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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啦啦…

鹰隼拍着翅膀落到擎无手臂上。

擎无取下鹰隼脚上的纸条,递给赫兰夜。

赫兰夜看后吩咐:“原地驻扎,通知章青,派一队斥候沿峡谷上方探查,以防有诈。”

“是。”

这时,前方有骑兵打马过来,禀告道:“王爷,前方有一小将,自称奉征西将军杭旭的命令前来见您。”

……

军队后方。

朱雀一身普通士兵打扮,走到骑马的楚宁歌面前:“前面传下命令,说原地驻扎,公子,您下来休息下吧!”

“好。”

楚宁歌做男子打扮,还特意涂黑了脸,可身板单薄,眉眼精致,看着还是挺打眼。

队伍里有架马车,楚宁歌一般不坐,纯粹为了遮人耳目。

楚宁歌下马活动下手脚,见周围人开始搭帐篷,对朱雀小声说了一句,牵着马往外围走。

朱雀高声对马车边几人说:“我与公子去林子里,你们都警醒些,保护好夫人。”

几人点头,他们一听去林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人有三急,他们没法跟上,只能心神留意着。

林中某处,一坨树叶动了动,片刻,他扒拉了一下,露出一双眼睛。

“咱们都跟了一路了,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啊?”

旁边另一坨树叶露出一张脸:“急…急什么,我已经让…让小灰去…去了。”

“小灰?小灰不是让蛇吃了吗?”

小灰是只灰毛老鼠,结巴养了很久,挺通灵性的。

快嘴记得清楚,他们第一次被人追进蛇窟,小灰从他怀里掉出来,正好被条蛇一口吞了。

结巴露出你真没见识的眼神:“我养…养哪只,哪…哪只就…就是小灰。”

快嘴震惊住了:“你换过几只耗子?”

“记…记不清了,有…有时候饿…饿了,就…就吃一只。”

快嘴默默转过头,他一直以为小灰是宠物,今天才知道他还是备用口粮。

这不怨他,谁让耗子都长一个鼠样。

“要我说,咱们前几天就该趁天黑直接动手算了,也好过在这喂蚊子,弄完咱就撤,天高任鸟飞,谁还能抓到咱们?”

“你…你闭嘴!”

提起这个,结巴就生气,要不是他莽,能受这些个罪?

快嘴也知道自己没理,嘟囔道:“那样的高手毕竟少见,她一个女人还能有那样的高手护着?”

结巴白他一眼:“傻…傻逼!”

“你骂我?”

“你敢骂我?”

“嘿,你还瞪我?”

结巴对他没眼看,只恨自己嘴巴不利索。

“猪…”

“你还骂我猪?”

快嘴说着就动起手,掐着结巴的脖子晃。

结巴看向他身后:“猪…”

“你还说…”

“…来了。”

砰——!

一声猪叫,俩人被顶飞。

……

“什么声音?”

耳尖的护卫看向林子内。

程潇耳朵动了动,仔细倾听:“好像是野猪。”

此时林子里,结巴死死捂住快嘴嘴巴。

快嘴仇视的看着下面野猪:“唔要弄死它。”声音含糊不清。

结巴闭了闭眼,心累!

……

大军埋锅造饭。

没人注意一只灰老鼠悄眯眯靠近车辕。

这只灰老鼠体型娇小,唯一和普通老鼠不同的是,它眼睛通红,尾巴更细长。

它躲在车辕下方,顺着轱辘爬进马车内。

突然,车厢里响起一声尖锐爆鸣:“啊……救命啊!”

护卫迅速拔刀,猛的掀开车帘,随后张大嘴,目瞪口呆。

只见朱阿花,一边尖叫一边使劲跺着什么,脚下一摊血迹,已经看不清她跺的是什么了?

车厢随着她的动作,左摇右晃。

“怎么了?”

楚宁歌走回来问。

朱阿花扁着嘴下车,要哭不哭的样子:“王妃,吓死我了,好大一只老鼠。”

楚宁歌探头看看那瘫不明肉泥,以及朱阿花庞大的身形。

默了默,其实…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她能理解,真的。

和大小无关,她以前就特怕蟑螂,会飞的更怕。

但旁边一群大男人,就不能理解了,皆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转眼入夜。

快嘴拍着围在他身边的蚊子。

“你的先锋军还没回来,是不是失手了?”

“嘘…!”结巴示意他闭嘴,盯着营帐方向的动静,仔细观察。

快嘴憋了半天,还是说:“这夜黑风高,直接动手算了,总不能那么倒霉又遇一个高手,就是有高手,镇北王还能让他守着个女人?”

“确实…没…没有一个高手。”

“我就说嘛!”快嘴一摊手。

“因为全…全是高手。”

结巴五感一向灵敏。

“真的?怎么可能?”快嘴难以置信,又恍然道:“难怪这么多赏金,那咱们还能完成任务吗?”

“等。”

“等什么?”

“那…那个女人不…不可能一直不出来。”

快嘴觉得没希望了:“他们贵人拉屎拉尿都有人端,怎么可能出来?”

“会…出来的。”

……

“诶呦!”

朱阿花捂着肚子从车厢里出来。

“怎么了?”护卫问。

“我肚子疼,别惊动王妃,我去趟林子里很快回来。”

护卫点点头,说到底他们主要护卫的还是楚宁歌,一个丫鬟不值得他们费心。

朱阿花跑进林子,悉悉索索的刚撩起裙摆。

一粒石子突然飞来,打中朱阿花后颈,她顿时失去意识。

“结巴,你可真灵啊!她还真跑出来了。”

快嘴兴奋跑过来,见到朱阿花这吨位,笑不出来了:“结巴,这确定没弄错?”

结巴看向朱阿花身上的料子:“她…她身上穿的是流…流光锦。”

快嘴一听,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贡品流光锦啊…

寸锦寸金,由金银双线织成。

快嘴抚摸着朱阿花身上的料子:“难怪这么漂亮,可别弄坏了。”

随后愤愤然:“百姓衣不蔽体,这些万恶的有钱人,居然穿得这么好。”

“快别…别磨蹭了,赶紧走!”

“好嘞。”快嘴准备扛起朱阿花走。

可人一上肩,他立马趴下了。

整个人被朱阿花覆盖住,就露出一个脑袋。

“我艹!猪啊!太特娘重了。”

结巴只好搭把手。

……

一直没等到人回来,护卫觉得不对了。

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直接去找,就去找朱雀说明情况。

朱雀听了,也怕朱阿花出事:“你们守好王妃,我去看看。”

朱雀寻着朱阿花走的方向,一眼就看到地上的痕迹。

立刻回去禀告了楚宁歌。

这个节骨眼上,楚宁歌也不敢以身犯险,以防落入对方阴谋,只叫朱雀带群好手去找。

同时,又把赫兰夜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