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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 > 第1311章 三柜封条全封死,热芭提前布局等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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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1章 三柜封条全封死,热芭提前布局等调查!

热芭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洗菜的水。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泼水,而是静静地站在台阶上,眼神平静如水。她看了一眼方主任,又看了一眼张成飞手中的通知,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果然来了。

张成飞翻开附件。

第一页,是南方收音机的货源清单。

第二页,是回款方式的流水记录。

第三页,是他作为副厂长参与经营的证明文件。

这三样东西,单独拿出来,每一项都经得起推敲,每一项都有据可查。但马三元把它们揉在一起,就像是一锅杂烩汤,看着浑浊,实则清澈见底。

“方叔,”张成飞抬起头,语气平稳,“这不是来抓人,也不是来查封。这只是问询。”

方主任松了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话是这么说,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厂里那些闲话……”

“闲话止于智者,乱于有心之人。”张成飞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马三元以为他在告密,其实他在帮我们扫清障碍。”

方主任愣住了,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

张成飞将通知叠好,放回方主任手中,动作从容不迫:“让他送。送得越远越好。工商、税务、纪检,哪一家不是盯着这块肥肉?既然有人递刀子,我们就得看看,这刀够不够快。”

方主任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秦淮茹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眼神锐利地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外人后,才关上门。

“听到了?”她问。

“听到了。”张成飞点点头,“三件事,南方货源、回款、身份。他想把这些全搅浑,让我们自证清白。”

“自证?”热芭冷笑一声,将水倒进下水道,“谁说要自证了?我们只需要回答。按照上面的问题,一个一个答。答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张成飞看着热芭,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从他把那三件事绑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热芭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三把黄铜钥匙。

钥匙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这三个柜子,分别装着收音机业务的原始合同、修缮工程的财务明细、以及副厂长的任职记录。”热芭将钥匙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以前,它们是秘密。现在,它们是证据。”

张成飞拿起一把钥匙,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马三元以为他在揭露黑幕。”

“其实他在邀请稽查。”

热芭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真正的开局,不是造谣,而是核查。只要核查开始,他的那些小聪明,就再也藏不住了。”

张成飞握紧钥匙,转身走向内屋。

“去准备回复材料吧。每一个数字,每一张发票,都要经得起显微镜的检查。”

“没问题。”热芭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另一个房间。

棒梗从角落里钻出来,手里还拿着扳手,一脸崇拜地看着父亲。

“张叔,马三元这次玩大了。”

张成飞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微笑道:“他不是在玩大,他是在作死。他以为把脏水泼过来,我们就会浑身湿透。却不知道,我们早就穿上了雨衣。”

“那……我们会赢吗?”

“不是赢不赢的问题。”张成飞走到门口,推开房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脸上,刺眼而明亮,“是我们要让他知道,在这个家里,规矩,只有一种。”

“什么规矩?”

“透明的规矩。”

张成飞走出院子,迎面碰上了阎解放。

阎解放叼着烟,眯着眼睛看着张成飞,咧嘴一笑:“听说工商局的人要来了?”

“嗯。”

“爽吗?”

“看情况。”

阎解放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马三元那小子,最近跑得很勤啊。厂门口、胡同口,到处都能听到他的声音。可惜,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张成飞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不是在说话,他是在挖坑。”

“然后呢?”

“然后,他会掉进去。”

阎解放哈哈大笑,拍了拍张成飞的肩膀:“好!我就喜欢看你这么淡定。等着吧,这场戏,才刚刚开场。”

张成飞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径直走向厂办。

他知道,接下来的几天,将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但只要根基稳固,风雨再大,也吹不倒这棵大树。

回到办公室,张成飞坐在那张熟悉的办公桌前,翻开笔记本。

第一页,写着三个字:

“3c开局。”

他拿起笔,开始在笔记本上罗列需要回复的问题。

南方收音机货源:合法采购,手续齐全。

回款方式:银行转账,票据对应。

副厂长身份:兼职经营,合规备案。

每一项,都有对应的证据链。

热芭推门进来,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

“都整理好了。”

张成飞接过文件,翻看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做得好。”

“还有一件事。”热芭欲言又止。

“说。”

“马三元昨天去找了许大茂。”

张成飞眉头微皱:“许大茂?他来干什么?”

