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别墅区,僵尸小贾和刘叔便如两座雕塑般伫立在门口,恭候多时。当他们看到众人那如丧家之犬般狼狈不堪且疲惫至极的模样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如潮水般强烈的心疼之情。
刘叔见状,扯开嗓子,声如洪钟般大声吆喝道:“快快进屋,赶紧洗漱一下,然后准备开饭啦!你们最爱吃的那些饭菜,我都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哟!”
听到刘叔的呼喊,众人仿佛被注入了一支强心剂,瞬间变得精神焕发,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他们如脱缰野马,一个箭步便飞奔到各自的房间里。
大约半小时后,大家都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完成了洗漱,然后整整齐齐地坐在了餐厅里,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刘叔的美味佳肴,仿佛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
就在这时,刘小头突然扯开嗓门,声嘶力竭地吆喝道:“刘叔啊,您可真是不知道啊!我们这一趟出去,在大西北那地方,简直就是不停地在吃沙子、喝西北风啊!”
刘叔听了,心疼得如万箭穿心,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三步并作两步,如疾风般迅速走到刘小头的身旁,轻轻地拍了拍小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这一趟可真是太辛苦了,刘叔我实在是不忍心再让你们去接案子了。要不这样吧,你们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对外就说咱们出去度假了,暂时不再接任何案子啦!”
顾慕白微微颔首,对刘叔的提议深表赞同,觉得众人可以先休憩片刻。然而,就在此时,小白雪如离弦之箭般霍然起身,一脸肃穆,仿若雕塑般对众人言道:“咱们外出游历个三两天倒也无妨,但若是时间过长,这边万一有其他要案发生,而我们却远游未归,那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啊!”
胡老祖闻得小白雪所言,若有所思地轻抚自己那如银似雪的胡须,而后不疾不徐地开口道:“诚然如此啊,咱们还是莫要远行了吧。这三两天的行程,犹如蜻蜓点水,不仅难以尽兴,反倒可能令人心烦意乱。才出去没多久就被召回,那可真是大煞风景,倒不如安分守己地待在家里,悠然自得地梳理那些案子呢。一城一城地闲逛,亦不失为一种雅趣啊!”
刘叔见此情形,赶忙挥动双手,示意众人莫要再争执不休了,他扯着嗓子高喊:“莫要聒噪啦,诸位!快快用膳吧,不然这饭菜都要凉啦!”然而,刘叔的话语未落,门口蓦地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这猝不及防的门铃声,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众人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思忖:“天哪,莫非又有新的案子找上门来了?”
胡老祖毫不迟疑,如疾风般疾步上前,迅速抓起可视电话,语气沉稳地说道:“此处乃顾公馆,敢问阁下是哪位?”
然而,电话那头却忽地浮现出一张犹如娇花般的面庞,约莫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恰似那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她的眼眸中流露出极度的惶恐与惊惧,仿若受惊的小鹿,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发颤,战战兢兢地问道:“请问……此处可是正阳堂?”
胡老祖敏锐地察觉到了小姑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异常可怕的气息,心中不禁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当机立断,转头对刘叔吩咐道:“刘叔,快去门口把人领进来!”接着,他又面向众仙家,神色凝重地说道:“先别吃饭了,这孩子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吓人了,犹如那狂风暴雨中的孤舟,大伙先看看是怎么回事!”
刘叔不敢怠慢,急忙迈开大步,犹如离弦之箭,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门口,打开门后,将小姑娘领进了屋里。
当小姑娘真正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众仙家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这小姑娘双眼深陷,犹如两个幽深的黑洞,黑眼圈犹如墨镜一般浓重,身上几乎感受不到一丝阳气的存在,皮肤更是苍白得如同白纸,毫无血色,宛如那凋零的花朵,令人心生怜悯。
小白雪见状,连忙迎上前去,温柔地拉住小姑娘的小手,轻声说道:“别怕,我就是正阳堂的堂主,你遇到什么难事了吗?”说罢,她小心翼翼地将小姑娘带到沙发上坐下,关切地注视着她,犹如那春日里的暖阳,温暖着小姑娘的心灵,等待着她的回答。
小姑娘像一颗炮弹一样,“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小白雪的面前,双膝跪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流着,满脸都是惊恐和哀求,仿佛那被暴风雨摧残的小草,令人心痛不已。
“你快救救我的妈妈吧!”小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仿佛那风中残烛,摇摇欲坠,整个世界都要在她的哭声中崩塌了。
刘小头见状,如疾风般快步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小白雪的后背,柔声安慰道:“莫要激动,先起身说话。”而后他伸出手,犹如呵护着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将女孩从地上扶了起来。
刘小头凝视着女孩,语气温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轻声说道:“有何事,慢慢道来,你只需将案件讲清楚,但凡我们力所能及,必将拔刀相助!”
