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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说了,真是败给你了。”

沈问举双手投降,深深叹气,“我的确是你口中的沈问不假,至于那些江湖传闻…你听听就行了。”

也别什么都信。

“哼,真是深藏不露,沈问,这么多年隐姓埋名,你到底在遮掩什么?难不成是在躲着什么仇家?”九曜问道。

“啧…”

沈问咂嘴,他当然非常不希望对方继续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故意面露不悦,“这种事难道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我同你应该没什么恩怨吧。”

打问那么清楚做什么。

“我…”

九曜貌似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出声打断。

“咳咳,没用的话都说完了,是不是表明我可以插嘴了?”林微语用力清了清嗓子,完全无视掉九曜已然张开的嘴巴。

“谁说…”

九曜皱眉还想说什么,但又被沈问出声堵了回去。

“对了,林姑娘,我记得我托三千将信应该是寄去苍山派了才对。”沈问眨眨眼睛,歪头看向窗边的人,“怎么来的却是你啊?”

“因为信送到时,我正在苍山派做客。”林微语点头回答。

安无岁略微措辞了一下,觉得叫林姑娘也不是,阿姊也不是,于是直接舍去了称呼,先问出疑惑:“那个…雁歌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她被人绑到了暮云楼里。”

林微语摇摇头,认真道,“原本我是独自来的古莲城,可不知为什么远在雨师山的她会被暮云楼盯上,直到昨日简潇湘派人将金灵曳送到我手中,我才得知此事。”

“什么!”

安无岁闻言大惊失色,抓着轮椅扶手差点就要站起来,“雁歌被暮云楼的人给抓走了?!”

“先别急。”沈问一把按住安无岁,“这反而说明她还没有危险。”

“没错,简潇湘既然肯把金灵曳送来,就是摆明要把雁歌当做筹码与我等进行交易,只要对方还没达到目的,就不会让雁歌轻易有事。”苏三千接着沈问的话继续道。

安无岁听到两人所言,仔细想想确有道理,逐渐也冷静下来,察觉自己有些失态:“你们说得对,是我冲动了。”

“又是她。”九曜虽然没太明白事情缘由,但也听了个大概,皱眉咬牙骂道,“这个该死的女人。”

“林姑娘,你此行来古莲城的目的是什么?”沈问转头面向林微语,难得地一本正经面露正色。

“……”

林微语被他这突然一问还真给问住了,本能瞥了一眼安无岁,片刻后开口,“报仇。”

“果然,你又是哪来的消息得知仇家在古莲城?”沈问略微停顿,不等她开口又接着说,“江湖百晓生?”

“你怎么…”林微语蹙眉,瞬间扫过在场的几人。

她意识到这三个人似乎知道了些什么,手指情不自禁捏住衣襟,心口也无法抑制地突突直跳。

“因为无岁也得到了这样的回信。”苏三千用简短一句话给了她答案。

“你们都知道了?”林微语僵硬地与安无岁四目相对。

安无岁摇着轮椅向她的方向靠近些许,仰起脸释然一笑:“这些年实在辛苦你了,阿姊。”

下一秒,万年冷脸的林微语居然也破天荒地轻拭眼泪,饱含感情地开口:“…阿弟。”

“不是,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什么兄弟姊妹的,你们在说什么呢?”

九曜左边看看右边瞧瞧,这几个人讲话像是用了什么密语似的,他怎么都听不懂,使得本就不太美妙的心情雪上加霜。

“嘘。”沈问拍了拍九曜后背,使了个眼色叫他不要插嘴,满是看戏的意味,“别破坏了气氛。”

“……”

苏三千沉默不语,她看得出几个人眼下是不会再谈论及正事了,故而提着裙摆起身,推开房门走出去。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暗下来,客栈里外格外静谧,大多数人们早早睡下了,或许有的仍躲在暗处谈论白天的趣事。

苏三千轻轻合上房门,转身踏入走廊,却看到有个身影靠在墙边百无聊赖摆弄手里的长枪——雁歌的金灵曳。

她莲步轻移,行至这个身影面前。

“金灵曳为何在你手里?”苏三千眯起细长的狐狸眼冷声问道。

“啊。”

那人显然被吓了一跳,蓦地回头,头顶上丸子状的发髻随之一抖,身上的道袍也跟着摇曳,“…姑娘,这柄枪是你的吗?”

“是你。”

苏三千看清楚对方的样貌,不禁秀眉微挑,阖眸思索了片刻,“苍山派,古华软剑的持有者,洛弈。”

“你认识我?”洛弈有些发愣,拄着长枪呆在原地,“敢问姑娘芳名,是何门派?我们见过?”

“氓北静心门,苏三千,今年的朔风比武我见过你。”苏三千淡淡说着,双手很自然地从他手里取过来长枪,“你和林微语一同来的,为什么不进去?”

“林姑娘说她有重要的事与人商量,我不便听,而且,下山时她跑得实在太快,我也追不上,我都不知道具体是哪个房间,只好守在走廊等她出来。”

因为苏三千气场十足,洛弈还没弄清楚对方来头,就把长枪金灵曳双手奉上,甚至还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林微语为何去苍山派?”苏三千又问。

“林姑娘昨日一早到了古莲城,当时我碰巧在城中撞到她,这才邀去山上做客。”洛弈解释。

“这样吗…”苏三千点头,淡淡开口,“你可知她来古莲做什么?”

“她说是来探亲的。”

……

房间内。

几人探讨的话语越发没有营养,刚刚还在说什么血仇什么暮云楼的,现下已经从姐弟重逢聊到了离江时兴的特产。

九曜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如何转变的,但见天色已晚,他自认为需要重新整理思绪,不想再听这些琐碎废话,于是便礼貌地先行告辞了。

碰。

木门轻轻撞击门框,房间里叽叽喳喳的聊天声也几乎同一时间诡异地停下来。

“不相干的外人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沈问枕着手臂懒洋洋躺在椅子上,两只脚自然地搭在一旁的柜子上,“无岁。”

安无岁稍微停顿,侧耳倾听,确保门外的九曜已经远去,这才温吞道:“看到林姑娘来后,我大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还不确定,不过我相信林姑娘…或者说,安芷年,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事情的始末。”

他的语气当即恢复往日平淡,不再费力去演什么姐弟情深。

其实他们两人十余年都不曾见过,即便真的血浓于水,也并没那么多感情可言,更遑论姐弟俩根本没有共同话题。

聊所谓的家长里短不过徒增尴尬,还不如趁着没有外人在此多聊些正事。

“……”

林微语也迅速收起泪眼婆娑和惺惺作态,不动声色端起桌上的茶壶,自觉倒了杯茶水给自己。

“当年从安府掳走我的人和如今绑走雁歌的人,所图谋的应当一致,他们的目的都是安氏手中所掌握的那半张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