“不知道。但许大茂最近很活跃,好像在到处打听什么。”

张成飞冷笑一声:“许大茂那种人,墙头草罢了。他打听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工商局的稽查组什么时候到。”

“大概明天。”

“那就让他们来吧。”

张成飞合上文件夹,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亮了整个厂区。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尘土味道。

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因为所有的迷雾,都将被阳光驱散。

热芭把三柜钥匙拿出来,知道3c真正开局了。

方主任指着通知背面,说只有五天。

纸张边缘有些磨损,指腹划过那个加粗的数字“5”,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张成飞没有说话,目光死死锁在那个数字上。

五天。

从接到工商管理口的“请配合调查”通知,到稽查组正式进驻厂办,中间只剩下整整一百二十个小时。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或许足够整理一下心情,但对于一场蓄谋已久的商业指控,这点时间连热身都算不上。

马三元的手很快。

或者说,太急了。

“张厂长,别紧张。”方主任把通知往桌上一拍,身子往后靠了靠,脸上挂着一种过来人的从容,“这就是走个流程。厂里要配合管理部门,如实提供资料。这是规矩。”

话很正确。

甚至可以说,充满了官方的圆滑与中立。

但张成飞听出了弦外之音。

方主任的眼神没有聚焦在文件上,而是微微偏向一侧,余光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这是一种典型的试探姿态。他在看张家会不会乱,会不会急于辩解,或者干脆摆出一副对抗的姿态。

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阴影里的陆振国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瓷底磕碰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老方说得对。”陆振国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深邃而平静,看不出丝毫落井下石的快意,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厂里要配合管理部门,如实提供资料。这是纪律。”

他的语调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但张成飞敏锐地捕捉到了陆振国视线中那一闪而过的审视。

那不是对下属的关怀,也不是对同事的同情。

那是一种站在高处,冷静评估局势变化的观察。

他在看这场风暴究竟会把谁掀翻,又在暗中衡量,如果张家倒了,这位置该由谁来坐,或者,是否还有合作的可能。

这种不动声色的观察,比直接的敌意更让人脊背发凉。

张成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陆书记放心,方主任放心。我们从不拒绝监管。”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一角。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但他看得很清楚。厂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三轮自行车,那是许大茂的车。

“至于马三元那边……”张成飞转过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我相信组织会查清楚。只要身正,影子就不会歪。”

方主任愣了一下。

他原本准备好的那套“劝慰”或“敲打”的话术,瞬间撞上了一堵棉花墙。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过多的解释。

这种绝对的平静,反而让方主任心里咯噔一下。

他见过太多人在稽查面前崩溃大哭,也见过太多人试图行贿买路。

但像张成飞这样,直接把“身正不怕影子斜”当成日常废话来说的,他是第一个。

“你……很有信心?”方主任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是信心。”张成飞坐回椅子上,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划了一道杠,“是准备。”

陆振国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离去。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沉稳而规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

张成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随手将笔记本合上。

“烂账?”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热芭就在这时推门而入。

她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清单,脸色平静如水。

“人都走了?”

“走了。”

热芭走到桌前,将清单摊开。

“五天,不够我们翻江倒海,但足够我们筑起一道铜墙铁壁。”

她伸出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第一天,核三柜。收音机合同、修缮明细、任职备案。这三样是核心,必须做到滴水不漏,每一个印章,每一笔签字,都要能追溯到源头。”

“第二天,查广州货流。从南方采购到天津港中转,再到北京入库。物流单据、海关报关单、银行流水,我要看到完整的证据链。”

“第三天,查北京交付。副厂长的兼职身份是否合规?税务申报是否及时?这一关,是为了堵住‘偷税漏税’的嘴。”

“第四天,预演问话。”热芭的声音突然压低,“马三元的人一定会找茬,我们会安排专人模拟稽查人员的提问,进行压力测试。不仅要回答,还要预判他们的问题。”

“第五天,封材料。”

“封存。”

张成飞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很好。按照这个节奏执行。每一个环节,都要有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