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顾慕白手臂轻挥,恰似魔术大师一般,众人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待他们再次现身时,已然稳稳地站在了棺材匠的家门口。
此刻,夜幕如墨,四周漆黑如炭,唯有棺材匠家的大门口,源源不断地冒出淡淡的红光,恰似鬼火幽幽,在黑夜的映衬下,更显阴森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用顾小草的话讲,这里简直就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刘小头像打了鸡血一般,毫无畏惧,他身先士卒,带领着众人如幽灵般瞬间穿墙而入。然而,当他们真正踏入棺材匠的家时,才惊觉里面的景象更是匪夷所思。
屋内摆放着形形色色稀奇古怪的佛像,这些佛像形态各异,有的手持钢叉,面目狰狞如夜叉;有的挥舞大刀,凶神恶煞似恶鬼;更有甚者,两眼竟然流淌着血泪,仿佛在哭诉着无尽的冤屈。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众人的心头,让他们惊愕得合不拢嘴,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小白雪,被吓得如筛糠般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地对着胡老祖说道:“这些都是些什么佛像啊?怎会如此恐怖?”
胡老祖压低声线,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这些哪里是什么佛像啊,依我看,分明就是这个棺材匠自己在家里偷偷供奉的邪佛!”
就在这时,棺材匠家里的一只藏獒突然如发了疯似的,对着众仙家的方向,汪汪汪地狂吠起来,那声音犹如晴天霹雳,震耳欲聋。
顾慕白见状,毫不犹豫地对着这只藏獒拍出一股黑气,那黑气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不偏不倚地击中了藏獒。藏獒遭受这一击后,瞬间如泄气的皮球般,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变得异常温顺,全然没了刚才的凶猛模样。
棺材匠听到黑狗的叫声,心中猛地一震,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屋子里狂奔而出。他眯起眼睛,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自家院子的四面八方,似乎在寻觅着什么。然而,经过一番仔细端详后,他并未察觉任何异样。
“真是活见鬼了!”棺材匠嘴里嘟囔着,满脸狐疑地转身返回了自己的屋子。
刘小头见状,手指着棺材匠家的仓库,对众人惊叫道:“你们快看那边棺材匠家的仓库,里面摆放的到底是何物啊?”
饕餮小帅不紧不慢地摇着手中的梅花扇子,迈着四方步,如同闲庭信步般走了过来。他定睛一瞧,脸色微微一变,如临大敌般沉声道:“这仓库里面摆放的东西,着实有些邪门啊!你们瞅瞅那股邪气,如滚滚浓烟般一阵一阵地往天上涌,也不知这块的城隍老儿是否知晓棺材匠的存在呢?”
胡老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呢喃道:“这有何难?”只见他手臂一挥,犹如在空气中画出一道神秘的弧线,同时口中念念有词,声音虽小却犹如洪钟大吕,清晰可闻:“城隍老儿速速现身!”
他就这样不厌其烦地喊了足足五六声,每一声都犹如黄钟大吕,带着些许急切与期待,在空气中回荡。喊完之后,胡老祖转头看向众人,缓了口气说道:“稍安勿躁,再等等吧,或许城隍大人此刻正在赶来的路上呢。”
众人闻言,心中虽略有疑虑,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如无头苍蝇般在院子里继续闲逛,希望能发现一些其他的线索。然而,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后,他们并未发现什么特别离奇的事情,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
就在大家准备进入棺材匠的房子一探究竟时,小白雪如同一只灵动的白兔,突然走到胡老祖身边,眨巴着那如宝石般璀璨的大眼睛,疑惑地问道:“你刚才可是喊了五六声城隍老儿呢,可为啥这货到现在都还没出现呢?”
