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军部队中,能够在部队番号前加上“近卫”两字的,是代表在苏德战争期间立下汗马功劳,战功卓着的部队。他们奋不顾身,或用功勋、或用生命,为自己的部队搏得了苏军最高荣誉“近卫”。
近卫第6坦克集团军,前身是坦克第6集团军,于1944年9月因在罗马尼亚战役中的出色表现被授予“近卫”称号。下辖近卫机械化第9军、近卫坦克第46旅。
“近卫第6坦克集团军刚刚换装了一批美国人提供的最新式坦克,好像是叫什么‘宽履带m4A3’,也就是谢尔曼的加强型号,连太平洋战场上的美军自己都没装备过,我将他们全部都配发给集团军里的近卫第9机械化军了,你可以一路护送好他们。”
谢尔曼m4A3,确实是美军最新型号的坦克。各项能力均衡,在火力、装甲、机动性的全面提升,完全可以与苏联的t-34/85中型坦克和德国的四号坦克比较。
“保证完成任务,大胡子同志!”梅列茨科夫和克鲁季科夫同时起立敬礼。
次日上午,没有参加谈判会议的孙义成,以另外一副面貌离开宾馆。
古话说的好,无巧不成书,他这一次出来,还真是时候,恰恰遇到莫斯科政府正要将从德国掠来的科学家,通过火车运送到外地去搞研究。
那个地方在莫斯科西北一百五十公里远的一座湖心岛上,湖的名字就叫伊尔门湖,湖心岛叫戈罗多姆利亚岛。那里风景不错,生活条件确实不差,有商店、学校和俱乐部,但也与世隔绝。
被送走的科学家里面最主要的一个叫赫尔穆特·格勒特鲁普,是被美国人弄走的冯·布劳恩的得力副手,控制系统专家。
消息是孙义成从克里姆林宫李出来的几位军官的对话中偷听到的,那两人显然没有想到一个东亚人能够听懂俄语,所以说话时也没有什么顾虑。
既然碰到了,当然不能放过,打晕后送进空间,到了地头再放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刚到火车站,他就察觉到车站站台上多出不少带枪巡逻的苏军士兵,不过他并不介意,因为他自己此刻也是一位苏军大尉军官,黑色?底色配?红色滚边的领章,说明他是一位坦克兵大尉。
从一列装载谢尔曼坦克的军列里出来,孙义成已经由一名坦克兵大尉,变成了一名苏军内务部队的少校,外貌也由二十多岁变成三四十岁模样,因为他发现了运送德国技术人员的车厢。
当天下午三点多,满载而归的孙义成,又以一名酒店工作人员的面孔,大摇大摆地回到代表团所在酒店,回到床上睡大觉,直到谈判回来的宋子文派人叫他吃完饭才出门。
吃饭的空档,宋子文简单向孙义成介绍了今天双方会谈的大概内容,以及取得的成果。
今天双方主要谈论的是中东铁路的问题。苏联方面坚持,谁建筑了铁路,铁路的所有权便属于谁。但这一点中国方面显示不能接受,毕竟,铁路是建在自己国土上的。
介绍完毕后,宋子文忧心忡忡的说道:“苏联太过于强大,国内又担心他们会和延安走在一起,在外蒙问题悬而未决的情况下,只能在中东铁路和旅顺港口方面做一些让步了。”
宋子文说的很是不甘,但孙义成听的却是漫不经心,因为他的注意力此时还集中在今天莫斯科火车站的收获上。
今天的事情都很顺手。
苏联方面对抢来的德国技术人员很是优待,但保密工作也很到位。为了防止外人通过车窗看到里面的情景,虽然是夏天,但运送德国技术人员的那节车厢窗户全部关闭。
为了保持车厢通风,护送人员专门在车厢连接处的车门口安置了一部带冷风的空调吹风机,将他们自己和要护送的德国技术人员全部关在车厢里面,这就替孙义成解决了大麻烦。
只用了一瓶麻醉剂,通过空调吹风机的孔洞,将麻醉剂送进封闭的车厢。几分钟后他才进入其中,将两车厢三百余人的德国技术人员全部送进空间。
收取物资和装备时,孙义成也只收取了用车厢运载苏军装备,那些用平板车厢拉载的,一个没收,这样就不会引起车站人员的注意。
当然,那些轰隆隆直接开过车站,不在莫斯科车站停靠的火车,只要是货运火车,不管里面是什么,他都在火车通过后,将车厢里的各种物资全部收走。
莫斯科没有什么大型工厂,唯一能够拿的出手的也只有波波沙冲锋枪制造工厂了,可惜也都是许多小型的生产工厂,孙义成仅仅只能通过车站的武器仓库,弄走万把支。
忙碌了几个小时,除去德国技术人员外,他收取了一百八十三辆美式谢尔曼中型坦克、两百四十八辆苏军的t-34/85坦克、一百七十三辆SU-100或SU-85(自行火炮)、一百七十七辆bt-5或bt-7(较老型号的快速坦克)。
这是装备。物资方面,经08的点检,原材料方面收取了各种铁矿二十六万吨、煤矿一百八十七万吨。成品钢铁三百六十四万吨、铝锭八十二万吨、铜锭一百六十万吨。
粮食和肉类方面,各种谷物六百二十万吨、土豆三十八万吨、玉米一百七十万吨,牛羊冻肉一百九十万吨、鱼类九十四万吨。
另外,收获各种棉布、卡其布等布匹一千多万匹,棉花一万两千三百包,战场救护包四万七千个,各种苏制武器的子弹、炮弹一批,燃料一批。
正沉思中的孙义成,没有听到宋子文离开时的喊叫,只到江经国伸手拍他肩膀时才反应过来,众人都以为他是被宋子文刚才的一番话所吸引,对他的异常也没有察觉什么。
七月十二日,中苏双方进行了第五次会谈,确定了除外蒙独立的其他所有问题,在最后的签字以及“中苏友好协约”签定之前,大胡子要求双方明确外蒙问题,因为他马上要去柏林,参加美英苏三国首脑的波茨坦会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