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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 > 第1342章 你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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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成飞没有立刻让她往下写,只看向女工代表:“你确认?”

女工代表点头:“确认。开始测试前,我看过表面,没有水汽。锅灶烧起来以后,二号表先起了雾。”

“蒸汽距离?”

方主任说:“距锅灶两尺左右。”

“不是大概?”

“就是两尺左右。”傻柱插了一句,“我当时就在灶边,位置没挪。你要写死两尺,我也不敢说一根手指头都不差。写两尺左右,才是实话。”

女工代表瞥了他一眼:“这回你倒知道什么叫实话。”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傻柱咧嘴,“我就是嘴快,眼睛可没瞎。”

张成飞抬手止住两人的拌嘴:“继续。出现水汽的位置。”

方主任在纸上写下“表盘内侧”,又念了一遍:“表盘内侧出现水汽。”

“写完整。”张成飞说,“别只写表内起雾,前面加上测试前无水汽,后面注明发现后停止测试,取下封存。”

方主任的笔尖顿了一下,依言补齐。

王主任拿起记录纸看了一遍,目光从表号移到时间,又落在最后一行。

“这份记录由谁填写?”

“我来填。”张成飞说。

“那你就当着大家的面念一遍。”

张成飞接过纸,从头念起:“二号表。测试地点,后厨。蒸汽来源,锅灶。测试前表面无水汽。放置位置,距蒸汽源两尺左右。锅灶持续冒汽后,表盘内侧出现水汽。发现后停止测试,取下封存。”

傻柱抬了抬下巴:“这就对了。锅灶在那儿,表在这儿,雾从里面出来。谁要说没这回事,先把眼睛拿出来让我看看。”

张成飞没有接他的玩笑,只把木盒往前推了半寸。

“现在封样。先确认表号,再看封条。谁亲眼见过,谁签见证。”

女工代表拿起二号表,对照表壳上的编号,又看了一遍记录纸。她没有急着落笔,而是伸手碰了碰盒里的封存纸,确认水汽痕迹没有被擦掉。

“表号是二号。”她说,“表盘内侧的水汽还在,记录也对得上。”

她在封条见证栏签下名字,笔画落得很稳。

“我签的是我看见的。测试前没有水汽,测试后有水汽。谁要把这件事说成别的,我不认。”

傻柱接过钢笔。他捏笔的姿势不太像样,写得却格外慢,一笔一画把名字写完,又在旁边注明后厨见证。

“我字不好看。”他把笔递回去,“可锅灶在哪儿、表放在哪儿,我记得清楚。该我签,我就签。”

方主任随后签下名字。王主任接过封条,也在见证栏留下姓名。四个名字挨在一起,墨色深浅不一,却没有一个空着。

张成飞看着那四个签名,伸手压住封条的一端。

“封。”

方主任将封条贴上盒口,用指腹从中间向两边压实。纸面被压出一条平整的褶,木盒里的二号表便和这层水汽一同被留在里面。

许大茂一直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这时才哼了一声。

“一块表而已,封个样,倒像办什么大案。”

傻柱转过脸:“你要是不信,刚才怎么不凑近了看?”

“我看不看,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傻柱说,“就是你刚才盯得最久。”

许大茂脸色一沉,视线从封好的木盒上挪到张成飞脸上。

“我只是觉得,别把事情做得太满。”他说,“这块表从头到尾都在张家手里,测试是你们安排的,记录是你们写的,封样也是你们封的。谁知道是不是张家自己做局?”

桌边的钢笔停住了。

张成飞抬眼,声音不高:“你说张家做局?”

“我说有这个可能。”

“可能在哪儿?”

许大茂被问得一顿:“什么?”

“哪一栏是假的?”张成飞将记录纸推到他面前,“地点是假的,还是时间是假的?蒸汽距离不对,还是水汽出现在表盘内侧不对?”

许大茂没有去碰那张纸。

张成飞的手指落在封条上,继续说道:“你可以质疑记录,也可以质疑封样。但不能只说一句做局,就让所有看见的人替你背这个帽子。”

“你们都是一边的。”许大茂提高了声音,“张成飞是经办人,傻柱是他叫来的,女工代表也在你们安排的地方看过。签得再齐,能说明什么?”

