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科幻小说 > 原神:我是平凡执行官 > 第867章 今日是荧的大胜利!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67章 今日是荧的大胜利!

左汐坐在废弃风车的窗台上,一条腿屈起踩在窗框边,另一条腿随意垂着。

风车叶片在他身后吱吱呀呀地转了半圈,又停了,像是连它也懒得凑风花节的热闹。这座风车离城区太远,远到广场上的音乐传到这里只剩下模糊的节拍,远到没有一对情侣愿意放弃摘星崖的视野跑到这破地方来。

荧站在他旁边,手肘撑着窗台,头顶的蓝色花环被风车破洞里灌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摇晃。

派蒙早就被打发走了。荧用了什么借口他没听清,大概是三个土豆饼还是五串烤松茸之类的——反正派蒙听到吃的就什么都忘了,翅膀扇得飞快,头也不回地扎进了猎鹿人酒馆的方向。

现在这座破风车的顶层只剩他们两个。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出来吗?”荧先开了口。

“图谋不轨。”

“......你这让我怎么接?”荧白了他一眼,“对对对,我就图谋不轨怎么了?”

左汐略微讶异的看了她一眼——这还能认的啊?

荧没有看他,继续说下去。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已经在齿间磨过无数遍,吐出来的时候不带一丝犹豫。

“你知道么?”她的目光从窗外的烟花上收回来,落在他脸上,“我......无法想象再一次失去。”

这几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头顶正好有一朵金色的烟花炸开,光从窗口涌进来,把风车内部陈旧的木梁和积灰的齿轮都照亮了一瞬。左汐的表情没有变,但握着苹果酿杯子的手指节微微泛了白。

荧没有等他开口。她知道他这个时候会说什么——会说他没那么容易死,会说她想多了,会用自己的强大当盾牌把话题挡开。

所以她没给他这个机会。

“在枫丹的时候我跟你说过的——我爱你。后来我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这种事情不能讲道理。”荧的声音很稳,没有哭腔,没有颤抖,“你总是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太讲道理的话......我一定会后悔的——我甚至已经后悔过了,还不止一次。”

“荧——”

“你别跟我说你不会死,我不信。”她往前进了一步,“在须弥那次之前我甚至都想象不出你输的样子,但杀死你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是你自己选择了牺牲。所以,即便现在我一样想象不出谁能杀死你,但前者之鉴就在那里。”

那一步踩在风车地板的旧木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左汐坐在窗台上,后背是窗外无边的夜色,退无可退。她的鞋尖碰到了他悬在窗台下的膝盖。

他略微偏了偏头,用一种“我还在分析局势”的淡定语气开口:“你靠这么近,桑多涅会杀人的。”

“你别拿她当挡箭牌。”

“我没拿她当挡箭牌,我是替你的人身安全考虑。”

“那我谢谢你了。”荧的嘴角微微一弯,那笑意里藏着的全是“你小子接着演”的了然。她的手抬起来,直接捏住了他的衣领,“但你今晚用这个挡箭牌用了太多次了,过期了。”

左汐低头看了看那只攥着自己衣领的手,又抬眼看了看荧的脸。他的后背已经贴上了窗框——不对劲,这家伙今晚上好像真的图谋不轨!

“我知道你有桑多涅,我知道......”荧的语气没有变,手指却在慢慢收紧,“我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啧......真豁的出去啊那家伙......总之,我不在乎这些。之前还跟她有过口头上的约定,如果是枫丹那次之前,我可能还会老实的遵守。”

她把他的衣领往下拉了几厘米。左汐被迫从窗台上俯下身来,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反射的烟火光。

“但在今天——不对,就在刚才,我自己想清楚了一件事。”

“什么?”

