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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快穿之我靠好孕生子获取宠爱 > 第285章 阴郁皇子的白月光(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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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阴郁皇子的白月光(42)

澄心斋里,皇后屏退了左右,只留林嬷嬷在旁,拉着苏婉宁坐下。

“温二公子,你方才也瞧见了。学问、品性,都挑不出什么错处。”

她顿了顿,看着苏婉宁的眼睛。

“可姑母想听你说。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苏婉宁垂下眼,指尖绕着帕子,一时没有作声。

方才系统那半句没说完的话,像根刺似的扎在心上,叫她怎么也定不下神来。

“系统,你方才要说什么?”

“那位张姑娘身上带着一种香丸,是关外的东西。本系统比对过了,和当年那枯荣散,出自同一处。”

系统顿了顿。

“是迷情香,能乱人神志。”

苏婉宁绕着帕子的手指,猛地一顿。

迷情香。

她想起方才魏紫跟前那一幕。

她只当是张家姑娘急着出头,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原来那一崴,不过是个开场。

这香是冲着谁来的,还用得着猜么?

“二郎呢?二郎在哪儿?”

“急什么。”系统哼了一声,“你的‘二郎’,早叫人喊了侍卫,顺藤摸瓜去了。”

苏婉宁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了些。

二郎的心思一向缜密,既然识破了,便不会贸然往里闯。

可这是张家布的局,一环扣着一环,谁知道后头还藏着什么?

她得想个法子,让姑母……

正思量着,门外便有人通禀,说常顺求见。

常顺进来跪下,把那小太监的话一字不差地说了一遍。

皇后听完,慢慢搁下了茶盏。

“宁儿一直在我这里,何曾去过听雨轩?”

苏婉宁心头一动。

二郎果然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这是要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递到姑母跟前。

有姑母在,这出戏,便不是张家想怎么唱,就能怎么唱的了。

苏婉宁站了起来。

“姑母,听雨轩离宴席那么远,有人借我的名头把二郎引过去,总不会只是为了说几句话吧?”

皇后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她在这深宫里待了这么些年,什么样的腌臜手段没见过?

只是没想到,在她亲自设的赏花宴上,竟也有人敢把手伸进来,借着宁儿的名头,算计到二郎头上。

“宁儿,你随我去西边走走。”

她顿了顿,声音淡淡的。

“既是借你的名头约的人,便带上你这个正主,一道去瞧瞧,今日是谁在这宫里,又唱的是哪一出。”

……

听雨轩四面都是水,风一吹,岸边的柳条便扫到廊下来。

廊下有个小太监正拿着扫帚,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左眉梢上,一颗小小的黑痣。

“殿下,郡主就在里头候着。”

承乾上了台阶,抬手推开了门。

门才开了一道缝,一股甜香便扑了出来。

甜得发腻,像熬过了头的糖,直往人鼻子里钻。

不过吸了一口,承乾便觉得心口莫名一热,耳根也跟着烧了起来,眼前的门框都晃了一晃。

这香不对。

他屏住气,手停在门上,没有再往里推。

他退开一步,迎着湖上吹来的风站定,那股燥意才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

再抬眼时,他看向那扫地的小太监。

“去请郡主出来说话。”

那小太监扶着门框,半晌没动。

“郡主说……说有些话,要单独同殿下在轩里讲……”

“孤要她亲自出来,同孤说。”

廊下一下子静了。

只有水声,一下一下地拍着石阶。

那小太监额上见了汗,扶着门框的手松了又紧,眼睛却悄悄往回廊那头瞟,脚下一点一点地往后退。

承乾看在眼里。

“陆骁。”

话音未落,陆骁已从廊柱后头掠了出来,一把扣住那人的肩,反手一拧,按在了廊柱上。另一头,引路的小太监刚转过身要溜,便被两名侍卫堵了个正着。

“人分开看着。”

他这才转回身,看向那道门缝。

甜香还在一丝一丝地往外渗。

“里头的人,自己出来。”

他声音不高。

“否则,孤便叫侍卫进去请了。”

门里静了好一会儿。

那道门缝,终于被人从里头慢慢拉开了。

张玉瑶扶着门框站在那儿。

她在屋里等了太久,这会儿只觉得头昏得厉害,脸上烧得发烫,心口也跳得乱七八糟。一抬头,看见承乾好端端地站在几步开外,她扶着门框的手指猛地一紧,一颗心直直地往下坠。

承乾认出了她。

方才在魏紫跟前,崴了脚的那个姑娘。

“殿下,我……”

“姑娘,到廊下来说话。”

承乾又往旁边让了让,却始终没有朝她伸手。

“屋里的东西,谁都不许碰。陆骁,留个人守着。”

张玉瑶迈出门槛,湖上的冷风迎面一吹,昏沉沉的脑子总算清醒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想唤自己的侍女,话到嘴边,才想起人早被自己打发走了。

身边站着的,只有太子的侍卫。

就在这时,回廊那头,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

“玉瑶这孩子,说是去歇歇脚,竟跑到听雨轩来了。麻烦几位夫人陪我过去了……”

是母亲的声音。

张玉瑶浑身一僵,心里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凉了个透。

可那股甜香还缠在她身上。两颊烧得通红,眼里汪着一层水光,气息又急又乱,身子软软地倚着廊柱,怎么也站不直。

心里越是发冷,脸上便越是烫得厉害。

母亲来了。

带着人,来看这一出早就排好了的戏。

可如今,该进屋的人好端端地站在门外,衣冠齐整;从那间屋子里走出来的,只有她自己,还是这副模样。

这出戏,还能唱给谁看?

承乾循声望了过去。

一位妇人领着七八位夫人,有说有笑地绕过花木。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住,便看见了廊下被扣着的两个太监,和扶着柱子、满面潮红的姑娘。

那笑,便僵在了脸上。

承乾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

原来,连看客都请好了。

他转过身,语气竟比方才还要温和几分。

“几位夫人来得正好。孤正想问问,为何有人借郡主的名头,引孤来见这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