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羽站起身，走到全息屏幕前，直视着麦利的眼睛。
“麦利上将，那一管洗衣粉，让几十万伊拉克平民死于非命。你们美丽国，欠了全世界一个解释。你们欠了伊拉克人民一个解释。你们欠了那些死去孩子的父母一个解释。而现在，你们又想用同样的剧本，同样的借口，来打击波斯国。你们说波斯国支持恐怖主义，证据呢？你们拿得出来吗？”
麦利的额头开始冒汗：“陆羽先生，这是不同的情况……”
“没有什么不同。”
陆羽的声音带着寒意，“你们才是全球最大的恐怖政权。你们才是对世界和平最大的威胁。你们有什么资格对其他国家指手画脚？你们有什么资格要求风沙岛做什么？”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麦利上将的脸色涨红，嘴唇微微颤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羽坐回座位，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冰冷：“麦利上将，我接着说。”
“你们说要制裁风沙岛？你们打算怎么制裁？全球最顶尖的高科技技术都掌握在风沙岛手中。芯片、量子计算、人工智能、生物制药、精密机床……你们美丽国依赖我们的技术。你们的手机、电脑、战斗机、医疗设备，哪个离得开我们的芯片？你们拿什么制裁我们？我们的先进技术，你们100年都赶不上！你们这些愚蠢的美丽国佬！”
“你们要冻结风沙岛的资产？那你们想过后果吗？一旦你们发动制裁，风沙岛将对美利国的经济命脉进行全方位封杀。我们将停止向美利国出口所有高端芯片，禁止所有医疗技术授权，切断量子通信技术的供应。你们的经济能扛得住吗？你们的高科技产业会在三个月内陷入瘫痪。”
陆羽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麦利上将，你们现在是什么经济状况？通胀高企，国债超过三十万亿，银行接连倒闭，制造业萎缩。如果风沙岛发起全面经济战，你们的股市会在一天之内崩盘。你们扛得住吗？”
麦利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陆羽先生，你这是要发动经济战？”
“如果你们逼我，那就是。”
陆羽放下茶杯，“麦利上将，我今天告诉你，风沙岛对波斯国的支持是坚定的，永远不会撤销，我们对波士国永远不会放弃。军事援助还将继续，而且我们会加大投入。我们要增派战斗机、增派地面部队、增派防空系统。你们要打多久，我们就奉陪多久。”
陆羽的声音变得更加强硬：“而且，从这一时刻起，我将命令我的部队派遣三艘全球最顶尖的隐形战舰到赫尔兹海峡护航。这款战舰‘玄武’级全能驱逐舰，采用全隐身设计，搭载量子雷达和天网防空系统，具备反潜、反舰、防空三位一体的作战能力。这不是普通的驱逐舰，这是全球最先进的战舰，你们的美丽国舰队在它们面前，就像烧火棍一样落伍。”
他顿了顿：“如果你们胆敢对我们的油轮和战舰开火，我们将毫不犹豫地击沉你们所有战舰。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们在波斯湾有多少艘军舰？我建议你们现在就开始数，因为等它们沉没的时候，你们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麦利上将深吸一口气：“陆羽先生，你这是在挑战美丽国的底线。”
“那你们的底线又是什么？”
陆羽直视着他，“轰炸学校？轰炸医院？轰炸平民？你们的底线早就被突破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已经没有底线的国家。我没必要对你们这些强盗有任何尊重。而且作为军人，你这种人不值得被尊敬！”
麦利的身体微微发抖，但依然强撑着：“陆羽先生，你考虑过后果吗？”
“后果？”
陆羽冷笑，“你们杀害了成千上万的无辜者，你们轰炸了学校和医院，你们试图杀死自己的士兵来掩盖真相。这就是你们的‘后果’？我不需要你来教我什么是后果。我告诉你麦利上将，如果你们继续轰炸波斯国的平民目标，风沙岛的攻击范围，将不限于波斯国境内。”
麦利上将猛地站起身：“你这是在对美丽国宣战！”
“你错了。”
陆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这不是宣战。我只是在告诉你一个事实：你们已经输了。你们的高科技产业依赖我们，你们的军事装备依赖我们，你们的金融体系也依赖我们。你们打不赢这场战争。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全息屏幕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最终，麦利上将缓缓坐下，声音沙哑：“陆羽先生，今天的对话到此为止。我会向总统汇报你的答复。”
陆羽点了点头：“请便。麦利上将，我再说最后一句：风沙岛不会退缩。如果你们想打，我们奉陪到底。但如果你们有诚意停战，我们也可以谈。这取决于你们的选择。”
全息屏幕暗了下去。
陆羽回到座位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张静初从侧门走进来：“陆司令，通话记录已经保存。”
“发给首相府和外交部。”
陆羽放下茶杯，“让他们知道，风沙岛已经和美丽国撕破脸了。”
“需要做进一步准备吗？”张静初问。
“当然。”
陆羽站起身，“张振国副司令，通知张勇，从今天起，将从本土增派九架雷神战机到波斯国，补充足够的空空导弹和空地导弹。再增派五百台仿生战斗机器人，部署在关键位置。授权张勇，可以越境对美卡联军进行打击，不需要请示。另外，通知海军，三艘‘玄武’级驱逐舰进入战备状态，七十二小时内抵达波斯湾。”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张振国举手敬了一个军礼！
几个人将其他一些派兵细节又进行了详细的布置和讨论，过了一会儿，张振国和张静初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内只剩下陆羽一人。
他看着窗外风沙岛繁忙的海港，一艘巨大的货轮正在装载设备。
“既然想打，”他低声自语，“那就打到底吧。”
与此同时，在瓦盛顿白宫，麦利上将在战情室向特雷普总统汇报了对话内容。
特雷普听完，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真这么说？”
特雷普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乱糟糟的白头发在空气中飘扬。
“是的，总统先生。”
麦利的脸色也不好看。
“他说我们是全球最大的恐怖政权。还说如果我们轰炸波斯国的平民目标，风沙岛的打击范围将不限于波斯国境内。”
“他在威胁我？”
特雷普怒吼道，“他敢威胁我？”
赫格雷斯小心翼翼地说：“总统先生，陆羽显然已经做好了全面对抗的准备。如果我们继续强硬下去，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冲突。”
特雷普深吸一口气：“那他提了什么条件？他说可以谈。”
麦利摇头：“他没有具体提条件，只是说如果我们有诚意停战，可以谈。但他也明确表示，如果我们要打，他奉陪到底。”
特雷普沉默了很久，最终只说了两个字：“继续。”
他没有说继续什么。
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这场战争，已经没有退路了。
窗外，瓦盛顿的夜空依然阴沉。
但在大洋彼岸的风沙岛，另一场会议正在召开。
陆羽已经拿起了加密电话，拨通了波斯国张勇少将的号码。
“张勇，是我。”
陆羽的声音带着决断，“新的增援已经在路上了。九架雷神，五百个仿生机器人。从现在起，你放开手脚打，不用请示。我要让美丽国人知道，他们在波斯国，什么也得不到。”
“另外，被俘的美丽国飞行员新闻发布会立刻召开，我要让美丽国在全球范围内将脸丢尽！”
“是！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