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作接过话茬:“既然体术和忍术皆无胜算,那便唯有幻术了。”
自来也心头一紧:“我的幻术实乃差强人意……不知二位……”
深作闻言,觉得深以为然:“对方既然是自来也曾经的弟子,应该知道自来也不擅长幻术,说不定会有可趁之机!”
志麻听到这里,却大声反对道:“不行,我绝对不干!”
自来也吓了一跳:“有……有什么不妥的吗?”
深作苦心劝说道:“孩子他妈,这场战斗可是关系到忍界的和平,哪能由着你的性子来啊!”
志麻面露一丝难为情:“都这把年纪了,还要和孩子他爸二重唱,这怎么可能嘛!”
自来也一脸茫然,疑惑道:“二重唱……”
深作则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们最强的幻术,通过歌声直插敌人的听觉系统,使其陷入万劫不复的圈套。”
“这个幻术固然厉害无比,但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我们发声时的所在位置,会被敌人轻易察觉。”
“而声音之间的互相组合,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磨合,才能奏响最佳的旋律,达成幻术的最终效果。”
“倘若对手在陷入幻境之前,迅速地找到我们的位置,并如疾风骤雨般出手攻击,那我们就必输无疑了。”
自来也眉头紧皱,沉思片刻后,斩钉截铁道:“若是两位的生命受到威胁,就请立刻从我肩上消失。”
深作心急如焚,连忙说道:“那可万万使不得,这场战斗关系到忍者世界未来的走向,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自来也神情肃穆,如临大敌般说道:“我有一个计划,虽说是一种赌博,但也算是背水一战了……”
……
须臾之间,通道内骤然传来一阵蛙鸣之声。
畜生道佩恩三人瞬间警觉,戛然止步,屏息凝神细听:“这是怎么回事?竟是青蛙的鸣叫……”
蓦地,他们只觉四周一阵天旋地转,须臾之间便意识到可能是敌人在施展幻术。
“定是那处……”无需言语,三道佩恩循声而去,风驰电掣般奔向通道那头。
转过一个拐角,三人的视野中赫然出现自来也的身影。
而正在此时,旁边通道中闪现出一道身影,引得饿鬼道佩恩瞩目:“莫非是影分身不成?”
“火遁·大炎弹!”说时迟那时快,身后的那个自来也已然施展出忍术。
饿鬼道佩恩匆忙止住脚步,双手如黑洞般吸收着迎面扑来的火遁。
两蛙一人见此情形,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地:“赌对了,果然是那个最胖的家伙跑去吸收忍术!”
“果不其然,这群家伙每人仅拥有一种特殊能力。”
自来也本体亦不敢怠慢,赶忙施展大范围的火遁,以阻止对方靠近。
另外两道佩恩匆忙躲闪,而那人间道佩恩却不偏不倚地落入自来也的黄泉沼之中,动弹不得。
如此一来,就仅剩畜生道佩恩了。
自来也攥紧拳头,胸有成竹道:“那么,此刻便是一对一的对决了!”
畜生道佩恩察觉到情况不妙,双手刚结印,准备召唤通灵兽。
然而,为时已晚,双方近在咫尺!
自来也早已如疾风般欺身而上,猛然飞起一脚,将其踹飞出去:“休想施展通灵术!”
就在此刻,志麻和深作两位仙人联袂施展的幻术已然筹备就绪:“魔幻·蛤蟆临唱!”
这招幻术的中术者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被刻有“不”“动”“冥”“王”四字的巨蛤蟆重重包围,结界内仿若铜墙铁壁,令人动弹不得。
三道佩恩只觉眼前天旋地转,须臾间便惊觉自己身陷一处诡异莫名的结界之中。
畜生道佩恩面色沉静,不紧不慢地问道:“我们这是被消灭了吗?”
自来也解释道:“此乃束缚精神之顶级幻术,故而你们的身躯会宛如被冰封般无法挪动。”
“自来也老师……您竟然还通晓此等幻术啊!”
自来也慨叹道:“无论敌手是什么人,都切不可掉以轻心!我应当曾教导过你的……”
“长门,你已然迷失了自己的使命!相较于用痛苦去引领世界,我曾思忖过,让你运用那已然战胜痛苦的力量,去消弭这个世界的苦难。”
“虽说时间很短,但我曾坚信那个人便是你……再见了!”
须臾,自来也手擎石剑,如疾风骤雨般刺入三道佩恩的心脏:“一切都结束了……”
“咳咳……”志麻和深作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自来也关切地问道:“可还安好?”
深作的面庞上沁出几滴豆大的汗珠,心虚地说道:“此幻术对嗓子的负荷颇大。”
一旁的志麻满腹牢骚地抱怨道:“与孩子他爸配合,实在是苦不堪言……这可不是能信手拈来的。”
“嗓子会剧痛难耐,下巴会伸长变大,还会生出皱纹!”
自来也满怀歉意地说道:“抱歉……如此一来……”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你的确教过我们:不可以大意的……自来也老师!”
自来也和两蛙闻听此言,如遭雷击,想要转身防御,却已经来不及了。
在自来也干掉三道佩恩的同时,长门便迅速地派出另外三道佩恩。
趁着自来也离开的间隙,长门驱使地狱道佩恩修复畜生道、人间道和饿鬼道。
就在自来也稍有松懈的一刹那,他操控修罗道抓住机会,悍然出手偷袭。
自来也一个不慎,不仅被对方所伤,还被踹破管道和墙壁,狼狈地掉入湖泊之中!
他在水面上划出好远,才缓缓停下。
许多乱石如流星般飞落水中,激起大片水花。
志麻朝下方看了一眼,忧心忡忡道:“小鬼,你的左臂……”
自来也强忍着剧痛,咬着牙应道:“我知道……”
此时的他状态极为差,右手扶着已经消失的手臂位置,颤巍巍地站在湖泊上面。
许多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从自来也断臂处流出,瞬间染红了脚下的湖水。
他只能借助仙术查克拉,将受伤处进行紧急处理,以防继续流血,而眼神则紧盯着刚才自己破墙而出的洞口。
深作瞠目结舌,不敢置信道:“这是怎么回事?出手的那家伙,和刚才三个人长得都不一样!”
志麻眉头紧蹙,认真分析道:“多半在那之前,他们就用了通灵术……”
深作如梦初醒:“极有可能,在中我们幻术之前,敌人真是谨慎!”