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周伯通,你醒醒,你...*******”
耶律浑忽使劲的摇晃着他。
“公主,别摇了,万一摇死了。”
侍女赶紧上前阻止。
耶律浑忽才冷静下来,她不敢赌是不是真中毒了,毕竟中原奇人异士众多。
“快,打扫一下。”
她吩咐侍女,就赶紧扫视帐篷里面,看下有什么地方能藏人。
毕竟发生刺杀,要不了多久,估计就要开始搜查。
果不其然,才把王纯一放进装衣物的箱子中,帐篷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公主,你没事儿吧?”
竟然是屈出律亲自来了。
耶律浑忽赶紧躺上床去,挥挥手示意侍女。
侍女赶紧跑出去,“那颜,公主已经歇息了,发生了什么事?”
屈出律看了眼侍女,也不回话,直接一手把她扒开,提着刀闯了进去。
谨慎的观察起了帐篷里面。
耶律浑忽睁开眼睛,露出防备的样子,呵斥起来,“屈出律,你想干嘛,出去。”
“哈哈,浑忽公主勿要担忧,有贼人深夜闯帐,我担心你,过来瞧瞧。”
屈出律慢慢走向床边。
“别过来。”耶律浑忽把被子拉得更紧了些,大声呵斥,“你这般无礼,我回去一定告诉父王。”
看见她这般抗拒,耶律浑扈打了个哈哈。
“哈哈,公主这是做什么,我也只是担心你收到伤害。”
“担心我就要闯我的营帐吗?本公主的名节你放在何处?”
屈出律:“怎么像南朝女子那般矫情,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就是发生了什么,大王也不会怪罪的。”
说着,向床边又走近了些。
听见他这般无耻,耶律浑忽气得全身发抖,“屈出律,我如果死了,你对我大辽的图谋不知道会不会得逞。”说着拿出一把匕首比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真被气到了,可不像演的。
屈出律眼神闪烁,惊疑不定,笑眯眯道,“公主这是做什么,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既然公主这般抗拒,我先走便是。”说着转过了身子。
就在耶律浑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屈出律猛然转过身来,长刀插入被子上,直接把被子挑飞了起来,眼中露出凶狠之色。
看见床上耶律浑忽穿着完好,又没有其他人时,凶横才慢慢退了下去,不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被吓到了耶律浑忽匕首直接掉落在了床上,她反应过来,赶紧又把匕首拿了起来,先对着屈出律,想了下,又赶紧对着自己的脖子。
“你....你...,你无耻...”
说着眼泪竟然掉了下来。
屈出律眼中不耐一闪而过,“我只是担心你被要挟了,如果遇到受伤的人,第一时间想办法告诉我,不要想着对抗。”
说着收刀回鞘,走了出去。
等脚步走远了,她才把紧张害怕的情绪收了起来,刚才的状态半真半假,她可没有那般柔弱,只是把屈出律的注意力引向自身罢了。
屈出律的大帐,此时已经遣散了众人,只留下了文士和罗桑嘉措。
“大师,此人是不是铁木真派来的?莫非他要赶尽杀绝吗?”
屈出律露出担忧之色。
罗桑嘉措作了一揖,“我从薄暮中出去,亦会在破晓里归来!”
屈出律:“?”
洛桑嘉措深吸了一口气,“那颜不必担心,那人一身中原武功,也没有牛羊的味道,是个地道的南人,许是过道打些秋风,
不然刺杀不会如此粗糙。”
闻言屈出律微微松了口气,“那就好,咱们要快些拿下西辽,等本王成功,金刚寺便为护国神寺,大师当为护国大法师。”
“纵使龙魔逐我来,张牙舞爪欲为灾。我自铁掌迎上去,抓得一枚菩提丹。”
“什么意思?”屈出律转头看向文士。
文士摸着下巴思考,罗桑嘉措却率先解释起来,“愿为大王效死。”
“哦哦,哈哈,好~”
屈出律和文士顿时笑了起来。
“国师做的诗果真够妙,就是中原那个叫李杜的,比起来也不过如此。”
屈出律拍手叫好,文士抽了抽嘴角,跟着拍起手来。
”那好,宋桨,你从中原来,兵法懂得多,你说一下咱们要怎么才能拿下西辽?“
宋桨嘴角再次微抽,他是被掳来的,自己本身是一个商人,虽然爱附庸风雅了下,但这种窃国之计哪里是自己能搞得定的,不过他也不敢拒绝。
“那颜...”
“嗯?”屈出律眼睛微眯,络腮胡一抖,宋桨立刻改口,
“大王,这次若能夺得公主的好感的话,咱们回去买通宫人下毒就是。”
屈出律,“不好,如此大事,岂能寄托在一女子身上,再说。”
宋桨深深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之时,鄙视之色一闪而过,再次献计,“我看耶律直鲁古已经信任你了,可以请求让在边境招兵买马,为大辽平叛为由,在叶密立、海押立一带发展势力。
之后在联合花剌子模,以平分西辽为饵,等耶律直鲁古城中之兵尽出之时,咱们只需八百人马,便可定下乾坤。
“那皇宫易守难宫,八百人马怎么行?不可不可。”
屈出律还是害怕,自己父王太阳汗几万勇士都被铁木真打败了,八百顶什么用。
宋桨好不容易为自己这等智慧叹服,未想到还被否决,大有一种竖子不足与谋的感觉。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小心翼翼道,”那不如把耶律鲁直古引诱出宫?“
”如何引诱?“
听见在可以在外面动手,屈出律觉得可行,站了起来细问,目露期待。
什么理由不行啊,宋桨有些想抓头,这是重点吗,“其实大王不必担忧,到时候约他出来打猎便是。”
想着可行,但屈出律还是想问旁边的大师,“大师觉得如何?”
罗桑嘉措,“跨鹤高飞意壮哉,云霄一羽雪皑皑。”
屈出律赶紧闭嘴,“就这样吧,大家先回去,明天回虎思斡耳朵,到了之后就依计行事。”
然后看向宋桨,“我得先生,如鱼得水,先生的智慧当真如同那传的神乎其神的诸葛凤雏一般神奇。”
宋桨:“......”
实在不想多言,“告辞。”说着弯腰退了出去。
“大师,你.....”
看着罗桑嘉措要走,他赶紧拉住,“大师可以和我睡一起。”
罗桑嘉措看向屈出律有些防备,“多情只能损梵行,求道勿要再多心?”
“什么意思?”屈出律疑惑。
“老衲打坐修行!”
说完闭眼盘腿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