探的未来说出，对方却率先开口。
“不过，千年前我儿陨落时曾叮嘱，倘若有一天，有人借东海之水为恶，不要止于此地，阵眼被忘却在过去当中。”
“而且还叮嘱老龙，切莫离开东海，当那盘踞的红色雾气聚成阵法纹路之时，需举全族之力阻止，尚可有一线生机。”
预言！。
千年前的龙族预言，方齐羽心中惊骇，早在千年之前这个未曾见过的龙王之子，竟就知晓了一切。
大凶之运。
也对，穆玄都能借助那些法宝，推衍天机，甚至天道在拿到了些许气运后，轻易掌控一切，连空间都能随意玩弄。
没道理，千年前承载着大凶之运的龙族，不能借此窥视未来。
“他知晓这是阵法，而且明确表示出阵眼不在东海。”
遗忘在过去当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