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羽轩的成功拜师,让屋中充满了欢声笑语。
现在六人相处更加融洽,毕竟因为多了同宗情谊,让六人都感觉更加亲近。
许久,待众人情绪都已平静,李博耀开口对白羽轩说道:“既然你已拜入为师门下,那便可接受为师的传承。”
说着,李博耀一边从床边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摞厚厚的书册,一边继续说道:“这是为师毕生所学,今日刚好手写完成,现一并传授于你。”
接着,李博耀便拿起第一本书册,郑重地递给白羽轩,开口说道:“这第一本便是为师所学的功法”
白羽轩点点头,随即微微躬身,双手接过那本书册,开口说道:“多谢师傅。”
说完,白羽轩看向那书册,不禁低声念道:“《神农本草经》。”
“对。”李博耀点头介绍道:“先祖李时珍无意中得到上古丹皇神农修炼的功法残篇,后在其基础上融进了他对草木之力的理解,创此功法,便取名神农本草经。也就是凭此功法,终让先祖突破皇境。”
说到此处,李博耀微微一顿,又开口补充道:“李家延续至今,也得到过很多阶级高于它的功法,但此功法从先祖时期一直流传至今没被淘汰,是因为修炼此功法有一个得天独厚的好处。”
随后,李博耀并没有着急解释他所说的好处,而是拿起第二本书册递交给白羽轩,开口说道:“这是与神农本草经相配的控火术,名为《本草控火术》。”
白羽轩像刚才一样,微躬身体前倾,双手接过,开口道谢。
见白羽轩接过书册,李博耀又开口说道:“学习神农本草经,可感受草木之力,至于能领悟多少,则是因人而异。而本草控火术可在使用时释放自身领悟的草木之力,可以使炼丹事半功倍。这就是修炼神农本草经与本草控火术的好处。”
白羽轩听了大感意外,不禁开口惊呼道:“能让炼丹事半功倍?这么厉害?”
李博耀点头肯定道:“那是自然。草木之力对草药很是亲近,可以加快草药融化、炼化的时间,从而缩短炼丹的时间。而融合、凝丹时因为有了草木之力的加持,则可提高丹药的品级。”
说到此,李博耀笑笑,又开口对白羽轩说道:“为师就是因为修炼功法时领悟了较多的草木之力,才有了很高的炼丹水平,因此才被人认为天赋异禀。”
说完,李博耀没做停顿,直接拿起第三本册子递给白羽轩,开口说道:“这一本就是为师对于炼丹之术的一些经验之谈,其中也有一些对草木之力的研究心得。希望你今后能好好参悟。”
白羽轩依旧接过书册,行礼道谢。
随后,李博耀紧接着拿过第四、第五本书册,递给白羽轩道:“这两本就是为师所学的治愈术,也是先祖李时珍所创的《频湖经脉学》与《奇经八脉考》。”
白羽轩接过书册,还没来得及开口道谢,李博耀又拿起最后一本书册递给白羽轩,开口说道:“这一本,便是为师对治愈之术的领悟、体会与心得。”
见白羽轩接过书册,李博耀继续说道:“学习治愈之术对你来说还为时尚早,现在先好好保存,希望将来你有机会能认真学习,并将它们传于后世。”
说这话时,李博耀眼中闪过难掩的哀痛与落寞。
可能因为心情不佳,也可能因为学习治愈术对白羽轩来说确实还很遥远,所以李博耀没有对治愈术多做评论,而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见李博耀沉默不再开口,白羽轩手捧着一摞书册,再次双膝跪地,朗声说道:“多谢师傅传艺,弟子日后一定刻苦学习、勤加修炼,并将师傅传承发扬光大。”
白羽轩说这话时铿锵有力,但内心却是一阵心虚,因为知道自己其实并不会以丹者修炼为主,所以对李博耀开口保证时,白羽轩总觉得心中有愧。
但眼见李博耀情绪低落,白羽轩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说些什么,好让自己这刚认的师傅开心开心。
白羽轩的声音让李博耀回过神来,他确实一扫愁容,脸上露出开心笑容,双手搀扶起白羽轩,笑着说道:“好、好,老朽传承有望、传承有望啊。”
说罢,李博耀又转头看向翟江林和崔金平,开口说道:“你二人也可将老朽关于炼丹术和治愈术的心得进行拓印,以此用来借鉴。”
虽然翟江林与崔金平所学功法并不是神农本草经,也没有领悟什么草木之力。但李博耀的炼丹经验,他们却可以参考一番。
而作为李家门生,翟江林和崔金平很大可能将来也是要学习这两种治愈术,所以能够提前参阅,是对他们有很大好处的。
