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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长眼神不断跳动,他仿佛不信邪一般,再次催动天灾之旗。

更多的天雷劈落,宛如暴雨倾盆,天火也从天而降,将整个天刑台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叶初云继续催动黄河图,将那些天雷和天火尽数吞噬。

黄河水在疯狂地吞噬着那些天灾之力,黄河图的画面也在不断变化。

那条大河越来越宽,河面上的奈何桥越来越清晰,河岸边的黄河之盘越转越快,而河底深处,那扇石门正在一扇接一扇地浮现。

无数扇石门从河底升起,它们排列在一起组成一道巍峨的门廊。

那门廊高达千丈,那是黄河之门,是黄河图第二层封印的核心。

天命球浮现,叶初云疯狂消耗灵力运转,开始推演那些黄河之门的弱点。

千分之一刹那,他就立刻找到了弱点所在。

他催动黄河图,将那些吞噬的天灾之力凝聚在一起,大如星球的虚影猛地轰向那些黄河之门。

一扇接一扇的黄河之门在天灾之力的冲击下轰然破碎,被黄河图吸入其中。

叶初云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扇扇黄河之门打碎,那些门每碎一扇,黄河图的威能就暴涨一分,他的灵力就充盈一分。

“可恶,可恶啊!!!”

议长简直气的要吐血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天灾之力,居然再次被叶初云用来破封印。

暴雨、雷霆、烈火.....三大天灾,三次被利用。

这家伙居然把他当成了免费的苦力、

叶初云没有理会他,继续引导天灾之力轰击那些黄河之门。

当最后一扇黄河之门破碎的瞬间,夺目的光芒从画卷中喷涌而出。

第二层封印彻底破了。

黄河图的画面再次变化,那条大河变成了一片汪洋,桥身之上浮现出奈何桥三个古老大字。

石盘上冒出了无数经文,组成了一种名为轮回之术的神通。

而河底那些破碎的石门重新凝聚,再次化作一座巍峨的门廊,门廊之上刻着四个大字,黄河之门。

第二层的封印被打破,继黄河之水,叶初云再次获得黄河之门的控制权。

一扇黄河之门从画卷中飞出,悬浮在他身前。

那门高达百丈,门框上刻满了玄奥的符文,轰然打开,门后是一片无尽的虚空。

【黄河之门:阎冥星至宝,可封锁星空,隔断领域,门内蕴含着无尽的黄河之气,可让敌人陷入无边痛苦之中。】

“哈哈哈,多谢多谢啊,又突破了一重封印。”叶初云哈哈大笑。

有了黄河之门,他就可以封锁议长的退路,隔断他的灵力补给,让他无处可逃。

议长看着那扇门,他感觉到自己的退路被封锁了。

这种封锁不是空间层面的封锁,而是因果层面的封锁,那扇门锁定了他的气息,无论他逃到哪里,那扇门都会找到他,将他拖入无尽的虚空,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灵力补给也被隔断了,那些仙丹还在门中,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彻底隔断。

灵力补给没了,他的退路也没了。

现在他只剩下了那三尊已经虚弱不堪的法相以及那面已经黯淡无光的天灾之旗。

“现在,公平了。”

叶初云从盘坐的姿态缓缓站起,议长知道他逃不掉了。

黄河之门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无尽的黄河之气正在虚空中游走,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击败叶初云。

“好.....好啊.....”议长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既然你要公平,那本座就给你公平。”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金色的精血喷出,那是本源精血,是他数千年修炼凝聚的生命精华。

议长在燃烧自己的寿命,以年为单位疯狂地燃烧。

叶初云见他的头发从黑变白,原本饱满的肌肤也开始干瘪下去。

“阴阳道法!”

议长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传来,他双手连抓,一幅巨大的阴阳太极图在天空展开。

“阴阳大磨盘!”

天地彻底失去了颜色,只留下一黑一白二色。

黑色,至阴至暗,从议长体内涌出,铺天盖地,将天刑台的左半边染成了墨色。

白色,至阳至刚,将天刑台的右半边染成了炽白。

黑白二色在天刑台上空疯狂融合,万物的起源与终结在同时上演。

在那黑白交汇的中心,一尊法相正在凝聚。

那法相高达万丈,通体由黑白二色交织而成。

它的左半边是纯粹的黑色,右半边是纯粹的白色;它的左眼如同黑洞,吞噬一切光明;它的右眼如同太阳,焚尽一切黑暗。

阴阳法相。

议长以寿命为代价,以阴阳道法为根基,凝聚出的最强杀招。

法相抬手,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从天而降。

那巨掌一半黑一半白,黑的那半边散发着至阴至寒的气息,白的那半边散发着至阳至刚的气息。

这一掌,蕴含了十五亿战力,那是足以碾压一切灵级巅峰,使其灰飞烟灭的力量。

叶初云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巨掌,心脏突突直跳,他疯狂催动黄河图和八部浮屠,准备硬撼这一击。

但就在这时,议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另一只手从袖中探出,掌心躺着一枚漆黑令牌,那令牌不过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两个大字,禁断。

价值五十亿积分的禁断令,可隔断一切宝物与主人的联系,持续三十秒。

议长捏碎令牌。

霸道至极的力量从令牌中涌出,化作两道黑色的锁链,一道缠上八部浮屠,一道缠上黄河图。

叶初云脸色突变,锁链一缠上,他就感觉自己与八部浮屠的联系被切断了。

此刻宝塔悬浮在半空,纹丝不动。

他催动灵力,想要重新建立联系,但锁链死死缠住塔身,将他的灵力隔绝在外。

他与黄河图的联系也被切断了。

那画卷明明就在眼前,却如同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可望而不可即。

八部浮屠,没了。

黄河图,也没了。

他所有的底牌,所有的依仗,在这一刻全部被剥夺。

议长看着他,嘴角的冷笑更加浓烈。

“叶初云,你的宝物呢?你的底牌呢?”

他的声音中满是嘲讽,满是大局已定的张狂。

“没了八部浮屠和黄河图,你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