“我试过等,试过忍,试过退,试过假装你跟谁在一起都无所谓——”她一个一个词语往外蹦,每蹦一个,手指就收紧一分,“每一种都让我后悔。”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极细极细的裂纹,像是瓷器上第一次出现的冰纹。

“所以——去他的约定。趁风花节的烟花还没结束,趁这座破风车里只有我们两个,趁我们都还活着——”

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左汐,我不在乎你跟谁在一起。我不在乎你负不负责任。但只有一条:从今往后,不管你要去多危险的地方,你得带上我。不管你觉得自己有多强,你得让我在旁边看着。”

她停了一拍,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我真的没办法再接受失去你了,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

没有再来一次了。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她发现自己攥着衣领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说到“一次就够了”的时候,记忆里某个画面忽然翻涌上来,堵住了喉咙。

左汐沉默了好几秒。

他看着荧攥着他衣领的那只手。那只手很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在抖。不是恐惧的抖,是用尽了全力在控制什么东西的抖。

他脑子里滚过了至少三个台阶、五个话术、七种可以把主动权夺回来的方法。但所有的方案在到达嘴边的时候,都撞上了一堵墙——他低头看到的是荧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把全部筹码推到桌面上的坦然。

于是他开口了。

“好家伙。”他的语调平稳得像在念一份调查报告,只是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你们两个果然有见不得人的交易。”

荧眨了眨眼。

“我说她怎么最近老是——”左汐说到一半,发现这个话题挖下去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果断截断了话头,转而用一种“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口吻总结道,“包藏祸心。你和她都是。”

“说完了?”

“还没有。”他往窗框上靠了靠,双手交叠抱在胸前,努力让自己的姿势看起来从容不迫——虽然他忘了自己手里还端着苹果酿,杯子被抱胸的动作带得一歪,差点洒出来。他不动声色地把杯子放稳,继续用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语气说道,“你最好祈祷桑多涅不知道今晚的事。她那个脾气你是见过的,我不负责替你收尸。”

荧歪了歪头,看着他。

看着他的耳尖在花环底下慢慢变成和风铃草的蓝色完全不对路的颜色。看着他交叠在胸前的手臂压得太紧,指关节都泛了白。看着他努力维持着一张“我很镇定”的脸,却死活不肯和她对视超过一秒。

她忽然笑了。

“左汐。”

“怎么。”

“你别装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的坏,和一点点的温柔,“你紧张的时候话会变多,你自己没注意到吗?”

左汐正准备开口再追加一句关于桑多涅的威胁,听到这句话,嘴张到一半,关上了。

他靠在窗框上,交叠在胸前的手臂终于松了一点。沉默了两秒,他低声吐出一句:“......啧。”

荧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她踮起脚。

左汐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给出了非常精准的战术判断——这个动作的最终落点会导致一系列连锁反应,其中最棘手的是他可能真的没办法跟桑多涅解释了。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再一次完全拒绝执行大脑的指令。他坐着没动,像是被某种比他更强的东西钉在了窗台上。

那一瞬间,窗外正好有一朵烟花炸开。

不是那种零星的小朵烟花,是广场上压轴的、最大的那一种。紫红色和金色的光从夜空中倾泻而下,像一整条星河倒灌进风车破旧的窗口。光穿过积灰的齿轮和木梁,在他们身上洒下一片流动的斑驳。旧风车被照得像是忽然活了过来,锈蚀的叶片在光中微微颤动。

风忽然变轻了,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要软。带着一点被夜风吹凉的温度,和一丝苹果酿残留下的微甜。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领,攥得紧紧的,但那力道里没有强迫,只有一个姑娘在说——我等了这么久,终于......

左汐的右手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把它放在哪里。指尖擦过她的袖口,又缩回来,最后鬼使神差地抬起来——没有推开她,而是在半空中停了整整两秒,才轻轻地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被风吹乱的金发,花环上的风铃草蹭过他的指节,凉凉的,带着花香。

荧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压在自己后脑上,眼眶忽然一热。她没有闭眼,而是睁着眼睛看着他,看着他的睫毛在烟花的光里轻轻颤了一下,看着他皱巴巴的衣领和自己攥紧的指节。

她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让它停在那里,停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像是把所有的话都压在了这个触碰里——不说,比言明更清楚。

烟花渐渐散落成细碎的光屑,从窗口飘进来,落在花环上,落在肩头,落在苹果酿微微晃动的水面上。风车的老齿轮被风吹得轻轻咬合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叹息,又归于沉寂。

荧松开了他的衣领,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脸是红的。眼角也是红的。但她的嘴角挂着笑,是那种“我赢了”的、带着一点“屑”的笑。

“好了。”她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点,“现在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