女工代表把钢笔放到桌面上,笔杆轻轻一响。

“说明我看见了。”

许大茂看向她。

她没有退开,反而把记录纸朝自己这边拉近:“二号表有水汽,我签。测试地点和蒸汽距离,我也看过。你要说张家做局,就连我一起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刚才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女工代表打断他,“我没有替谁说好话,也没必要替谁添坏话。你要是觉得哪一处不实,就指着那一处说。别把怀疑往人身上扣。”

傻柱咂了下嘴:“人家敢把名字写上去,你倒是往后缩什么?”

“傻柱,你少挤兑人。”

“那你少说做局。”

“够了。”王主任敲了敲桌面,“今天封的是表,不是拿来吵架的。事实有哪一处不清楚,现在指出来。”

许大茂张了张嘴,目光在四个签名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到自己的鞋尖。

方主任抬手按住封条边缘:“没有异议就封牢。”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女工代表先看了他一眼。他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有再出声,只把抱在胸前的手放了下来。

封好的木盒被放到包裹旁边。张成飞把测试记录、封存记录、四位见证人的签名以及退换要求逐样摆开。

“坏表、记录、签名,和这份要求,一起寄回南方。”他说。

王主任翻看退换要求:“怎么写?”

张成飞拿起钢笔,在纸上写下三行。

“第一,认退。请说明退换手续。”

他停了一下,又写下第二行。

“第二,认修。请说明怎么修。”

第三行落笔时,他的笔锋明显重了些。

“第三,不认。请说明不认的理由。”

方主任低头看着那三行:“只写这三项?”

“只写这三项,但每一项都要答。”张成飞说,“认退,就说怎么退。认修,就说怎么修。不认,就把理由写出来。不能把坏表收回去,最后只回一句看过了。”

傻柱拍了拍木盒:“这话我听得懂。要退就退,要修就修。要是不认,也得把为什么说出来。”

女工代表问:“要是他们只回一句,水汽不算毛病呢?”

张成飞看向她:“那就是不认。既然不认,就让他们把不认的理由写在回信里。”

王主任的手指压在纸上,缓缓点头:“这样才算有答复。”

张成飞把二号表封存盒装进包裹,又把三份材料按顺序放好。包裹里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坏表、测试记录、见证签名和退换要求。每放进去一样,他都抬头报一遍。

“二号表。”

“在。”方主任应声。

“测试记录。”

“在。”女工代表说。

“见证签名。”

傻柱拍了拍自己的名字:“四个人都在。”

“退换要求。”

王主任将纸页抚平:“也在。”

麻绳绕过包裹,张成飞没有马上打结。他把那张写着三种答复的要求放在最上面,让收件的人打开包裹第一眼就能看见。

许大茂站在不远处,盯着纸上的三行字,声音低了下去。

“南方要是不认呢?”

张成飞抬头看他:“那就说明不认的理由。”

“他们要是说得含糊?”

“把话写清楚,再回。”

“他们要是只认修,不肯退?”

“那就按认修答。至少他们得把自己的选择摆出来。”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还想从里面找出一个漏洞,可看到四个已经签下名字的人,又把话咽了回去。

王主任拿过包裹清点了一遍,目光停在封好的木盒上。

“寄回南方以后,这块表就不在我们手里了。”他说。

“所以现在必须封清楚。”张成飞答道,“寄出去的是坏表,也是现场留下的记录。南方如果认退,就给出退换答复;如果认修,就给出维修答复;如果不认,就把不认的理由写明白。”

方主任将包裹口收拢,张成飞把封条压了上去。封条贴住麻绳,也贴住了最后一处可以推诿的缝隙。

王主任又看了一眼那张退换要求,才把材料递回张成飞手里。

“别让他们只收表,不答话。”

“不会。”张成飞说,“三种答复,少一项都不算说清楚。”

包裹被放到桌边,封条上的四个签名朝外。女工代表看着自己的名字,轻轻吐出一口气。傻柱伸手想碰,被方主任拍开。

“别摸,刚封上的。”

“我就看看。”

“看也别碰。”

张成飞将包裹交到王主任手里。王主任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再次确认木盒、记录和要求都在里面。确认无误后,他才把包裹抱稳。

坏表已经封样,寄回南方。南方收到以后,不能只收下一块表,必须在认退、认修,或者说明不认的理由之间,给出答复。

王主任说这样街道才敢继续试运行。

许大茂又说南方货不稳时,女工代表正好进了中院。

她手里夹着见证记录,刚迈进院门,便听见许大茂站在晾衣绳旁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