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真的非常好奇,既然你都已经决定要去假扮秦婉这个身份了,那为何不干脆学得更像一点呢?反倒留下如此之多显而易见的漏洞让我察觉。”叶雪心中充满疑惑不解,如果换作其他人试图伪装成别人以获取对方的信赖时,通常情况下都会竭尽全力地去模拟那个被假冒者的言行举止和习惯等各个方面,但却鲜少有像睡莲这般轻易便暴露出众多马脚的情形发生。
这种怪异感令叶雪不禁心生疑虑:难道说这一切都是睡莲有意而为之吗?仿佛就是特意安排好要让自己识破似的!
然而,睡莲此举究竟意欲何为呢?其背后隐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企图或者阴谋呢?
睡莲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哈哈,你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呢?你体内所中的毒想要驱除很难,无论你怎样挣扎都是徒劳无功!与其在这里无谓地浪费精力,倒不如好好思考一下是否接受我开出的条件来得实际些。”
面对睡莲的冷嘲热讽,叶雪心知肚明自己的确是在想方设法争取更多的时间,期望着能够找到一种方法来化解体内的毒性。
然而与此同时,她心中亦充满了诸多疑惑不解之处:“你这人着实古怪得紧!口口声声叫我应允你的条件,却始终不肯透露具体内容究竟为何,那么请问,依你之见,我到底需要考量些什么才好呢?”
听到叶雪这番质问,睡莲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那笑容并未真正抵达其眼眸深处,反而透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意味:“答案显而易见呀——自然是凡事皆须听从于我、对我言听计从啦!只要我有所吩咐,你便必须毫不犹豫地照办执行。
只要你能满足我的要求,我就立刻把解药给你,不然你就只能看着你儿子去死。”
“什么都要听你的,你让我杀人,难道我就真的去杀人不成?要是你让我杀我最亲的人怎么办?”叶雪觉得睡莲的要求换做是谁来了都不会答应的。
哪怕是得到了解药暂时保住性命,之后睡莲让自己杀了陆湛,此时得到的解药又有什么用?
更何况,像睡莲这种阴险狡诈之徒,绝对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仅仅依靠口头承诺就能履行约定。
想必在提出这些苛刻条件的时候,她早就料到对方可能会有所顾虑和犹豫,所以必定会逼迫当事人立下天地誓言作为束缚与牵制。
如此一来,一旦违背誓言便会遭受天谴报应,后果不堪设想。
睡莲稍稍思考了一番后回应道:“这样吧,只要你能替我完成三件事情,我便会将解药交予你手,如何?”
听到这话,叶雪心中暗自盘算起来,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哦?究竟是哪三件事呢?不妨先说来听听,让我也好斟酌斟酌是否可行。”
与此同时,她正全力以赴地操控着体内的灵力,试图驱散那难缠的毒素。
经过不懈努力,此刻的她已成功地将毒素逼迫至指尖部位。然而,为避免被睡莲察觉异常,她特意将整个左手都隐藏于背后,以防万一。
要知道,这毒物当真极为棘手,若换成一般人,恐怕早已束手无策。
好在叶雪体内存有一道神秘莫测的符文图案,方才得以如此迅速地将毒素驱赶至食指之间。
“我现在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杀你最爱的人。”睡莲忍不住在心里 想,我虽然不会让你去杀你最爱的人,但我会让你去帮忙。
叶雪调动体内的灵力将那毒素汇聚于指尖,然后用灵力猛地用力一划!只见一道细微的血痕出现在她白皙的手指上,鲜血缓缓渗出,与那黑色的毒素混合在一起。
然而,尽管身体遭受如此痛苦,叶雪的面容却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仿佛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一般。她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睡莲,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冷冷地质问道:你提出的这三个条件,跟之前的相比,究竟有何不同之处?
叶雪心中暗自思忖,她觉得睡莲口中所说的这三个条件简直就是换汤不换药,毫无新意可言。
谁能知道这所谓的三件事情到底包含些什么呢?说不定其中隐藏着更大的阴谋或陷阱。
与此同时,睡莲也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叶雪的一举一动。她心想,按照常理来说,此刻药效应该已经开始发作了才对,但为何叶雪还没有表现出丝毫中毒后的虚弱迹象呢?
不禁心生疑虑,难道叶雪竟然成功解毒了不成?
要知道,她所下的那种毒药虽然不至于致命,但也绝对不是普通之人能够轻易化解得了的。
而且,此毒并无解药可寻,唯一的办法便是等待其自行消散,中毒后会有几个时辰的虚弱期,时间一道就会恢复如常。
此刻,叶雪终于将潜藏于体内的剧毒尽数驱逐至体外,身躯已然恢复如初,再无任何异样之处。
反观那株睡莲,此前一直虚与委蛇、刻意拖延时间,然而眼见着叶雪毫无动静。
念及此处,睡莲决定不再坐以待毙,索性主动出击,试探一番叶雪究竟有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时,只见两道身影如闪电般交错而过!原来,竟是叶雪和睡莲不约而同地选择动手,刹那间,劲气四溢,风云变色。
待到双方看清彼此动作之时,皆是面露惊愕之色——她们万没料到,对手竟然也会在同一瞬间出招!不过,尽管如此,这场激战却并未因此停歇下来……
此时此刻,叶雪一心只想生擒睡莲,并迫使其交出解药;而睡莲呢,则一门心思盘算着如何尽可能久地缠住叶雪,至于能否战胜甚至擒获叶雪此人,她压根儿就不敢奢望,要知道二人之间的修为差距实在太大!
先前之所以那般张狂放肆,无非是因为睡莲认定叶雪已然中毒太深,无力再战,只能任人摆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