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对阵日本队。伊藤由美的精神力特点是极度细腻，她能同时操控多具傀儡，每一具的动作都精确到毫米。
你的爆发力在她面前占不到便宜。
你需要用速度压制她，在她完成傀儡布阵之前先击溃她的防线。
记住，速度是你唯一的武器。”
第二天，体育馆里座无虚席。
中国队对日本队。
张煜站在擂台上，对面是伊藤由美。
她穿着一身白色训练服，脚踩白色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马尾。
精神丝线从她的指尖射出来，同时缠上了三具七级傀儡的身体。
张煜的精神丝线也射了出去。
没有织网，直接攻击。
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伊藤由美的精神力刚涌出来，就被他的精神力击散了。
她的表情变了。
三具傀儡同时失去了控制。
第二波攻击紧跟着来了，速度更快。
伊藤由美的精神力彻底散了。
“认输。”她的声音很轻。
赢了。
中国队在首轮战胜了日本队。决赛对阵韩国队。
朴智妍站在擂台上，穿着一身红色训练服，脚踩白色运动鞋，头发披散。
她的精神力特点是极度快速，能在三十秒内让对手的精神力完全崩溃。
张煜的精神丝线从指尖射出去。
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
朴智妍的精神力也射了出来，比他更快。
两股精神力撞在一起，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
朴智妍的精神力像闪电一样快，张煜的精神力被压制了。
他加大输出，速度更快了。
朴智妍的表情变了，她的精神力开始紊乱。
张煜的网从侧面压上去，朴智妍的精神力彻底散了。
“认输。”她的声音很轻。
赢了。
中国队赢了韩国队，拿了冠军。
颁奖仪式结束后，伊藤由美走到张煜面前。
“你很厉害。我输得心服口服。”她笑了，伸出手。
“下次，我会赢回来。”
“我等着。”
朴智妍也走过来。
“你很厉害。但下次，我不会输。”她的眼睛很亮。
张煜看着她。
“我也不会输。”
晚上，温夜一个人站在阳台上。
月光很亮，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裙摆及膝，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脚上踩着一双粉色拖鞋，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她的头发披散，风吹起来，飘在身后。
张煜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等你。”她转头看着他，月光下她的脸清清冷冷，眼睛很亮。
“张煜，你赢了。你打败了日韩。你是最强的。但我突然很害怕。”
“怕什么？”
“怕你走。怕你有一天突然消失了。像你来的时候一样，突然就不见了。”
她伸手握住张煜的手，手指很凉。
“你说过，你的目标是回家。另一个家。那里有你在乎的人。我怕你回去了，就不回来了。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张煜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紫色的瞳孔里映出了他的脸。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不能骗她，也不能告诉她全部真相。
“温夜，我答应你，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会记得你。
你是温夜，你是那个在图书馆里对我说‘这本书不适合你’的女孩。
你是那个在操场上教我精神力输出的女孩。
你是那个在梧桐树下等我的女孩。你是那个每天给我带包子的女孩。我忘不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
“我也是。忘不了。”
回国后，张煜开始了一个人的训练。
温夜每天下午都来，站在旁边看着，帮他纠正动作，递水递毛巾。
她的手很暖，递毛巾的时候指尖会碰到他的脸。
她笑了。
“你笑什么？”
“笑你。你的精神力已经很强了，但还是不会编蝴蝶结。陈老师知道了，肯定扣你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创可贴撕开，轻轻贴在他手指上。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停留了一下，温热的触感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玉。
“上次割的口子还没好。你小心点。”她捧着他的手左看右看，睫毛扇动着。
“没事。小伤。”
“小伤也是伤。”她低下头，在他贴了创可贴的手指上轻轻吹了吹。
“伤口吹吹就不疼了。小时候我摔倒了，奶奶就是这么吹的。”
张煜看着她，她的脸微微泛红，像晚霞。
她的嘴唇离他的手指很近，呼吸温热，像春天的风。
张煜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碎发。
指尖碰到她的脸颊，她颤了一下，没有躲。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像剥了壳的鸡蛋。
“张煜。”她的声音很轻。
“嗯。”
“你以后会一直记得我吗？就算是很多年以后，你已经回家了，已经回到了你在乎的人身边。
你还会记得我吗？记得有一个女孩，每天给你带包子，每天陪你训练，每天在你受伤的时候帮你贴创可贴。”
“会。一辈子都记得。”
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训练结束，张煜一个人坐在实训楼的台阶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
他想起那些在空白书上看到的画面。
那片浩瀚无垠的虚空。
九洲大地。化外之地。小三千世界。九重楼。万楼寰宇城。
他看着自己的手。
精神丝线从指尖伸出来，比从前更稳，更快。
夜说，他的精神力种子已经发芽了，正在慢慢长大。
等它完全成熟，他就能回家了。
闭上眼睛。精神丝线穿过天花板，穿过楼顶，伸向夜空。
那根丝线越伸越远，越伸越细，几乎要断了的时候，夜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看到了。那些画面都是真的。你所在的这个世界——地球，不过是九洲大地这个庞大世界体系之中的沧海一粟。
九洲大地，也不过是化外之地世界体系之中的沧海一粟。
化外之地，又是小三千世界体系之中的沧海一粟。
小三千世界，只是九重楼世界体系之中的沧海一粟。
九重楼是一个陀螺形状螺旋式上升的世界体系。
小三千世界在最底层，是最小的一个层次。
每向上一个层次，就是万倍的增量。
而九重楼世界体系，也不过是万楼寰宇城当中的沧海一粟。
你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九重楼的最低层。
你要从这里，一层一层爬上去。每一步都很艰难，但每一步都在靠近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