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在涂山容容对面坐下，双手撑在膝上，低着头看着桌上那盏跳动的烛火。
“不能，我的力量和傲来三少的力量相互排斥，根本无法融合。”
红红的眉头蹙了起来。
“那怎么办？”
苏浩深吸一口气。
“我们必须在结界崩溃之前，做好一切准备。”他抬起头，看着容容，“我们需要圈外大军的情报。”
“人数，兵力分布，弱点，攻击方式……”
“我们现在对圈外的情况一无所知，而圈外有黑狐娘娘的帮助，这样对我们很不利。”
容容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消息从哪里来，我们的人很难进入圈外，更别说活着把消息带出来。”
苏浩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还是让我去吧。”
红红的脸色变了，起身反对。
“不行！”
她的声音急促，像炸雷一样在帐篷里炸开。
“你去圈外？”
“你知道圈外有多危险吗？”
“那些生物的能力，诡异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你一个人进去，万一被包围了怎么办？”
苏浩看着她，目光平静。
“夫人，我不会有事的。”
“我连裂山和惑心都能抓，还怕那些小喽啰？”
红红摇头。
“不一样，裂山和惑心是落单的，圈外的大军是成群的。”
“你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她走到他面前，“苏浩，你答应过我，不再一个人冒险。”
苏浩看着她，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眶，看着她那副强忍着眼泪的模样。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心疼。
“容容，你帮我劝劝他。”红红转过头，看着容容。
容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苏浩。
“姐夫，我也不同意你去。”
苏浩的眉头蹙了起来。
“为什么？”
“放眼整个联军，只有我最有可能带回消息。”
他拥有能吸取对方力量的特殊能力，伪装成圈外生物并不困难。
只是这种特殊能力，却无法说出来。
容容的目光深邃。
“圈外的情况我们不了解。”
“你一个人进去，连方向都找不到，各种情况有可能发生。”
“更可况你是盟主，不能以身犯险。”
她顿了顿，“万一你出了事，姐姐怎么办，联军怎么办？”
苏浩沉默了。
他知道她们说得对，他一个人进去，太冒险了。
可他不去，谁去？
联军里除了他，还有谁能从圈外全身而退？
“让我再想想。”苏浩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这个黑狐娘娘，真是会给他找麻烦。
……
夜深了，营地里的篝火渐渐熄灭，只剩下中央大帐还亮着灯。
苏浩闭着眼，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他的脑海里在飞快的转动。
圈外太危险，两姐妹都不同意他亲自去。
那谁能去？
谁既能进入圈外，又不会引起怀疑？
想到这里，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他的眼睛立刻睁开了。
黑狐娘娘的分身！
她们是圈外的生物，熟悉圈外的环境，熟悉圈外大军的部署。
如果他能控制她们，让她们变成卧底。
替他收集情报，那就不用他亲自冒险了。
而且那些分身现在还被关在地牢里，力量被他吸了大半，虚弱得很。
她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容容，我想到了。”苏浩站起身，走出帐篷。
容容正坐在火堆旁，听见苏浩的声音，她抬起头问道。
“想到什么了？”
苏浩在她旁边坐下。
“那些黑狐娘娘的分身。”
容容的眉头蹙了蹙。
“你想利用她们？”
苏浩点头。
“她们本来就是圈外的，熟悉圈外的环境。”
“如果我们能控制她们，让她们回去做卧底，就能替我们收集情报……”
容容打断他。
“你能控制她们？”
苏浩笑了。
“她们的力量被我吸了大半，现在虚弱得很。”
“而且，我还有惑心。”
“惑心是精神控制的高手，它能帮我们控制那些分身。”
其实苏浩也有能力直接控制黑狐娘娘，只是嘴上不说，准备暗中下手。
容容的眼睛亮了。
“这个主意好。”
“不用你亲自冒险，还能拿到消息。”她顿了顿，“不过，那些分身会听话吗？”
“不听话就打，打到听话为止。”苏浩站起身，“我去找惑心。”
……
地牢里惑心被锁链绑在木架上，动一下，锁链就哗啦作响。
它的脸色惨白，看起来比上次更虚弱了。
苏浩走到它面前，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你……又想干什么？”惑心的声音沙哑。
苏浩看着它，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
“帮我一个忙。”
惑心愣住了。
“帮你？”
“我为什么要帮你？”
苏浩蹲下身，平视着它的眼睛。
“因为你不帮，我就继续吸你的力量。”
“你帮了，我让你少受点苦。”他顿了顿，“而且，你不是想回圈外吗？”
“帮我这个忙，我就放你回去。”
惑心的眼睛里重新焕发出光彩。
“真的？”
那种失去力量的感觉，简直是生不如死，不想再继续尝试了。
苏浩点头。
“真的。”
惑心沉默了。
它在思考，在权衡得失。
过了很久，它开口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
苏浩笑了。
“帮我控制那些黑狐娘娘的分身，让她们回圈外，替我收集消息。”
惑心的眉头皱了起来。
“控制她们？”
“她们的意志很坚定，不容易控制。”
苏浩站起身。
“所以才找你。”
“你是精神控制的高手，你不行，就没有人行。”
惑心咬了咬牙。
“好，我试试。”
接下来的几天，苏浩每天都带着惑心去审问那些黑狐娘娘的分身。
惑心用精神控制削弱她们的意志，苏浩用皮鞭和拳头摧毁她们的抵抗。
一软一硬，双管齐下。
那些分身，有的撑了一天就崩溃了。
有的撑了三天，有的撑了五天。
但最终全都屈服了。
苏浩把她们集中在一起，看着她们。
“你们都是黑狐娘娘的分身，对圈外的环境比谁都熟悉。”
“现在我要你们回去，替我收集消息。”
分身们面面相觑。
有的低着头，有的咬着唇，有的红着眼眶。
“我们需要知道圈外大军的兵力分布，攻击方式和弱点。”
“还需要知道结界节点在哪里，黑狐娘娘在做什么。什么都需要。”
他顿了顿，“你们打探到消息，就送到结界边缘，我会派人去取。”
一个分身抬起头看着他。
“你就不怕我们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