因此崔金平表现的很是开心,笑着说道:“那小弟就先行谢过李师兄。将来有机会,小弟定会把师兄的经验心得借来一观。”
而翟江林则表现得有些不屑,他一声轻哼,不以为然地说道:“相比于炼丹术和治愈术,老夫还是更喜欢战斗。”
李博耀和崔金平听了都是一阵无语,两人相视苦笑。李博耀更是无奈地叹道:“你呀,你呀。”
而白羽轩却一阵疑惑,他想不明白翟江林作为一名丹盟的丹师,又是一城丹坊的负责人,怎么就不喜炼丹而喜欢战斗呢。
眼见白羽轩已经全部接受了自己所学,李博耀便又开口对白羽轩说道:“为师没有时间为你再书写丹方,将来需要炼制什么丹药,可向你两位师叔讨要。”
说完,李博耀看向一旁翟江林、崔金平二人。
俩人见李博耀看向自己,急忙点头答应,保证只要白羽轩开口,必会提供所需丹方。
随后,李博耀再次看向白羽轩,开口说道:“这几日为师会亲自指导于你,但日后,恐怕就要靠你自行学习、领悟了。”
李博耀的话让屋中气氛为之一滞,现场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众人心头突然就涌起一股离别的悲凉情绪。
翟江林最先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开口高声说道:“师兄无需多虑,就留在这丹坊又如何,我就不信那庞家真敢寻上门来。”
崔金平在一旁开口赞同道:“没错。想那庞家也不会这么无法无天,胆敢光明正大的上门强攻咱丹坊。”
李博耀摇摇头道:“两位师弟并不了解庞家。那庞家从上到下,全是目光短浅之辈,只能看到眼前利益,行事根本不计后果。老朽敢肯定,为了抓捕老朽,那庞家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攻击丹坊。”
翟江林听了,立马说道:“那又如何?难道我唐国第一盟,居然会怕一个小小庞家?”
崔金平也道:“是啊,李师兄不必太过担忧,武安城中有众多的丹盟成员,其中还有不少丹王、丹师。而且现在咱丹坊之中,也住着不少丹盟成员,一个小小庞家,何惧之有。”
微微停顿,翟江林又说道:“况且我已给皇城李家传了书信,相信用不了多久,李家就会派人前来迎接李师兄。所以李师兄不需冒险,就在咱丹坊等待便可。”
李博耀听了,摇头否定道:“不妥、不妥。咱丹盟成员本就不以战斗见长,万万不可螳臂当车。老朽岂能为了自身安危,就让我丹盟成员身陷险境。”
说到此处,李博耀略微思考一番,继续说道:“况且即便以飞行灵兽的速度,李家应该也才刚收到消息。从皇城赶往武安城,即便使用飞行灵兽,恐怕也需四、五天时间,就怕庞家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
说罢,李博耀挥手打断还准备开口劝说的翟江林和崔金平,继续说道:“为了不连累丹坊和丹盟成员,老朽这一两天就打算离开。两位师弟无需开口再劝,老朽心意已决。”
李博耀说完,现场一度陷入沉默。
良久,翟江林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唉……既然师兄已做了决定,我们便不再相劝。但师兄如果真的认为此行危险,那我理当与师兄同行。”
“对、对、对。”崔金平再次开口赞同道:“小弟也愿与李师兄同行。实在不行,小弟召集一些丹盟成员,一起护送李师兄返回皇城。”
李博耀听了眉头微皱,不禁开口说道:“那与老朽留在丹坊有何区别,都是要连累咱丹盟成员。”
崔金平听了,灵机一动,开口说道:“我们可以招募一些武者,让他们跟随我和翟师兄,一起护送李师兄返回皇城。”
说完,崔金平拍拍自己胸脯,自信地说道:“小弟在武安城还是有一些人脉的,可以很轻松招募到不少武王、武师。”
这一次,不等李博耀反驳,翟江林先开口疑惑道:“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冒险,难道不能招募一些武者守在丹坊,防止庞家攻打么?”
“额……”崔金平听了一阵语噎,好像似乎是这个道理。
李博耀似乎不愿继续这个话题,再次摆了摆手,制止了不停劝说的翟江林和崔金平,开口说道:“此事稍后再议,你们快快准备晚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