胡老祖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如变色龙一般,显然有些不淡定了。他连忙解释道:“是啊,按道理说,以我如今的资历,我这一喊,城隍老儿肯定得如离弦之箭般立刻现身才对。他要是敢不出来,等我见到他,非得让他尝尝我这老拳的厉害不可!难不成,这附近的城隍已经被这个棺材匠给干掉了不成?”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了两声清脆的猫叫,宛如天籁之音。这声音虽不大,却犹如一把利剑,直直地穿透墙壁,钻进众人的耳朵里。
众人的耳朵像是被这猫叫惊扰到的琴弦,微微颤动了一下。紧接着,他们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块,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了门口。
当他们刚刚走到门口时,眼前的景象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他们都不禁一愣。只见城隍老人家宛如热锅上的蚂蚁,正站在门口,一脸焦急地朝着棺材匠家的方向张望着,那模样滑稽可笑,令人忍俊不禁。
胡老祖见状,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一把揪住了城隍老儿的衣服,怒声吼道:“你这个老东西!我在里边喊你,你为何如聋子一般,毫无反应?”
城隍爷被胡老祖这么一抓,身体如触电般猛地一颤,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苦笑。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又何尝不想出现呢,只是那棺材匠家里摆放的那些东西,宛如索命的无常,皆是专门用来对付我的啊!本以为在此地管理得风调雨顺,一直都相安无事,却不知何时,竟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可恶至极的棺材匠。你别看他如今如枯树般佝偻着身体,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实则这家伙已历经五六百年的沧桑啦!而且,这一左一右逝去的人,皆是他亲手埋葬的呢!”
众人听到城隍爷的话后,皆如遭雷击,惊愕得合不拢嘴。顾慕白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满脸狐疑地问道:“这棺材匠竟然活了五六百年之久,他究竟有何不可告人的阴谋呢?”
城隍爷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得犹如泰山压卵,解释道:“他一直在暗中钻研邪术,犹如黑暗中的毒蛇,利用那些邪佛来镇压我的神力,同时还如饿狼般四处收集死人的怨气,似乎正在密谋着一件惊天动地、足以震撼天地的大事。”
胡老祖闻听此言,气得浑身战栗,他紧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仿若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怒声吼道:“看来此次我们是非得进入内屋一探这龙潭虎穴不可了!”然而,就在此时,城隍爷却突然如惊弓之鸟般慌慌张张地摆了摆手,满脸惊恐,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进去无妨,但万不可带上我啊!到了那里面,我怕是要如临深渊,如履薄冰,难受至极啦!这里面皆是镇压我的物事,我这把老骨头进去,恐怕是九死一生,小命难保啊!”言罢,城隍爷像只被吓破胆的兔子,如疾风般拍了拍屁股,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顾慕白见状,气得七窍生烟,他怒发冲冠,指着城隍爷逃窜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破口大骂道:“好一个贪生怕死之徒!还口口声声说要护佑一方众生的安宁呢,我看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窝囊废!待我回头定要上天庭去告他的御状,让他这个老东西吃不了兜着走!”
胡老祖与顾慕白对视一眼后,心有灵犀一点通般同时颔首,紧接着,只见胡老祖手臂轻挥,一道排山倒海般的强大力量瞬间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须臾之间,众人眼前天旋地转,仿佛置身于时光隧道之中,眨眼间便抵达了棺材匠家的堂屋之中。
甫一进入屋内,众人便瞧见棺材匠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睡得如死猪一般,呼噜声震耳欲聋,此起彼伏,犹如惊雷阵阵。胡老祖等人见状,相视一笑,并未去惊扰他,而是悠然自得地在这屋子里闲逛起来。
这屋子的面积着实有限,站在门口,只需稍稍一瞥,便能将屋内的情形尽收眼底。毫无疑问,这里便是他的卧房,其内部的布置异常简洁,除了一张孤零零的床铺以及寥寥几件残破不堪的家具之外,别无他物。众人在这略显局促的东屋里匆匆转了一圈,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
然而,当他们移步至西屋时,情况却骤然发生了变化。刚刚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一股阴森至极的寒气如汹涌的波涛般扑面而来,众人猝不及防,不由得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直窜上来。
待众人稍稍定下心神,定睛观瞧时,眼前的景象却令他们惊愕得合不拢嘴——这西屋里,竟然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大大小小无数个婴孩的灵魂!这些灵魂或哭或闹,有的还在嘤嘤啼哭,仿佛遭受了莫大的冤屈;有的则静静地悬浮于空中,宛如幽灵一般,透露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