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对我的话不是那么信任,他的认知里好像什么事儿都可以用钱解决,当然了,钱的确可以解决很多东西,我也说过这样的话。
但是也分情况,如果说在外面,在灯红酒绿的都市,钱的确好用,但是在这种深山老林里,朴实的村民没见过那么多的钱,所以钱在他们眼里,还不如一只野猪。
老黄看着我:“那不用钱,咱们怎么做?”
“你把你的奸诈的表情收一收,憨厚一笑要好很多,实话实说,但是要讲清楚。”
“张天宇,你确定这个办法好用?”
“那你就试试么,这样,你带你的人,我带我的人,看当地村民欢迎谁就知道了。”
老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我准备给他们讲一下明天的计划细节。
“明天进村子,千万不要引发冲突,其次就是明天咱们都要守规矩,这种村子,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一定要注意。”
所有人点头,我继续说:“明天我带着老黄,老熊去找村长,你们几个先不要进村,等我们消息。”
老黄不解的问:“为什么?”
我看向老黄:“我担心去那么多人,村长会反感,这么多人呼上去,对方会担心。”
老黄低头不说话,我看着他:“怎么着?你担心什么?”
“没什么。”
我想起来了:“你担心我害你不成?”
“没,那就按照你的说法来吧。”
商量妥当后,我说:“行了,不早了,早点睡吧。”
钻进帐篷,袁磊问我:“明天咱们去村子,不会有冲突吧?”
我摇摇头:“放心吧,应该不会有冲突,不是有老熊么,他能保护好我。”
“那就行,我就是担心。”
“早点休息吧。”
早上我就听到营地外有声音,我和袁磊都被声音吵醒了,两个人对望一眼,钻出帐篷一看,看到一个老人背着一个竹筐,经过营地。
我和袁磊钻出去后,老人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随后还冲着我笑了笑,便头也不回了朝着山下走去。
袁磊说:“这是打草去吧?”
我看向袁磊:“嗯,差不多吧,一会儿进村子,听到枪声,你带人冲进去。”
袁磊没明白我的意思,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像在等我解释一样,我说:“山里人,看到外地人进来,都会好奇,哪怕不好奇也会来问问,这人太淡定了。”
袁磊说:“这样么?”
“差不多,我感觉今天会出事儿,你小心一点,这地方有可能有武器。”
袁磊眯着眼睛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营地内,我将大家都喊醒了,围坐在火堆前用树枝挑了挑,火已经灭了,我说:“这个村子,我担心出问题,老黄咱们一起进村子,你的人都要听袁磊的,要是遇见危险,让袁磊带人接应咱们。”
老黄点头:“好。”老黄看向他的人:“你们听袁磊的,他说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我点了根烟,老黄问:“张天宇,你怎么突然这么小心了?”
我将情况说了一遍,老黄也不傻,听我这么说,也感觉古怪,我起身:“等天亮就出发,大家该吃点东西就吃点吧。”
我吃着蛋糕,将老熊叫到身边:“老熊,你小心点,就咱们三个进去,我担心出事儿。”
老熊不在乎:“嗯,我知道,到时候你听我的就行。”
一直等到天亮,村子再也没有出来人,我感觉不对劲,按理说这个季节,山里人应该忙啊,天蒙蒙亮,正是去田里干活的时候,可村口竟然看不到一个人。
而且我感觉碰到的那个老人特别的神奇,冲着我笑,那个笑容特别阴森,我问袁磊:“那个人你看到了?”
“看到了,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事儿。”
我招呼大家进了村子,村子好像是个鬼村子一样,没有任何人气,土坯院墙,破旧的木门,木门紧锁,没有任何一家是敞开门的。
我对两个人说:“小心点,这个村子不太对。”
老黄也感觉到了:“这村子,阴气太大了,没有生气啊,这不是鬼村子吧?”
鬼村子不只是说村子里没有人,或者像网传封门村那样,村子没有人了,开始闹鬼了,或者怎么样了。
我们口中的鬼村子,是那种在风水上出现了问题,比如说,阳宅一般都是坐北朝南,还要依据风水八卦,或是背靠青山而建,面临绿水,很多人理解成风水,其实都是有一定的科学道理。
像背(北)靠青山,冬天可挡住凛冽的寒风,夏可迎清凉的南风,前临溪流,能提供必需的水源,深山密林又提供了清新的空气。
很多人会问,那我家坐西朝东不是也一样么,没有什么不舒服啊,是不是没有风水的说法?如果你家真的是坐西朝东,你可以观察一下,你家房屋阳光照射时间很短,很容易冷。
我看了一眼太阳,这个村子就是坐西朝东,撇了撇嘴:“哪怕是鬼村子,咱们也要给他盘活了。”
我这种人可以说是最不靠谱的人,像我们这种会风水的人,一般非常痴迷于风水,不管是阴宅还是阳宅,而我不同,虽然会风水,实在是没办法了,我才会推到风水上。
老黄不同,他是真的信风水:“张天宇,你住口,不要乱说话,要不要先上山,看看这个村子是不是有问题?”
我转头看向老黄:“上山看什么?这个村子坐西朝东,不符合阳宅的建筑道理,村子雾气重,一看就有人指点过,至于为什么这么建村,我就不清楚了。”
“咱们两个对风水都了解,上山不是看的更清楚么,这样找到村长,咱们还能套近乎。”
“你最好别乱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个村子敢这么建,说明有自己的想法,你去乱看,提出来就很容易遭对方反感。”
老黄没说话,似乎有些不高兴,三个人在村子走了一圈,竟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活人,三十多户人家,没有一个开门的,就连牲口叫声都没有,整个村子安静的可怕。
我看向两个人:“早上听到鸡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