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楚宁歌带着朱雀到时,云来客栈门口,已经重兵把守。

赫兰夜垂首坐在客房,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脚步声,对着来人牵了牵唇,“来了。”

“嗯。”楚宁歌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看看老王妃。”

“在床上。”

楚宁歌掀开白布,一股异香冲入鼻尖。

【主人,是喋血虫。】

金蚕蛊在楚宁歌脑海嚷道。

喋血虫细如发丝。

楚宁歌瞳孔幽红,瞬间开启透视模式,扫描了一遍老王妃全身。“嗯?”

“怎么样?”赫兰夜凑过来。

“你把蜡烛拿过来。”

“好。”赫兰夜把蜡烛凑近些。

楚宁歌仔细剥开老王妃的头发,果然看到一个红点。

“这是什么?”赫兰夜问。

“是喋血虫,喋血虫顺着脑子钻了进去,这就是老王妃的死因。”

赫兰夜捏紧烛台。

他对这个母亲确实无感,可这也不代表有人可以这样挑衅他。

“王爷。”门外响起一个男声。

“进来。”

一个样貌昳丽的男子走进来。

先是给赫兰夜行礼,又看向楚宁歌。

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个据说很不一般的王妃娘娘。

楚宁歌若有所感,转头。

男子立刻低头行礼:“卑职青鸾,见过王妃娘娘。”

楚宁歌点头,“原来你就是青鸾。”

“是,王妃的药救了手下不少弟兄,卑职代手下弟兄,多谢王妃赐药。”

“不必言谢,你们替王爷出生入死,我能做些什么,也是理所应该。”

青鸾道:“王爷,葛老的药庐已经围了。”

“只是据我们跟踪观察,葛老并无异常。”

“嗯,”赫兰夜转头,“辛苦阿宁随我们走一趟。”

楚宁歌眉眼冷静:“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有本事。”

葛老已经等在药庐,他是个看上去很儒雅的老者。

老者头发半白,面上挂满岁月的痕迹。

见赫兰夜带人进来,他起身相迎,躬身行礼,“见过摄政王。”

也不等叫起,他眼含热切看着赫兰夜,“王爷已经大好了,真是可喜可贺。”

“也不枉老夫深入南地为您寻药。”

楚宁歌挑挑眉。

这话说的有趣。

“葛老为本王寻药之情,本王铭记于心,只是如今事关我生身之母,本王不得不亲自调查,来您这走一趟,毕竟他是从您这儿回去后,才身亡的,还请葛老见谅。”

“王爷客气了,老夫不过一介草民,怎敢言见谅,您请……”

葛老又说:“今日庐里抓药的药童和大夫都在这了。”

他回头训话:“你们都要配合官爷们盘查,若有谁敢隐瞒不报,日后莫要在我这药庐做事了。”

众人齐声应是。

楚宁歌一进来就放开五感。

首先透视葛老体内,他并非携带蛊者。

葛老突然如芒在背,抬头就见一个华服女子,眼神幽红。

那眼神看得他十分不舒服。

“这位…夫人是?”

“这是本王的王妃。”

葛老心里咯噔一下。

面色如常的见礼,“草民见过王妃娘娘。”

“免礼。”

赫兰夜开始盘问:“老王妃在这里都做了什么?”

一个大夫站出来,“今日是草民给老王妃看诊的,老王妃说她夜不能寐,只要一睡觉,就连连噩梦,要草民给她开些安神的药。”

“可还记得药方?”

“记得记得,安神的药也不过就那么几味。”

“你且写下来。”

赫兰夜继续问:“抓药的是哪个?”

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走出来,“是草民。”

“可还记得抓的什么药?”

男孩点点头,“大致应该都记得。”

“重新抓一遍。”

“是。”

其他人去搜查各处有无异常,都动起来了。

楚宁歌像是漫无目的的,随意走走。

过了前面药堂,她直接往后面走。

葛老忙跟上,“后房杂乱,草民给王妃娘娘引路。”

“也好。”楚宁歌眼神幽深。

葛老讪笑,不知道为什么?

他对上这女人的视线,总感觉怵的慌,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后房说是杂乱,其实还是很工整的。

楚宁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

“嘎-!”

“嗯?”楚宁歌向声音来源看去。

房顶一只羽毛油亮的黑乌鸦停在上方。

“这乌鸦…?”

葛老额头一滴冷汗滑落,怎么忘把这小祖宗给关起来了?

“大概是哪里飞来的野乌鸦,晦气的很,待我将它赶走。”

葛老朝乌鸦挥手,大声呵斥:“去,去… !”

“急什么?我看它很眼熟的很。”

眼看乌鸦拍着翅膀起飞,楚宁歌喝道:“下来。”

那乌鸦顿时像受到了什么莫名的诡异力量,噗通一下从房顶上滚下来。

一直滚到楚宁歌脚边。

葛老:……

这扁毛畜生今天是怎么回事?

楚宁歌掐起乌鸦翅膀,对上它血红色的绿豆眼。

“果然呐,很眼熟!”

她记得小黑猫曾经抓到过一只,就是血红眼睛的乌鸦。

乌鸦瞳孔多数为黑色,红色瞳孔绝对是变异种,甚至是人为饲养的。

楚宁歌摸着乌鸦翅膀,幽幽道:“前段时间,我养的猫抓了一只一模一样的,拔毛拆骨,吃的格外鲜美。”

她点着乌鸦的小脑袋,“尤其这个头啊,嘎嘣脆,一咬还能爆出脑花。”

乌鸦果然聪明,它好似听懂了,开始拼命挣扎,甚至对着葛老嘎嘎叫。

那模样好似是在叫他救命。

葛老这回真是冷汗涔涔。

“王妃,这鸟…不吉利,要不,还是草民替你处置了吧?”

楚宁歌笑了,“葛老,你也太伤鸟心了吧!它对你忠心耿耿,你非但不救它,却还想处置了它。”

“王妃说笑了,草民可不认识这鸟儿。”

“是吗?可你心跳太快了,显得很心虚,离得这么远,我都听到它好似要蹦出来了。”

“呵…,”楚宁歌瞳孔幽幽,一直盯着葛老的心跳,“其实认不认识都没关系,大狱里走一遭就都知道了,葛老嘴巴严,我不信…你药铺里的人也都这么严,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的。”

“来人,带葛老回去问话。”

楚宁歌一甩袖子,从后面走出几个带刀侍卫。

侍卫道:“葛老,请吧!”

葛老脸色涨的通红,“王妃如此行事,太没道理,你没有任何证据。”

“葛老似乎弄错了一件事,赫兰夜顾及你曾经对他的援手之恩,但我不行,敢对我下手,就要做好被报复的代价。”

“带走——!”

葛老被押着走,路过药堂,他对着赫兰夜大喊:“王爷,王爷草民冤枉!”

赫兰夜听见了,他一脸为难,“葛老放心,本王绝不会冤枉了你,待查明情况,本王亲自带王妃向你赔罪。”

人带走了,赫兰夜冷着脸对属下吩咐:“仔细盘查葛老住处,不可放过任何一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