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祂不够强,单纯是客场作战。
在祂不断进攻的时候,这个世界也在用自己的方式防守。
深海要塞的强大隔绝了深渊的大部分战力。
不直面击溃深海要塞,哪怕是渗透,潜入也只能是一小部分深海栖舰。
可深海要塞的后方是什么?
是舰娘,是人类,是数不清的深海舰队。
完全不受深海意志影响的洁净之地在舰娘的掌控之下。
作为世界另一面的深海,虽然面对深海栖姬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但她们身处的这片海域,对舰娘来说是非常不友好,非常有侵略能力。
可同样对于深海栖姬来说,这片海域不够绝望,深渊的大部分力量又被阻隔下来,这片大海弥漫的是深海力量。
深渊在适应这个世界的能力跟力量,没有坐以待毙的世界意志也同样在学习深渊的力量。
维安下意识目光就放到了一旁楼梯深处的房间。
小北方,应运而生。
她并不是完完全全属于深渊的深海栖姬。
这是世界意志对深渊反抗的开始,也是今天他能契约深海栖姬的主要原因。
世界在解析深渊的力量,在用自己的方式将深渊力量给同化。
深海要塞就有了兵装,有了可以不用固定在一处海域的力量,但在很长的时间里都没有赋予给这些深海要塞。
只是怕最后的防线崩溃了。
或者说祂从来就没有指望过其他人来拯救这个世界,祂一直在自救。
哪怕没有他的存在,世界意志已经有了自己的解答。
这个大海上的深海是无穷无尽的,深海要塞也是因为世界需要而诞生。
当北方栖姬这样特殊的深海栖姬在深海活动的海上诞生,那像小北方这样的深海栖姬还会有吗?
答案是肯定的。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这就是这个世界在做。
当然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那也肯定是不行的。
那第二个抵抗深渊的办法。
就是现在他面前的港湾栖姬,以及正跟港湾栖姬完成契约的他。
深渊的力量是谁挡下来的?
反正不是维安自己。
是那个被他吐槽过无数次的祂。
至于为何港湾栖姬要对他说谢谢。
她彻底脱离深渊的掌控了!
那悬在头顶的剑没了,如果再来一次中间栖姬侵略中部战区的戏码。
港湾栖姬就可以完全不用跟中间栖姬低头下气。
她脱离了深渊的掌控,彻底不用再受到深渊的制约。
“发生什么了?”
有些紧张的维内托第一时间就冲了上来,抓着维安仔细检查。
对于深渊的事情,她可一点都不敢马虎。
“放心吧我没事,契约很成功,你可以欢迎新人了。”
望着港湾栖姬跟维内托,维安嘴角带笑,此时他的心情非常不错。
他知道为什么会在刚刚知道一些事情。
权阶在提升,他距离祂的距离就越近。
一些事情的记忆碎片随着深渊力量的消散就自然浮现在他的脑海,能做出这件事的就只有一位。
那位处处有的影子。
“真的没事吗?那可是深渊啊。”
但显然维内托并不是怎么相信,她太怕再一次失去他了。
“放心吧,有人可不希望我出事。”
维安面带笑容的指了指自己头顶,并没有细说,但维内托听懂了。
他为什么能来这里。
港区的舰娘以及深海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离不开一个神秘的身影。
“那好吧,如果有事,一定第一时间跟我说,我不要你离开我。”
还是有些后怕的维内托紧紧抓着维安手掌与他十指相扣,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
哪怕此时她一点作为大姐头的勇气都没了,她都不在乎。
知道自家vv曾经经历了多少痛苦的维安并没有因为自己手掌的疼痛就放开维内托,反而轻轻的将她搂入怀中。
轻抚自家婚舰的白发,安抚她情绪。
“抱歉,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总之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完成。”
维安也没忘记才跟自己完成契约的港湾栖姬。
“谢谢您,我的总督大人,我身上出现了一点变化我现在需要去适应一下。”
像是知道维安现在不是很方便,港湾栖姬轻声说完就走向早就瞪大眼睛的两姐妹,让维安可以好好的安慰维内托。
“港湾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这种事情离岛跟飞行场又没经历过,满脑子都是疑问。
“前所未有的好,以后深渊管不了我,我想怎么活都可以了!”
“我渴望的和平好像并不是遥不可及。”
“就算现在深渊的其他深海栖姬打过来,我都可以拒绝战斗。”
港湾栖姬的声音里带着喜悦跟激动,哪怕她已经尽力在克制自己,可两位深海栖姬都能感觉出来。
“而且在他的契约保护之下,我以后还不用担心深渊,还有这片大海的影响。”
“如果你们做好准备的话,我觉得你们应该努力抓住这个机会。”
港湾栖姬知道同样作为深海栖姬的她们最需要什么。
只是听着港湾栖姬说着自己感受,两位深海栖姬呼吸都急促了些。
港湾所说的可全都是她们需要的啊。
不被深渊掌控是多么重要啊!
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她们当然知道在深渊手下是什么样子,也知道深渊的力量在无时无刻影响她们,但她们没有办法。
苏醒就受制于人了。
“那你的实力?”
这是离岛栖姬最关心的,毕竟她们一身力量来自于深渊,现在脱离深渊掌控的话。
“不受影响,甚至我感觉还更强大了些,因为我现在精神不受影响。”
不用港湾栖姬继续说下去,两位深海栖姬盯着维安的目光就像是盯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要不是维内托还在这里。
她们可能已经忍不住要扑上去了。
但现在有维内托在她们只能眼巴巴的盯着。
甚至怕维安还出现什么问题,维安的婚舰小姐已经准备拉着自家提督离开了,契约这些阶下囚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重要。
只有她亲自确认过之后,才能放心维安没有出事。
不过就在维内托拉着维安都快回到总督府内的时候,维安突然停下来了脚步,看向了自己后方的阴影中。
“出来吧。”
在维内托一脸懵逼的注视之下,一道浑身雪白的娇小身影走出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