小女孩听闻刘小头的话语,犹如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赶忙用手擦拭着如断了线的珍珠般的泪水,竭尽全力让自己恢复平静。须臾,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如泣如诉地讲述起自己的悲惨遭遇。
我唤作牛翠花,家住在隔壁市的牛家村。我的母亲在五年前被查出罹患胃癌,犹如被恶魔缠身一般,由于家境贫寒,我们一直只能选择保守治疗。然而,大约半月之前,母亲的病情却如脱缰野马般急剧恶化,医院对她的病情也已无计可施,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将母亲接回家中,静候那最终的时刻。
就在此时,父亲请来了一位打棺材的棺材匠。这位棺材匠踏入我家后,一系列诡异之事便如附骨之疽般接踵而至。原本,母亲虽身体孱弱,但靠着药物的支撑,尚能勉力忍受病痛的折磨。可自从棺材匠迈入家门的那一刹那,母亲的状况却每况愈下,犹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医生之前曾言,母亲大抵还有两个月的光景。但当棺材匠见到母亲的那一刻,他却断言母亲最多只能再撑三四天了。闻此噩耗,我的心如坠无底深渊,泪水如决堤之洪,汹涌而出。
顾慕白听完小女孩的讲述后,眉头紧蹙,心中暗自思忖:此事听来着实有些诡异。他目光如炬,凝视着小女孩,轻声问道:“你所言之事,可曾向他人提及?”
小女孩像风中摇曳的花朵一般,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恐惧和无奈,宛如受惊的小鹿,低声说道:“我跟我爸爸说过,可他根本不信,还骂我胡思乱想。”
顾慕白轻声安慰道:“别害怕,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不过,你说的这些症状确实有些奇怪,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进一步调查一下。”
他眉头微皱,思考片刻,接着问道:“你能详细描述一下那个棺材匠的样子吗?比如他的身高、体型、穿着打扮等等。”
小女孩努力回忆着,仿佛要从记忆的深海中捞出那颗失落的珍珠,说道:“他长得挺高的,大概有一米七五,身材有点瘦,佝偻着,仿佛被岁月压弯了腰,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看起来神秘得如同黑夜中的幽灵。”
顾慕白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那他在你家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呢?”
小女孩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他就是在院子里打棺材,也没见他做什么特别的。不过,我总觉得他看人的眼神很奇怪,就像一条冰冷的蛇,让人心里发毛。”
顾慕白若有所思地说:“嗯,这确实有些可疑。这样吧,你先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调查清楚这件事情的。”
小白雪轻轻地拍了拍女孩那如莲藕般粉嫩的小手,温柔地对着女孩说道:“我明白了,你是在怀疑你家的那个棺材匠吸人阳寿。”小女孩如同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曙光,连连点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不安,仿佛那恐惧已经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心底。
“我真的不知该如何言表,”小女孩的声音微微颤动着,仿佛风中摇曳的烛火,“反正我就是觉得他很不正常。每次看到他,我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被千万只毒虫啃噬着。而且,我还发现他的行为举止怪异得很,好似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像那深不可测的黑洞,让人望而生畏。”
小女孩稍稍停顿,接着说道:“当时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就像那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去找了周边的几个仙家。可是,当我告诉他们是这个棺材匠的事情后,他们竟然都像那被惊扰的蜂群,纷纷摇头,不肯来替我们看事儿。我真的是茫然失措了,就像那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找不到前进的方向。所以,我只能从别人口中听闻你们正阳堂的厉害,便如那热锅上的蚂蚁,匆忙地赶到这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